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醫生的房子被人燒了?”
沈聽綿聽劉管家這樣說,心里猛地一陣難。
都是害了秦醫生。
秦醫生明明在山里過著舒坦的半退休日子,看看古籍弄弄草藥。
現在就是因為他們把秦醫生請出山來,才有了這樣的事。
“沒事兒了,這件事冷助理在負責調查,已經給秦醫生還有他的徒弟找了臨時的住。”
沈聽綿越想心里越不得勁兒。
本來孕期緒就容易波,這下等劉管家一走,直接哭了出來。
秦醫生多好的人啊,因為自己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沒有家了。
厲允琛的手好了有兩天了,但是沈聽綿一直都沒有過來。
忍不住了。
坐上了椅,不讓護工推,自己慢慢用手轉子,走到了走廊。
然后敲了敲門。
沈聽綿聽見敲門聲,了眼淚。
過去開門。
只有厲允琛一個人坐在椅上。
“你看我的手……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
沈聽綿吸了吸鼻子。
“你的手怎麼了?”
周圍沒有護工,看來是他自己把自己挪到這兒的。
“能了?”
也跟著高興了幾秒,隨后想到幫助厲允琛恢復健康的秦醫生,現在卻無家可歸了。
越想越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把厲允琛嚇到了。
“你怎麼了,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收拾他。”
沈聽綿噎噎。
“是秦醫生,因為秦醫生給你治病,他們把秦醫生的房子都燒毀了。現在秦醫生和小五哥都沒有家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厲允琛拉著沈聽綿的手,“別哭了我來解決,肯定能找到幕后兇手是誰,然后我們再好好安置秦醫生他們。”
厲允琛拉著沈聽綿的手,進到了房間的小會客廳,讓坐下。
又把旁邊的水壺拿來給倒了一杯水。
“才不到兩天,怎麼這手就恢復地這麼好?端水都端得很穩。”
厲允琛還有點暗自得意,這也是今天自己推椅來找的原因。
這可是他這兩天晝夜練習的結果。
想讓看到最好的自己。
“呀。”
沈聽綿輕呼了一聲。
厲允琛很張。
“怎麼了?”
“寶寶剛剛踢我了。”
“真的嗎?”
厲允琛把手也放在沈聽綿的肚子上。
沈聽綿看著他把手放在肚臍以上的位置。
“不是這里,要下面一點。”
于是把他的手往下挪了挪,近小腹。
厲允琛覺到了一陣輕輕的波。
仿佛的肚皮是湖水。
肚子里的小家伙是小魚兒。
小魚兒輕輕地點了點水面,漾起了一圈圈漣漪。
這個漣漪被他捕捉到了。
“真的了,真的了。”
厲允琛拿手在肚子上了好久,沒有靜才把手拿開。
“這是寶寶在看你難想要安你呢,以后遇到什麼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消化一個人扛著知道嗎?
緒波太大對他們也會有影響。”
沈聽綿當時聽到秦醫生的事兒就覺到了難。
忘記了肚子里的寶寶了。
以后還是要做一個更堅強的媽媽。
厲允琛安了好一會兒。
看著緒恢復平常了,才又推著椅自己回去。
立刻問了冷茜目前的調查況。
冷茜說已經鎖定了目標,正在外面準備抓人。
厲允琛就不打擾辦事兒了,讓快點查到真相。
接下來則自己坐車,親自趕到了秦醫生的暫住地。
是在村里租了一戶人家的房子,暫時歇歇腳。
師徒兩人才把山里沒被火燒的家什古籍書全部運到了山腳。
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黑的車。
厲允琛從車子的升降板上下來,然后自己挪著車朝著院子里走來。
小五先看見了他。
“厲先生,你怎麼來了?”
“小五醫生好久不見了,秦醫生呢?我來看看你們。”
“秦醫生在里面,你直接進去就行。”
厲允琛自己轉著椅就往房間里走。
看到秦醫生正在窗前看著書,因為書是前朝留下來的,豎向排版印刷,所以他一排排看過去,一直在點頭。
厲允琛沒說話,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
這才聽見秦醫生問他,“怎麼今天來我這兒了?”
厲允琛笑笑。
“我老婆知道秦醫生的遭遇后,在家哭得可慘了。我無論如何都要來看看你們,回去好寬的心。”
我老婆。
三個字說出來,咋這麼順口,還這麼好聽?
“哦,那你不在家多陪陪,孕婦哭多了可不好。”
“放心,我已經勸好了。今天來,其實是有其他事要和您商量。”
秦醫生沒接話,把書合上,坐到了離厲允琛更近一點的椅子上。
“過來喝茶。”
厲允琛就手把自己挪到了茶幾邊兒上。
秦醫生看著他的手。
“恢復得還不錯,多用用就會好的。”
倒了一杯茶給他。
“都是鄉下的老茶,你隨便潤潤口。說吧,有什麼事要和我說的?”
“我想請您出山,開一間醫館,開店位置和啟資金您不用心。”
秦醫生聽他這麼一說。
只是呵呵笑了一下,抿了一口茶。
“我老了,之前開醫館都被人砸了,現在不開醫館,還被人找到山里,直接燒了老巢。我呀,不管再怎麼小心,始終擋著一部分人的道了。
就這樣你還讓我開醫館,你不是開玩笑嗎?”
厲允琛其實這次來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只不過一進來就看到了墻上的掛畫。
是藥師琉璃佛和一位古人的畫像。
古人畫像地卷軸看起來泛黃,不知道是哪位,應該是一名神醫。
短暫的時間找了個住所,要安置從山上運下來的東西,還要收拾小院子。
還能掛畫,說明在秦醫生的心中,這是最重要的信仰。
“30年前,中醫大師吳文良先生出走一圈海外,收獲了海外無數的中醫,為中醫的傳播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回國后,他想在我們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上,好好傳承和推廣中醫。
可惜年歲已高,有些力不從心。
我想作為他最后的關門弟子,秦醫生您其實一直想要把自己師父的神發揚大。”
秦醫生端著茶杯的手一直懸在半空中。
“你知道我是吳文良的弟子?”
“知道,所以我今天才敢冒昧前來,請您出山開一家醫館。不能因為邪惡勢力暫時的威脅,我們就放棄。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弱。
我們邊還有很多被病痛折磨的人,明明可以在最佳治療時間花一點小錢就可以治好病,最后卻花大價錢還治不好。
我相信許許多多像秦醫生這樣的人存在多了,我們就能為這個社會謀取更多的福利。
開了醫館,我們可以招收更多有志向學習中醫的好苗子。百年過后,您也好和自己的師父代,您看我也徒弟徒孫遍天下了……”
厲允琛走后。
秦醫生著墻上的掛畫呆坐了很久。
隨后把小五了進來。
“別收拾太仔細了,我們馬上還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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