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季煙接到了厲庭琛的電話。
應該是將東西拿回來之后,典當行給他通的消息。
把電話接起,沒有先說話,厲庭琛也是。
話筒里,只有彼此的呼吸正在錯。
末了厲庭琛忍不住,先開了口,“煙煙,你知道錯了嗎?”
季煙冷笑,“我錯哪了?錯在太講文明,把垃圾扔到了它該去的地方?”
倘若真是這樣,那大錯特錯,錯得令人發指。
厲庭琛涼薄一笑,“看來現在的教訓還沒能讓你長記。”
季煙呵了聲,沒再說話。
厲庭琛又忍不住開口,“六十萬違約金,不是你能負擔得起的,季家那邊絕不會幫你出,除非厲寒年出手。
想短時間賺到六十萬,煙煙,要麼你用你所學的手段,去幫其他公司做一單大項目。
但那樣我會以違反競業原則起訴你,向你索賠更多。
要麼用你的來賺,可那樣恰好是你最厭惡的方式,所以煙煙,你求我吧,只要你求求我,一切都能解決。”
“別說萬勝資本,你就算想盡國數一數二的風投公司,我都能幫你!
以前我們在一起多開心,你會經常給我送飯、會替我打領帶、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徹夜不眠。”
厲庭琛皺了皺眉,握電話,“怎麼你現在變心了呢?”
“我在煙熏火燎的時候,你和季蘇蘇滾床單,能不開心嗎?我很好奇,厲庭琛,你掉的領帶,是被哪個人扯的?”
季煙輕輕吐出一句,“早知你這麼惡心,我就該在你生病的時候,添油加醋,讓你病死。”
“別這樣跟我說話!”厲庭琛聲音繃,“是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對嗎!”
季煙冷笑,“你說呢?管好你未婚妻,別讓再來我面前,六十萬違約金,我會一分不的還給公司。”
對于厲家季家的圈層來說,六十萬真的不多。
像厲庭琛出去外頭,和自己的狐朋狗友開瓶酒,花費就不止這個數。
但他偏偏知道季煙雖這個圈層,但又因為秦流月的關系,游離于這個圈層。
六十萬,足夠死這個豪門灰姑娘。
可季煙不想服輸,就是想讓厲寒年和厲庭琛知道,不靠厲家的男人,也能過得很好!
季煙想直接掛了電話,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厲庭琛。
“你代替公司起訴我,理所應該,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斷了我籌錢的路數!
厲庭琛,既然你手段這麼卑劣,那就別怪我不念舊。你已經出牌,下個回合到我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一次,絕不會乖乖的,被挨打。
那邊厲庭琛放下電話,漆黑的眼眸里滿是冷戾。
季蘇蘇,又去找季煙了!呵呵,是活膩了嗎?把的話當耳旁風?
厲庭琛拿上車鑰匙,立刻去了季家。
正是晚餐飯后水果的時間,季蘇蘇、秦流月和季德,夫妻倆坐在客廳看財經頻道,季蘇蘇看著娛樂雜志。
厲庭琛的到來,讓全家都猝不及防,又欣喜若狂。
季蘇蘇迎上去摟住厲庭琛,踮起腳在他下上啄了一口,“庭琛哥哥,你怎麼來也不說一聲,我都來不及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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