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平天縱突然道:“統帥,您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霍淵:“嗯?”
牧星辰也是一臉疑。
平天縱頂著一張老實人的臉,一本正經道:“若您沒有子嗣,帝國將再無穹天玉樹。”
“穹天玉樹是帝國的凝聚信仰和力量的紐帶,若帝國失去穹天玉樹,無異于大廈自毀基。所以,為了帝國考慮,您應當盡快結婚生子。您的孩子,才應該是帝國真正的繼承人。”
霍淵:“穹天玉樹和擎天樹還是消失也不錯。”
“統帥,此事事關帝國前途命運,希您好好考慮。”
說著,平天縱看了牧星辰一眼。
牧星辰心跳一突,后退一步,看,看干嘛!
誰料平天縱語重心長,“你是信任的下屬,理應明辨是非,直言上諫。”
牧星辰:“......”
一個人說不就要拉人一起勸唄?
“叩叩。”
正這時,門被敲響了,幾人回頭去,是巫師。
霍淵想起什麼似的,揮揮手,“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平天縱一臉不贊同,他那表仿佛是在說,現在還有什麼是比帝國未來繼承人更重要的?
薊茂一臉無語地拉著平天縱走了,牧星辰也走了出去。
這個巫師給的覺很神,讓有些不,不知道霍淵要跟說什麼,為什麼要避開所有人。
落后一步,關門的時候,極佳的耳力讓聽到了一些聲音,哪怕巫師已經把聲音得很低。
說:“時機已經,我來收取我的報酬...”
門咔嗒一聲合上。
里面的聲音被完全隔絕,蹙起眉,說的報酬指的是什麼。
大概過了20分鐘,門再次打開,巫師離開。
在經過牧星辰邊的時候,突然停下,轉頭定定地盯著,眼中的有奇異的紫芒流。
牧星辰微微蹙眉,“從我上看到了什麼?”
“不祥。”
的聲音空靈而沒有,“貪婪的饕餮為你帶來強大力量的同時,不幸和懲罰也將一同降臨。”
“一再沉溺它的力量,必將遭它的反噬。終有一日,它將吞噬你最重要的東西。”
“那巫師閣下,能給我指條明路嗎?”
“我需要收取一點報酬。”
牧星辰笑道:“你知道古傳說中的惡魔嗎?”
“它們蠱人類,以自己的靈魂換取它的一點點恩惠。”
這話有些不太客氣。
巫師并沒有被激怒,聲音依舊平淡,“所以你拒絕?”
“不,”牧星辰道:“但我需要知道您要收取的報酬是什麼?恐怕不是金錢。”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巫師給了一個黑的大概只有掌大的盒子,“若有朝一日你窮途末路,打開它,或許有新的希。至于打不打開,是否支付報酬,決定權在你。”
沒有接,笑著道:“這聽上去像是一樁有利于賣家的易。”
如果開了,但是不決定支付報酬呢?
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巫師既然這麼說,恐怕使用它的時候,就不得不支付報酬了。
巫師沒有說話。
牧星辰又道:“唉,這該不會是薛定諤的盒子吧?如果我不接,就永遠不會用到,但接了就可能會有那一天。”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巫師道:“所以,你接嗎?”
牧星辰沒有說話,臉上笑容消失,思考了很久。
巫師也不急,托著盒子的手沒有,就好像篤定會接一樣。
片刻,笑了,“接。”
對于這些怪力神的東西,的態度一向是,信,但不完全信。
巫師:“進去吧,他找你。”
牧星辰沒有,臉上笑容沒有變,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你和他的易是什麼?”
巫師:“你很在意他。”
牧星辰很篤定:“沒有。”
巫師:那你現在做什麼?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可以去親自問他。”
說完,巫師就離開了。
牧星辰頓了頓,才進屋。
聽到腳步聲,霍淵回神,抬頭看過去,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牧星辰,他的神有些復雜。
甚至有些自我懷疑。
他雖從未自視為一個高尚的人,但顧及社會影響,也常常以較高的道德標準要求自己,自認不會做出一些有悖于道德倫理的事。
但現在,在服下黃金果后的這段時間里,他徹底推翻了固有的自我認知。
出于一些無法自控的特殊況,他已經將自己這些年來維持的面形象破壞殆盡,教他認識到,一旦拋去一些外部因素的影響,純粹地從主觀方面出發,他恐怕會做出很多離經叛道的事。
服下黃金果被包圍在樹里的那兩個多小時里,他的在恢復,神和意識卻做了一場夢。
在夢里,他又回到了那段因為詛咒而失去份、武力、記憶,幾乎失去一切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實在是糟糕,克魯索斯太知道如何折磨他了。
可是在那場夢里,他過得還不錯。
反正比以前好。
事的轉變只因為,在夢里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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