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來,他手段的越來越狠決,幾乎是摧枯拉朽勢地行軍,打得五國聯盟毫無還手之力。
在這沉默難捱的氣氛中,崔副將終于聽到太子開口:“戰事還有多久結束?”
“最還有一兩個月。”
崔副將怕他這次又要為了公主回去,道:“殿下就算以最快的速度推進,也得至一個月。”
太子嗯了一聲,道:“好,便繼續按計劃進軍。”
崔副將一愣,“那公主去……”
姜曜淡淡道:“要和親就去。”
有些事,非要自己去看看,將自己撞破頭,弄得千瘡百孔了,才會死心。
但他有的是耐心和耗。
逃一次,他就捉一次。逃一千次,就捉一千次
姜曜手不聲叩打著桌案,角噙著一抹笑意,不再是溫潤如玉的笑,而是那種著自嘲的薄涼冷笑。
他抬起手,將那份長安寄來的信,扔到一旁的火盆里。
清雋的字跡,在熊熊烈火下,迅速被吞沒,燒了灰燼。
很快就只剩一點星火屑子。
作者有話要說:
黑化100%
“人贈我琴瑯玕……我所思兮在漢。”引用張衡《四愁詩》
76、窺視
翌日的傍晚時分,姜曜出了軍帳。
吳國境,原野廣袤,有一騎獨自逆行在草場上。
長風吹過,姜曜一人策馬,直到原野盡頭勒馬停下,俯看遠方。
同一時刻,塞外,紅塵彌漫,姜玉一紅迎風飄搖,行走在大漠中,忽然回首眺,一種無所適從,從心中升起。
茫茫的黃沙做了背景,萬丈芒從里出,紅飄飛,頂著耀眼的灼日,再看南方一眼,等回頭,見北涼人停下來等,展淺笑,往前走去,影融了北涼廣袤的荒漠。
**
夕西下,吳國境,姜曜策馬立在荒原上,袍被風吹得如皺。
他他的妹妹,可這一份并不平等。
梵凈說的是,顯然對他的卻沒有到那個地步,能夠讓為了他去對抗世俗的流言。
他一向沒什麼事做不到,自然,也有辦法讓回應他。
姜曜轉,影馳漆黑的月中。
**
塞外。
送親的隊伍離開了大昭,走了北涼的邊境。
此距離北涼的王都,有兩百里的距離,若是快馬加鞭,日行百里,三四天也可以到達。可姜玉和親的嫁妝,還沒有到塞外。
彌舒建議再等等,等嫁妝到了再回去。故而這幾日,他們隊伍行走得極其慢,每到一個部落,就停下來休息一陣。
這一夜,星漢燦爛,皎潔的月流淌在草原上。
晚風輕輕地吹拂過,姜玉和彌舒圍坐在一篝火旁說話。
彌舒坐在石頭上,把玩著折下的一草葉,低頭道:“我派人去探過了,你的嫁妝還在大昭,還有小半個月,才能到塞北。”
姜玉點點頭,攏了攏脖子上的兔圓領。
西北的溫差實在太大,一夜,寒氣就如同水襲來,連呼出的氣都是冷的。
不聲地靠篝火近了一點,道:“不著急,等與他們匯合了,我們再走。”
彌舒嗯了一聲。
二人說到這里,又陷了詭異的沉默,仿佛無話可說。
彌舒拿起酒壺,飲了一口熱酒,抬起碧藍的瞳孔,角帶著笑意。
姜玉假裝靠著篝火烘手,過了好一會,再也忽視不了他的視線了,才偏過臉問:“二王子有什麼話與我說嗎?”
彌舒笑著搖搖頭,去折手中的花草,過了會,遞過來一只花環。
姜玉看一眼花環,又看一眼他,有些不解。
彌舒出笑渦:“給你的。”
姜玉哦了一聲,出手接過,將那只雛花環戴到頭上。
篝火下,面龐映照火,淡黃雛襯在臉頰邊,顯得更加。
彌舒久久沒有移開視線,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聽不懂的話。
姜玉道:“什麼?”
彌舒道:“是北涼話,夸你好看的意思。”
姜玉不好意思笑了下,慢慢放下了防備。其實這也是二人一路上,第一次這樣面對面地談。
姜玉攏上披巾,問:“彌舒,你有喜歡的子嗎?”
彌舒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怕你有了喜歡的姑娘,卻不得不娶我。我之前一樁婚事,未婚夫便是有了喜歡的姑娘。”
彌舒道:“是魏家三郎吧,我聽說過,他所做確實沒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 ”
“那你有喜歡的姑娘嗎?”小公主低低地問了一句。
彌舒對上明亮的雙目,如實道:“有過。”
“有過。”姜玉復述了一遍。
簡單的兩個字,概括了一段經歷。姜玉心里倒也沒有太大的波,只是疑,以他的份,有什麼喜歡的姑娘,卻不能在一起。
姜玉沒有追問,耳邊卻傳來彌舒的話:“與我是青梅竹馬,不過很早就染病去世了。那公主呢,有過喜歡的男兒嗎?”
姜玉腦海中一下浮起了姜曜的面容,抿了抿,道:“沒有。”
彌舒道:“公主不喜歡太子嗎,我在京城聽過你二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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