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住的時候,大家都只看了自己住的房間,并沒有參觀整棟房子,所以阮梨并不知道頂樓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玻璃房!
整層樓四周的墻壁和頭頂天花板全部都換了玻璃,晚上一抬頭就能看到漆黑的夜空和無數繁星。
從出電梯開始,就有一盆盆漂亮的鮮花擺放在走廊兩邊,空氣中彌漫的都是鮮花的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現在況不合適,任何人看到這架勢都以為他是要給阮梨求婚。
阮梨知道傅硯禮不是,但突然看到這一幕還是很驚喜。
“阿禮……”阮梨轉過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傅硯禮。
“這里之前不是這樣,是前兩年開始重新裝修的。”傅硯禮笑了笑,牽著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
“本來是打算等我們度月的時候,帶你來這里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最后會是因為這些事來這。”
傅硯禮沒有說,但阮梨從他的話里已經聽出來,這樣的房子傅硯禮不止準備了一個。
甚至在傅硯禮原本的計劃里,他們這個時候應該都已經結婚了。
“對不起。”阮梨攥傅硯禮的手,道歉的三個字下意識口而出。
覺得是因為自己才打了傅硯禮原本的人生規劃。
但如果讓重新來選一次的話,還是想先查清真相,給家人報仇以后再來想其他的事。
包括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
阮梨很慶幸自己上的人是傅硯禮,是他一直在陪伴包容,換其他人一定做不到他這樣。
傅硯禮一聽這話,立刻就慌了神。
“我說這些可不是要你給我道歉的。”他急得低下頭和阮梨對視,看著阮梨開始泛紅的眼眶,更是心疼得不行。
“我只是看你最近力太大,想帶你來這看看夜景散散心,不是想惹你哭的。”
“我也不想哭的。”阮梨聽著他溫張的聲音,心里的那點緒被放大,眼淚開始往下落。
“是眼淚不聽我的話,它自己要往……往下掉。”
阮梨噎噎的,甜甜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委屈,但更多的是開心,聽得傅硯禮心都化了。
“對,都是眼淚的錯。”
傅硯禮輕湊近一點點吻干阮梨的眼淚,溫輕哄著:“我們阮阮才不是小哭包。”
阮梨被他這種哄小孩的語氣給逗笑,抬起另一只手輕輕錘了他口一下,眼淚也慢慢止住。
傅硯禮看著這個模樣,低笑一聲后,牽著阮梨往前走。
兩人走得很慢,欣賞著兩邊的花草,時不時還會停下來討論一下。
然后,阮梨就發現傅硯禮真的很博學。
這里的花不說一百種,也有好幾十種,但每一個傅硯禮竟然都認識,甚至還能說出關于它的很多資料。
阮梨仰頭看著傅硯禮,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意和崇拜。
兩人走著走著,很快就走到了中間。
中間是一大塊人工草坪,也種了很多花。
草坪上面的穹頂是可以用遙控打開的,傅硯禮拉著阮梨在草坪躺下后,立刻打開了頭頂的穹頂。
今天的天氣很好,空氣很清新,星星也特別多。
漆黑得如同幕布一般的夜空中,掛著一顆又一顆亮晶晶的小星星,一閃一閃的格外好看。
阮梨和傅硯禮躺下后,就靜靜地仰著夜空,欣賞著這麗的景。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不需要任何流。
在這一刻,他們的相依偎著,兩顆心也在一起。
阮梨能明顯覺到自己原本煩躁的緒在逐漸平穩,的腦袋靠在傅硯禮的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無比安心。
傅硯禮也是一樣的覺,不過他在猶豫了好一會兒后,還是決定把那件事告訴阮梨。
之前沒說,是因為傅硯禮也不確定那條短信是什麼意思,但今天阮意歡這事發生以后,傅硯禮大概就明白了。
“阮阮,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傅硯禮摟抱著阮梨的手,將昨晚的那件事完整地講述出來。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這個注意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這個人很可能早就知道盧卡斯的計劃,他是在提醒我們要保護好。”
傅硯禮冷靜地說著自己的觀點。
阮梨聽完以后沒有立刻出聲,反而是開始沉思起來,致的眉頭也跟著微微蹙起。
“怎麼了?”傅硯禮一下子察覺到的變化,有些張地看著:“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我也不確定。”阮梨想了想,最后還是搖搖頭:“就是總覺盧卡斯今天帶走媽媽的事不簡單。”
盧卡斯可是莫恩家族的家主,用這種方式來嚇唬阮梨他們,他不做這麼無聊且沒有意義的事。
所以,他把阮意歡帶走到底做了什麼?
阮梨的直覺告訴他這里面一定有問題,而且是非常嚴重的問題,但絞盡腦也實在是想不出來。
“阿禮。”阮梨的腦袋在傅硯禮的懷里蹭了蹭,總是元氣滿滿的聲音里竟然帶著幾分沮喪。
“我們真的可以查清楚真相嗎?”
阮梨覺真正的真相,就如同一座巨大的冰山,他們現在接的只是海面上那冰山的一角。
至于剩下的真相,全藏在那深不見底的海面下,不知道一整座冰山到底有多大,只知道撞上以后一定會沉船。
傅硯禮經過這些天的調查,心里也和阮梨有一樣的覺。
“不管能不能查清楚,我都會陪著你。”傅硯禮收了抱著阮梨的雙臂。
他不能承諾一定能夠查清所有真相,但不管過程和結果怎麼樣,他都會一直陪在阮梨邊,絕對不會離開。
阮梨自然明白傅硯禮的意思,輕輕應了聲,將頭靠得更近。
兩人不用再說什麼,因為一切盡在不言中。
看了會兒星星后,阮梨整個人放松了不,和傅硯禮下樓回到房間,直接就洗澡休息了。
接下來還有一場仗要打,他們必須養好神才行。
只是,他們沒想到新的狀況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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