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大順國二皇子的口供,記載了他如何與大梁某些員勾結,如何聯合碧海閣青龍堂的逆賊設計殺害太子蕭恆,還有同右相姚震的約定。
以袁立軒為首的青龍堂推崇歸順朝廷,幾年前與姚震勾結到了一起。袁立軒暗中和西南部的大順國暗通款曲,他們與大順國的二皇子達協議,絞殺太子蕭恆,等到寧王順利登基,將西南十城贈與大順。
一切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今外面都以為大順二皇子已被鎮國大將軍就地正法,甚至連頭顱都送回了大順,沒人懷疑這個早該消失的人被陸修涼悄悄藏在京城腳下。
“我還沒對他做什麼,他便迫不及待代了一切。”
到底是養尊優的皇子,不得皮之苦,可惜一點傲骨都沒有,真不知該不該夸一句識時務。
他仔仔細細看著口供,上面的容基本屬實。
“好生看管。”陸修涼眼神淡淡的,將它遞迴給陸七,冷淡道:“還有地牢那位,別讓他死了。”
“是。”
……
雨過天晴,雲消霧散,月苓陪著李蓉在小花園裡散步。
傅府的花雖比不上宮裡的名貴,但開的也不錯。一場小雨過後,點點水珠灑在花瓣上,看上去更加艷麗奪目。
“今年的雨來的有些早。”月苓呆呆地出著神,玉指輕輕掉花瓣上的水滴,沁人心脾的清香一鑽心扉。
花園中的小路有些,李蓉被丫鬟小心攙扶著坐在了鋪有厚厚棉墊的石凳上,手捶了捶腰,問旁邊的婆子:“近幾日的雨水可收集了?”
“是,已經備下了。”
李蓉對著邊的媽媽笑笑,“每年都要存下些雨水,等過個幾年用來泡茶最是合適。”
月苓無暇去想別的事,一早起來心慌的覺久久不散,好像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讓難以平靜。
“你在那站著想什麼呢?過來陪我坐會。”
月苓恍然回神,低垂下眼眸緩步走了過去。
“喝點茶。”手中的茶盅遞過去。
溫熱的順著嚨緩緩而下,稍稍緩解了心中的不安。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表嫂,表妹。”
白雪茹穿鵝黃,頭戴翡翠玉簪,手中拿著蘇繡宋錦織造的手帕,薄施黛,腰肢似柳款款走來。
月苓眸微冷,蹙了蹙眉。
白雪茹頭戴的玉簪和手中的手帕皆是今年的新款,何時出手變得如此闊綽了?
李蓉淡淡地笑了,輕聲問:“白姑娘這是要做什麼去?”
白雪茹笑福了福子,聲道:“雨後的景甚是悅人,空氣也格外清新,房中太憋悶,故而出來隨便走走。”
“過來坐吧。”李蓉和善,沖招手來邊坐下。
白雪茹眼中閃過一欣喜,忙不迭點頭。
“對了表嫂,這是我昨日出門買下的香囊,說是有安胎凝神的功效,你現在子重,每日必定休息不好,戴上它或許會好一些。”的眼睛裡寫滿了真誠。
淡紅的繡香囊,底端綴有珠寶流蘇,淡香撲鼻,煞是好聞。
阿念視線牢牢盯著那香囊,抿得的。
李蓉自然地接過,面帶笑意謝了。閒聊不多時,面帶倦,覺得有些乏了,起回了房休息。
只剩白雪茹和月苓在院中對坐。
月苓平靜地泡了一杯茶,正端起來喝,忽聽聞一聲輕笑,作一頓,面如常地放下杯子看著白雪茹。
“還未恭喜妹妹,終於要得償所願嫁與良人。”白雪茹笑得雲淡風輕,袖裡的手用力掐著,指尖泛了白。
手中的疼痛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滿腔的不甘像水一樣湧上來。
月苓詫異地挑眉,意外白雪茹竟至今還不知姚家被拒絕一事。轉念一想也沒甚稀奇,這府中本就沒有多人知曉此事,加之與爹娘有意瞞,連邊伺候的下人也不盡知曉。
只是不知白雪茹從何得到的消息。
“表姐這是哪裡聽來的消息說我要嫁人了?嫁的又是何人?”月苓頗為疑,仰著眉看著白雪茹。
可這眼中的笑意落在白雪茹的眼裡卻格外刺目,只覺得傅月苓是在向炫耀、示威。
面上勉強出一笑,話音幾不可差的微微抖,“還能是何人,自然是姚公子。”
偏了偏頭,視線落在鵝卵石上,眼裡的憤恨怎麼都藏不住。
“哦?你這是哪聽來的消息?我不記得說過要嫁給他。”
月苓皺著眉回憶,絕不可能說那樣的話,只有可能是白雪茹誤會了。
白雪茹狠狠地掐著大,咬著牙退眼眶中的酸,心中冷笑,看著月苓的眼睛,輕聲道:“妹妹何故瞞我,昨日我在街上遇到了姚公子,他親口告訴我能娶到你是他畢生幸事。”
這卻是萬萬沒想到的。
月苓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轉回頭和阿念對視一眼,阿念皺著眉細細觀察白雪茹的神,想要從中找出蛛馬跡。
姚之騫為何要這樣說?他是知道傅家的態度的,為何還要說出這種話讓人誤會。難不他以為會回心轉意,還抱有幻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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