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展眉的手腕被秦譽拉住,額頭著他的額頭,瓣抿了抿,有些屏氣凝神的看他。
秦譽角勾起:“怎麼樣?我有發燒嗎?”
“你這個樣子,我其實試不出來。”
秦譽的額頭著的額頭,兩個人的相接,四目相對,心里面砰砰直跳,又怎麼能夠正確的試出其中一個是不是發燒呢?
秦譽卻不著急:“那就多試一會兒。”
“早點回家試溫度計吧。”
顧展眉將手從他的手里面往外。
秦譽也不松手,牢牢抓著,眼睛看著的眼睛。
顧展眉被這樣一不的盯著,心里面怦怦跳的厲害,腦子里面就又回想起了之前林菀所說的話。
江逸塵……真的要回來了嗎?
垂了垂眼睛,不敢去面對秦譽的視線。
秦譽看見將眼睫微微垂下,眼睛也瞇了瞇,問:“你在想什麼?”
顧展眉抿,聲音有些猶豫的開口:“在想什麼時候能夠回去上班。”
在撒謊。
秦譽不用追問,都能夠分辨出來這是在撒謊。
“那回家之后我給你們醫院打個電話吧。”
“我自己打就可以。”顧展眉道。
“那也行,現在回去吧。”
秦譽收起剛才跟他四目相對額頭相的時候所展現出來的溫,坐直了,啟車子,手指牢牢握著方向盤,把車子往回家的路上開。
顧展眉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好像是有心事一樣,只是看著窗外。
到家之后,秦譽那邊剛要給醫院里面打電話。
附屬二醫的院長就主打了電話過來,很和氣的跟秦譽道:“秦首長,展眉在家嗎?”
現在晚上九點鐘,還沒有到年輕人睡覺的時間。
院長覺得顧展眉肯定還沒有休息。
聽見院長這樣說,秦譽就喊了顧展眉一聲:“展眉,你們醫院的電話。”
顧展眉正在臥室房間里面取換洗的服準備去洗澡。
聽見秦譽這麼說,便抱著服走了出來,將電話接過去:“喂。”
“展眉啊,我是院長。”
“院長您好,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其實院長不說,顧展眉也能夠估計出來,這通電話,八是把喊回去上班的。
果然,這邊才想完了,那邊院長就笑瞇瞇的開口:“之前元先生手的事的確是院方錯怪你了,警方調查之后已經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跟我說了,展眉,你被誤會,實在是委屈了。”
院長那邊一副心疼心疼的要死的模樣。
顧展眉聽著院長的話,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轉移到了秦譽的上。
秦譽聽著講電話,開口問:“怎麼說?”
秦譽這麼一問,聲音沒有刻意低。
那邊院長也聽見了秦譽的話,知道秦譽不想要讓他多啰嗦,便開口道:“展眉啊,其實我今天就是打電話來通知你,讓你明天可以銷假回來上班了。”
聽見院長這樣說,顧展眉笑了一下,禮貌的開口:“謝謝院長。”
“都怪呂藝啊,同事一場,居然這麼害你,真是罪大惡極。”
顧展眉聽著院長這樣說,開口道:“過去的事,我就全當做忘掉了。”
“你也是寬宏大量。”院長那邊很欣。
也暗暗慶幸著顧展眉沒有繼續問下去,不然要是再問下去,牽扯出了張市長的千金,那可就不好說了。
院長那邊把該說的話也都說完了,便識趣的開口:“我今天打電話來,就是親自通知你一下銷假上班的事,再一個,也覺得你因為這件事委屈了。”
“多謝院長關心,我已經沒事了。”
院長在那邊點了點頭,接著開口:“展眉啊,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跟你繼續聊了,你記得明天回來銷假上班。”
“好。”
院長這才應了一聲,然后打算將電話給掛斷。
秦譽看見顧展眉將電話從耳邊拿開,便問:“打完了?”
“嗯。”
“我跟院長說幾句。”
秦譽將電話從顧展眉的手中拿走。
然后對著電話那邊的院長開口道:“展眉明天不去上班。”
院長本來都要撂下電話了,忽然聽見秦譽說了這麼句話,有些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便開口問他:“為什麼不來上班?”
問完之后,院長就有點后悔了。
既然是他秦譽的老婆,想回來上就回來銷假上班。
不想要回來,那就繼續歇著就好了。
還用得著講原因嗎?
