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只覺得這些年,基因組織的主避讓,讓阿桃有些認不清現實了。
“基因組織是一個很龐大的組織,不是讓你們砍掉幾個實驗室,就能到本的。”阿星看了馮宇一眼。
馮宇沒說話,只是讓阿星坐在椅上。
“在自取滅亡。”阿星再次提醒。
“改變不了的事,就順其自然,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馮宇低聲開口。
我可以理解為,馮宇已經放棄了阿桃。
或者不是真的放棄,而是無可奈何。
在阿星躲起來的這段時間,馮宇應該已經用盡全力去說服阿桃了吧,可惜,阿桃一意孤行。
所以馮宇才會說出這些話。
“從現在開始,你住在這里。”阿桃打開一個比儲藏間還小的門,讓我住進去,里面沒有窗戶,只有一張床,擺明了就是監用的。
而且床還是單人床。
“我和阿星要在一起。”我警惕的看著阿桃。
我可不放心阿星離開我的視線,這人瘋起來像是能把阿星吃了的架勢……
“真以為我讓人把你們帶過來,是來度假的啊?”阿桃冷笑,靠在墻上。“你們現在落在我手里,最好有點自知之明,否則……”
“我和西西要住在一起。”阿星聲音低沉,著不容置疑。
阿桃有些生氣。“你的還需要康復,我讓你住在醫療區也是為了你好。”
“不需要。”阿星蹙眉開口。
馮宇看著阿桃。“人家是夫妻。”
“你閉。”阿桃罵了馮宇一句。
馮宇嘆了口氣,看向我。“你們一起住去醫療區。”
“這里我說了算,還不到你。”阿桃緒有些失控,讓人拉開馮宇。
“你最好把我們當客人,讓我們在這里像是在度假。”阿星抬手將我護在后,聲音低沉。“否則,你應該清楚后果。”
阿星對于基因組織有很大的價值,對于阿桃來說同樣有價值。
反抗組織想要徹底毀滅基因組織,也需要強大的金錢供給,阿星現在不僅僅值錢,還有錢。
這就是金燦燦會發的金主。
阿桃瞇了瞇眼睛,還想說什麼,被阿星打斷。
“反抗者組織的人,也需要吃飯吧?”這麼多人,沒有錢,寸步難行。
這也是反抗組織會接納馮源的原因,馮源跟在厲家這麼多年,是管理上的高手,也知道如何能幫反抗組織拉到贊助。
我挑眉,挑釁的看著阿桃。
現在拿阿星沒辦法,自然也就拿我沒辦法。
看向阿星,眼睛里有不甘心,還有赤的偏執……
“阿星,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個人不管死多次,都不會長心。”阿桃聲音有些沙啞,想要靠近阿星。
阿星坐在椅上,手將馮宇拽到跟前,直接擋住阿桃。
他蹙眉,厭惡與警惕的緒明顯。“離我遠一點。”
“呵……”阿桃站在原地,眼底閃過手上,推開馮宇,看著阿星。“你設計一切,假死,讓我配合你對付基因組織,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阿星在假死之前,替我鋪好了路,他因該是和傅銘煜、馮宇阿桃等人共同謀劃。
不然,他假死的事,當時也不可能瞞的了基因組織。
我看向阿星,他答應了阿桃什麼?
有些吃醋,阿桃這個人太瘋了,看阿星一眼,我都覺得是。
在我的記憶里,阿桃裝傻裝瘋,可卻從來不偽裝自己對阿星的……
喜歡阿星,喜歡躲在阿星后,喜歡裝可憐讓阿星保護。
我以前以為自己不會上任何人,所以阿桃那些小作在我眼里,并不能引起什麼波瀾。
但現在,不一樣了。
看著阿星氣我都覺得該死。
“先回房間休息吧。”馮源上前,推著阿星往房間走去。
我跟在阿星后,剛走了幾步,就被阿桃攔住。
“他一定會是屬于我的,只要你死。”阿桃威脅的看著我。
是在告訴我,一定會讓我死。
“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有人你這種瘋子……”我推開阿桃,往阿星邊走。
“你不好奇,阿星答應了我什麼嗎?”阿桃再次攔住我。
我蹙眉,說實話,我很好奇。
“只要我幫他,他答應和我在一起。”阿桃信誓旦旦的說著。
“你是失心瘋了吧?”我冷笑。
阿星不會承諾這種無聊且稚的事。
“西西……走了。”阿星回頭,喊我。
“嗯。”我撞開阿桃,往阿星邊走。
阿桃的視線著鷙,沒有繼續阻攔,但明顯沒安好心。
“馮宇,勸收斂一點,如果不能合作,我們可以離開。”我看著馮宇,生氣開口。
馮宇無奈的點了點頭。“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勸了很久了,答應的很,看到阿星就發瘋。”
我哼了一聲,跟著馮源進了房間。
馮源沖我客氣的點了點頭,拉著馮宇離開。
我關上房門,靠在門上,生氣的看著阿星。“你答應什麼了?”
阿星別開視線,小聲開口。“西西……我口。”
“別轉移話題。”我走過去,住他的下。“好好說話。”
阿星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又開始用男計了。
“不管用。”我明確的警告他。
阿星手抱我抱住,小聲開口。“要我把重生實驗和修改記憶的數據,留給。”
阿桃野心確實很重。
也想和基因組織一樣,利用‘重生’實現永生,才站在人類生鏈的頂端?
要知道,目前為止,掌握這項技,相當于掌握了所有富豪的命脈。
他們會不余力的,不惜重金的,求一個‘永生’。
“你答應了?”我生氣的看著阿星。
“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找到了重生的碼,馮宇也知道。”阿星小聲說著。
“馮宇瞞著阿桃,所以阿桃以為是你讓馮宇‘重生’的,對嗎?”我小聲問著。
馮宇太了解阿桃了,他知道阿桃如果掌握了重生的碼,會比基因組織的人更瘋狂。
就看設計了殺人游戲,也知道是一個心多麼可怕的人。
“你真打算給?”我有些擔心。
阿星搖了搖頭。“不會告訴。”
我松了口氣,但阿桃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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