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塵的手舉到一半遲疑了。
問周笑笑:“爸爸媽媽經常這樣?”
周笑笑圓嘟嘟的小臉黯然,點點頭。
顧傾塵正猶豫著要不要報警,里面的門“砰”一聲巨響,被砸爛了。
周太太從里面出來,蓬頭垢面的,邊跑邊哭,“我從十八歲就跟著你了,周建明,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我告訴你,你這樣會遭天譴的!”
“天譴我那是天的事,現在是我跟你的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先把你了結了!”
說話間周太太往顧傾塵們這邊跑來,周建明在后面追著,手里提著把刀。
顧傾塵手里抱著周笑笑,孩子還小,要顧及的安危,騰不開手,只好陸南汐:“快報警!”
陸南汐后知后覺的拿出手機打電話。
周太太開了大門跑出來。
周建明本來是拿著刀在追的,眼睛一瞟掃到陸南汐在打電話,怒火波及,調轉了個頭就朝陸南汐沖過來。
“你他媽報警是吧!我他媽讓你報警!”
陸南汐嚇傻了,手機“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渾的骨頭都是僵的。
眼看那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揮著刀離自己越來越近,覺天地都在旋轉,本不了分毫。
忽然,懷里被塞了個乎乎的孩子。
“陸南汐,帶著孩子離遠點!”
顧傾塵猛的把一推,陸南汐被摔出去幾步遠,抬起頭時顧傾塵已經跟周建明打在一起了。
“姐姐,顧老師還會打架?”周笑笑都驚呆了。
陸南汐也驚呆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顧傾塵會點拳腳功夫,都是在監獄時那人看可憐教防用的。
雙拳難敵有武的,況且對方還是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顧傾塵很快就落了下風,菜刀刮過羽絨服,還好刀不是很鋒利,服也比較厚,擋住了一部分傷害。
周太太轉過來,又跑回來沖著周建明大喊,“你砍別人干什麼!那是笑笑的老師,你傷到別人是要坐牢的!”
“我先砍死再來找你算賬!”
“你要砍就來砍我吧!砍死我不用坐牢,砍死別人你要賠命的!”周太太站著沒,大。
陸南汐震驚了半天才想起來打電話報警。
理智稍微回來一點,在電話這頭特意強調了自己的份。
把周笑笑安頓到一邊,找了子就沖上去。
千金小姐也是打過架的,但是今天顯然低估了盛怒中的男人的力氣。
眼看那菜刀就要砍到臉上來,橫空忽然過來一只手堪堪擋住。
由于陸南汐沖過來太急,這一刀又轉得太快,顧傾塵本沒有時間去反應,下意識的一只手就生生接住了這一刀。
羽絨服被劃破了,有暗紅的慢慢泅出來,陸南汐嚇得眼淚“嘩”一下就滾出來了。
“嫂子!”
口喊了一聲,顧傾塵沉著臉:“報警了嗎?”
“報過了!”陸南汐胡抹了一把淚,朝殺紅眼的周建明喊道,“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現在放下刀我們還可以部調解,不然故意傷人是要坐牢的!”
“故意傷人?我他媽還故意殺人呢!”
周建明白手起家,一路爬上來,什麼風浪都經歷過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
殺個人,賠點錢就了事,一個老師而已!
就在他稍一分神的時候,顧傾塵一腳踢掉了他手中的刀。
周建明被激怒,握拳頭就沖上去!
“你知道是誰嗎!”眼看顧傾塵了傷,大片的跡浸出來,陸南汐急了,“是陸家夫人,陸景淮的太太!你傷了陸家不會放過你的!”
“你當老子是傻子?陸家夫人會出來給人上課?陸家缺這三瓜兩棗?你編也要編個合理點的吧!”
顧傾塵察覺到陸南汐在拖延時間。
不能激怒周建明,也好聲勸道:“有什麼事可以好好商量,我們可以部調節,不要做極端的事。”
的臉已經有點蒼白,手上陣陣劇痛,半邊手臂都是麻木的。
疼痛到一定程度就會失去知覺,顧傾塵明白,如果跟周建明本討不了好。
態度盡量溫和。
“好好商量,你們給我好好商量的機會了嗎?一來就要報警,我們的家事你們摻和什麼?誰讓你報警的?”周建明提到這個火氣又升了幾度。
顧傾塵能屈能,趕道歉,“是我們的不是,我們這不也是看況急,怕出什麼事,那既然都是家事,就坐下來慢慢商量嘛,你先冷靜下來,我讓我妹妹打電話去撤案。”
“對對對,你先冷靜下來,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
兩方對峙,周建明緒慢慢穩定了下來。
就在他面松的時候,警察趕到了。
周建明一下子被踩到尾似的,“我靠!你們敢背刺老子!”
他掄起拳頭朝最近的顧傾塵沖過去。
顧傾塵失過多,眼前已經花了,頭上生生挨了一拳頭。
陸南汐心跳都快要停了。
警察上去把周建明控制住的時候,顧傾塵已經挨了幾拳。
周建明一被拉開,顧傾塵就倒下去了。
“嫂子!”
陸南汐撲上去嚎啕大哭。
東錦。
陸景淮正在開會,陸南汐的電話打進來,一聲接一聲的,顯得很急促。
會議桌一圈人看著他。
陸景淮沉著臉接起來,“你最好有什麼要的事!”
“哥!”電話一接通陸南汐的哭聲就傳過來,“我闖禍了!”
“你闖的禍還嗎?”
“不是不是!”陸南汐噎噎的,在陸景淮不耐煩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才嚎著嗓子哭道,“我嫂子在搶救室!為了救我,傷了,流過多,休克了!”
陸景淮腦袋有一瞬的卡頓,“你哪個嫂子?”
“我有幾個嫂子?你老婆啊!”
陸景淮頭皮一炸,渾的都在往頭頂上涌。
“陸南汐!顧傾塵要是有什麼好歹,我把你頭擰下來!”
陸景淮往外走,暴怒的聲音還在會議室回,留下會議室一群董事呆愣愣的。
“顧傾塵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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