再說,這一次的確是院方的責任,沒有將事都統統弄清楚,就把給趕回家了。
當初,秦譽也應該是覺得自己的面子有些過不去的。
“我跟展眉正月里辦婚禮,明天想要帶去試試婚紗。”
院長聽到秦譽阻止顧展眉去上班,本來一顆心都吊起來了,唯恐秦譽會說他些什麼。
現在一聽,聽見對方只是說試婚紗,心里面一顆提起來的心就安穩的放下了,然后笑呵呵的祝咐:“這是好事兒啊,到時候,希秦首長能夠通知我,我這老頭子也能夠蹭一杯喜酒喝。”
“一定會邀請您過來見證的。”
秦譽話說的和氣。
那邊院長也心里面有了數,允了顧展眉繼續放假。
然后,才聽著秦譽將電話給掛斷。
秦譽將電話掛斷之后,才看向顧展眉。
顧展眉已經聽見了他對院長說試婚紗的事。
“明天真的要去試婚紗?”
“婚期都已經定了,不應該提早打算嗎?”
秦譽問。
顧展眉覺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那倒是也是,是應該提前打算的。”
將放在沙發上的服跟巾抱起來,然后轉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澡。”
秦譽抬手了眉心:“嗯。”
顧展眉進了浴室洗澡。
門外能夠聽見一點點輕微的流水聲。
秦譽聽著這輕微的流水聲,皺眉思索了一下,便去了主臥的臺上,然后將手機拿出來,跟表弟盧迪那邊打了過去。
盧迪對于自己這個表哥的電話,向來都是秒接的。
這次秦譽將電話打過去,盧迪也不例外的是秒接。
“表哥!”
盧迪出聲就喊他。
秦譽聽著他喊自己,開口道:“我有件事想要你幫我查一查。”
聽見表哥這麼說,盧迪馬上就腦子一轉,開口道:“關于表嫂的事?”
秦譽點了點頭:“是。”
盧迪笑起來,賤賤的:“表哥,你現在真是越來越關注表嫂了,說吧,是不是表嫂已經深深的走進了你的心?”
“怎麼你就廢話那麼多?”
聽見秦譽這嫌棄的聲音,盧迪才改變了自己這八卦的話題,正兒八經的開口道:“說吧表哥,你要我幫你查誰?”
不管是表哥讓他幫忙查誰,他都能夠在最快的時間查出來,而且還非常保證效率。
畢竟,從小就給表哥當狗子,他對表哥崇拜又尊敬。
秦譽著眉心,道:“我聽說正月十五是A大的校慶。”
“對啊,表嫂的母校。”盧迪覺得這事兒沒病啊。
秦譽又道:“聽說到時候會有很多校友回來,特別是,往屆的留學生。”
秦譽在最后這六個字上面加重了一點讀音。
盧迪那靈活的腦子一轉,就想起了之前查過的顧展眉的資料上,顧展眉跟同校的校友江逸塵是往過的男朋友。
他試探的問秦譽:“表哥,你這是說……表嫂的前任會回來?”
秦譽著眉心,只覺得疲憊,沒有應聲。
盧迪又問:“你是要我查江逸塵吧?表嫂的前任男友?”
“是,就查他。”
秦譽這樣一說,盧迪立刻就開口道:“表哥放心,我說給你查,保證就給你把他的所有事都查個清清楚楚,你放心就是了。”
秦譽應了一聲。
盧迪那邊忍不住又八卦了一句:“表哥,是不是表嫂的心里面,還是放不下這個江逸塵?”
“怎麼就是你話多?”
盧迪被秦譽這樣一教訓,馬上就閉上了。
秦譽要掛電話。
那邊盧迪匆匆開口:“表哥,我跟你說個法子!”
秦譽停下了掛電話的作。
那邊盧迪開口道:“雖說表嫂記掛了這個前任七年,但是這個男人終究是拋棄了的,你不用擔心表嫂跟前任死灰復燃。”
秦譽覺得盧迪仿佛是在說廢話。
盧迪的廢話說完之后,又接著道:“當然,表哥你要是實在擔心,那就趕讓嫂子懷個孩子!”
秦譽皺起眉頭來:“這跟孩子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關系還大,”盧迪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給他解釋,“表哥,人都是重的生,除了,親也是拴住他們的一大要素,你要是讓表嫂懷了孕,生個孩子,保準的一顆心就在你上栓牢了,而且你們的婚姻也能夠更加穩固。”
盧迪說的這些倒是不無道理。
秦譽這樣聽著,視線就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關閉的浴室房門上。
那邊盧迪聽著表哥沉默不語,開口道:“表哥,你自己領會,我就先不跟你說了,我要給曉凡打個電話過去問晚安了。”
聽著盧迪這麼說,秦譽立刻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然后,凝神思索了一下,沖著顧展眉洗澡的浴室走了過去。
他站在房門猶豫了一秒,才手去擰門把手。
但是,剛一擰,就發現門鎖了……
的老婆,竟然在洗澡的時候還把房門給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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