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洲白闖進來的那一刻,江音澈是懵的。
看到眼前歌舞升平的場景,蘇洲白也頭腦一片空白。
云素兒已經喝多了,歪歪扭扭倒在地上,不過花錢包來的男模都很有分寸,不會,只是喝酒陪聊。
江音澈也懶得管,剛說完讓男模都可以回去了,過夜費用照常付,蘇洲白就沖了進來。
防盜門是被他生生弄壞的。
“蘇洲白,你要干什麼?”江音澈抬眸,眉頭微蹙。
男人盯著,一掃之前的“卑微哀求”,眼神強勢而直白,他聲音低沉冷漠:“江音澈,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想干什麼?”
“我……”
江音澈一時語塞,搞了十個男人在家里,的確不像話,但是他們也的確什麼都沒做。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系?
“蘇洲白,和你無關!”
男人靠近沙發,頃刻間到了的面前,距離被拉得很近,淡淡的茉莉花味充盈在鼻翼間,可此刻,卻不能讓他淡定下來,反而越發想要瘋狂,放肆。
“你,你干什麼?”江音澈后傾,不由得張。
蘇洲白雙手撐在沙發上,又近幾分,他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青草味,還混著煙味。
“江音澈,不是找男模嗎?我這張臉,不比他們的夠格?怎麼不見你找我?”
溫熱的氣息在客廳炸開。
他穿著黑襯衫,袖口微微卷起,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棱角分明的臉龐在燈下更為突出。
“怎麼?江總是覺得我穿得不夠嗎?”
蘇洲白手指落在鈕扣上,一顆一顆解開,出清晰可見的,再往下是腹,塊塊分明。
的確比這些男模好看很多。
他上的高貴氣質是這些人模仿不出來的,這張臉也是純天然的。蘇洲白要是去做男模,必然單。
不不不,江音澈搖搖頭,在想些七八糟的什麼?堅定一些,不能被男所迷。
“蘇洲白,你……”
他看向那些男模:“滾!”
男模們面面相覷,都被蘇洲白這冷酷氣質嚇到,紛紛四散而逃,只留下倒在地毯上,睡得和死豬似的云素兒。
平層的防盜門被勉強關上。
江音澈忍不住抓了沙發單:“你別過來。”
蘇洲白靠近的臉,幾乎咬住的耳朵:“那些人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雖然我行不便,但是該行的地方,我不會差。江音澈,你要不要試試?”
江音澈呼吸急促,明明應該推開他,可是卻被得渾綿無力。
這就是所謂的男當前嗎?
蘇洲白眼眸微垂,面冷峻,可目里卻帶著痛心和無奈。
“江音澈,你氣我惱我不理我,我都能接,但是你別這樣。”
他聲音悶悶的,手指停留在的肩膀,終究是沒能再做什麼:“我沒有什麼替文學,你也不要搞這些,好不好?”
他的心,難的要命。
江音澈微微愣住,他這是誤以為自己找男模,玩替文學?有這麼無聊嘛。
想罵,可是對上蘇洲白真摯的目,愣是半個字也吐不出。
最后放棄抵抗。
“我沒,這些人是云素兒帶過來的,你快起來。”
曖昧的氛圍不斷發酵。
蘇洲白卻一不,他不是故意占江音澈便宜,認真道:“麻了。”
他里的毒素還沒有完全理干凈,循環不是那麼流暢,江音澈無奈,推開他,可是男人太重了,又怕把他弄摔。
之間,清晰的到他的某,有著蓬的生機。
江音澈推著他的肩膀,覺得雙手掌心滾燙,臉也發熱。
第一次給他診斷的時候,他也沒控制住,可是那時候,心無波瀾,只覺得是個正常的現象罷了。可是現在……
“不好意思。”蘇洲白還在一本正經的道歉。
面對,他總是會輕而易舉的被撥。
江音澈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趕推開他,查看他的。
沒有傷到里,不過白天摔了一跤,狠的,青青紫紫一大片,還有瘀殘留。作為一名醫生,實在沒辦法視而不見。
人取來藥酒,幫他敷上。
“江音澈,別和我慪氣,我真的沒有把你當任何你,我幫你,我救你都是因為……”
“什麼?”江音澈盯著他。
“因為你是我的主治醫生,你要是出事,我的誰來救?”
江音澈頓了頓,隨即挑眉點了點頭。
“好。”
這理由很合理,可不知道為什麼江音澈心頭還約有幾分失落。大概率是因為迷人,蠱人心。
蘇洲白瞳孔微深邃:“所以我們兩個這算不算和好了?”
“算吧,不過我家這個門,你得負責。”江音澈指了指防盜門,門鎖破了一個,徹底鎖不上了。
第二天早上,云素兒從地毯上爬起來,腦袋疼痛不已。哀嚎連連:“我這是在哪里啊?”
“音澈!江音澈!”發出殺豬一般的聲。
江音澈從浴室走出來,已經換好了服。白絨打底,深灰呢大,寬松長,背著一個棕的牛皮包,頭發隨意用鯊魚夾扣上,溫大方。
一副已經“準備好,要出門”的樣子。
云素兒驚訝:“你昨天沒喝多?”
“我本沒喝。”
馬上要去醫院,需要保持神的穩定,不能用酒刺激。
“所以我一個人自斟自飲?”云素兒捶捶太,“不對!昨天晚上,好像有一個人趴在你上吻你。”
“嘿嘿,說吧,是哪個男模?”
江音澈低聲:“無聊。”
云素兒激:“說嘛說嘛,是跳民族舞那個?還是街舞那個?還是調酒師?”
“是……”
江音澈頭大。
“是扮演總裁那個。”
云素兒疑:“總裁?那十個人里面有這個嗎?我約約看到側臉,還真的帥的,只不過我沒什麼印象了。”
“行吧,看在你鐵樹開花的份上,那個男模以后就是你的了。”
“不過你要記得,這種男的,只能玩,睡得話記得戴套,萬一臟呢?”
隔壁,蘇洲白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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