電話是醫院的護士長打的。
陳淑蘭二十分鐘前醒了。
主治醫生給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失憶等后癥后,護士長就給高起強打來了電話。
“啊?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就過來!”
高起強激的,眼中都有淚水了。
平時還不覺得,等到老媽在醫院昏迷了幾天,差一點失去之后,才發現老媽在心里的地位多麼重要。
隨即,把糖糖送去兒園后,就風馳電掣的趕到了醫院。
老媽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只是上,還著各種管子,看起來十分虛弱。
“媽....”
高起強推開病房,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兒子.....”
陳淑蘭抬了抬胳膊,不過抬不起來,太虛弱了。
“媽,沒事了,沒事了,你只要好好休養,就能好起來!”
高起強坐在床沿上,拉著老媽的手安道。
“先告訴媽,這次花了多錢啊,我一定找那兔崽子賠醫藥費!”
陳淑蘭有些激的說道。
“媽,沒花多錢!等等....兔崽子,是誰啊?”
高起強狐疑的問道。
“就是我給他家玻璃那兔崽子啊!不就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嘛,就把我從樓上推了下去。不行,我要報警,讓他賠醫藥費!”
陳淑蘭氣咻咻的說道。
“媽,你先別激。我問你,你從樓上摔下去,不是意外,是被人推的?”
高起強瞇了下眼睛,聲音也寒了不。
“你媽雖然上年紀了,但做事也沒那麼不小心,都系著安全繩呢!不是被人推的,還能怎麼的!”
陳淑蘭不高興的說道。
“好,媽你告訴我,這個人是誰?你又看到了什麼?”
高起強吸了口氣問道。
心里早已充斥著無盡的怒火,不管對方是誰,作為兒子,必須為老媽討回這個公道!
“你想干什麼?我告訴你,我們報警就好了,你別去找人家麻煩,人家住那麼大的別墅,有錢有勢的,你去找麻煩吃虧的肯定是你!”
陳淑蘭瞪著眼睛道。
“好,好,我不去找對方麻煩。但是,我起碼要知道,事的來龍去脈吧?”
高起強有些無奈的問道。
“哎,這些富二代真是下流,不害臊,大白天就和人辦壞事兒。我一個玻璃的,哪里知道屋子里在干什麼。就順著看了一眼,后來那兔崽子就趁著我解開保險繩,換水的時候推了我一把!”
陳淑蘭怨氣沖沖的說道。
“這樣,媽,你好好休息,我去幫你報警!”
高起強沒有再多問什麼,拍了拍老媽手背,帶上病房門走了出去。
當然,報警是不可能的。
對方敢找人來醫院行兇,說明這富二代的權勢和背景,已經到了他本不懼怕警察的地步。
何況,事過去四五天了,即便有什麼證據,他也早就銷毀了。
警察能查到什麼呢?
關鍵是,這件事絕對不像老媽描述的那麼簡單。
如果,只是富二代和人-大白天腥,被看到了,頂多是拿一筆錢當封口費,就能解決事。
又何必親自手把人推下樓,還讓人到醫院來滅口呢?
只能說明,和他腥的這個人,份不簡單,他們的事千萬不能曝,嚴重已經到了讓他了殺機的地步。
高起強心里憤怒的同時,心里也十分好奇,富二代玩人,大不了就是漂亮的大學生,模特,甚至三流明星之類的。
就算被一個玻璃的看到了,也不用殺人吧?
有錢人這麼沒腦子?
富二代和那人,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系,才會讓對方不計后果,如此瘋狂呢?
想到這里,高起強重新回到了病房,問陳淑蘭:“媽,警察讓我問一下,你在哪個地方被人推下去的,他們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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