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上午的時間向基本全是窩在辦公室里,搞不完的事,所以此刻他的心已經極度煩躁了。
就在他點上一煙躺著的時候,一個朝天鼻的黑胖子走了進來,正是紅杉資本的公子關舟。
“向總,您好,今天過來實在是有些冒昧了。”
“呵呵,小黑胖,說吧,找我有什麼事,不會單純過來找我敘舊吧,咱們倆應該沒什麼話好說的。”
向的語氣很不客氣,主要是關舟這頭黑豬一直是站在他對立面的,而且這家伙還是個純純的狗。
就和當初的楚南一樣,滿腦子裝的都是沐小清,就這樣的人向都恨不得把他們給斃了,怎麼可能會給好臉。
只不過關舟今天的姿態放的很低,跟過去囂張跋扈的魔都四仿佛是兩個人。
“向總,今天我是真心有事求您的,希您能浪費三分鐘的時間聽我把話說完。”
“可以,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抓時間說吧。”
向慵懶的躺在椅子上,這就是財富帶來的地位,原本魔都商圈沒人看好卷土重來的他。
可是他僅僅只用了十天不到,就重新建立起了向集團,憑借過去積攢的人脈和龐大的財富。
直接橫掃了整個長三角地區的投資公司,豪擲千億可不是說說而已!
此時看著不怒自威的向,關舟咬了咬牙甩開心里的雜念,然后用近乎于哀求的語氣說道:
“向總,求求您救救紅杉資本,救救我父親。”
“哦?你們紅杉資本怎麼了?我聽說不是好的嘛,資金鏈出問題了?”
“不是的,向總,自從您離開大聰明投資公司以后,慶祝仁一直手公司部的人事調,現在幾乎把紅杉資本完全控制了。”
關舟說起慶祝仁的時候簡直就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給活吞了一樣。
弄得向有點奇怪,他記得關舟的老爹強勢的,怎麼會在短短兩年的時間里就把集團的控制權給讓出去。
慶祝仁應該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除非這個老損玩的,要不然這件事就沒有辦法解釋。
想到這里向起彈了下煙灰,然后用手臂支撐著下對著關舟問道:
“小子,你可別蒙我,你爹都了,怎麼可能會讓人家把里的搶了。”
提到他爹的時候關舟的表明顯變得更傷了,甚至都能從他的眼眶里看到晶瑩的淚花。
而他的一切表變化都落在了向的眼里,讓他更加確信慶祝仁鐵定是玩招了。
果然關舟沉默了幾秒鐘以后抬起頭回答道:
“我父親不在了,醫生說他太勞累了,就在昨天上多衰竭沒有搶救過來,已經去世了。”
勞累過度去世?
又是這個詞,向聽到這個詞腦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楊海的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紅杉資本的創始人關山越今年才五十多歲,那麼有權有勢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勞累過度死了,這背后絕對藏著不為人知的!
只不過關舟并沒有注意到向的臉,他越說越傷心,最后哭的像個二百斤的胖子。
“嗚嗚嗚……我爸說了,讓我來找您說只要您肯出手,就能保我一條命,向總,他說在魔都,只有您是不一樣的……”
聽到這話向有點愣神,他沒想到和自己只有幾面之緣的關山越對自己的評價居然這麼高。
以前向聽說紅杉資本的創始人關山越跟他的獨子關舟關系并不好,不過現在看來二人的關系并沒有外面傳言的那般不堪。
起碼不像外人說的那般差,畢竟有緣關系,心里還是護他的。
關舟前半生順風順水的,從來沒有過什麼打擊,所以失去了依靠的他哭的像個孩子。
可惜的是向并不能同,不過表面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關舟,請你節哀,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可惜被人給害了,我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落得跟我兄弟楊海一樣的下場。”
聽到被人害了這五個字,關舟怔住了,他愣愣的看著向,微微張開,好像有點傻了。
直到幾秒鐘以后,他才用疑的語氣問了一句。
“向總,您說我父親被人害了是什麼意思,您是不是知道一些幕?”
看到魚餌上鉤了,向決定來個擒故縱的把戲,他臉上故意出懊惱的表,然后擺了擺手敷衍道:
“什麼被人害了?我有說過這句話嗎?你大概是悲傷過度聽錯了。”
“向!我耳朵不聾!你剛剛明明說了我爸是被人害了,你還說了你兄弟楊海!”
“楊海兩年前就死了,當時還引起不小的轟,這些我都是知道的!求求你了告訴我吧,我給您磕頭了!”
關舟越說越激,最后直接就跪在了向的面前,把進來送咖啡的高蕾都嚇了一跳,趕推開門就躲了出去。
向看著滿臉急切的關舟,臉上出一抹苦笑,隨后假惺惺的說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關舟,咱們倆雖然不是朋友,但也不是仇人,所以我不想你去蛋石頭。”
“聽我一句勸,拿上你爸留給你的錢去做一個富家爺,一輩子快快樂樂的不好嗎?”
這番話說的真意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向是什麼菩薩心腸的好人。
只不過跪在地上的關舟明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只顧在那里咚咚咚的磕頭。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眼看他是真的想知道真相,向就打開桌子上的屜,然后出一份文件夾遞給了他。
關舟就這麼跪在地上打開了文件夾,然后從里面出一張張報告,片刻以后他的臉上就變得一片蒼白。
“長期汞中毒……急河豚毒素中毒……多衰竭……”
幾分鐘以后,關舟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張胖臉出刻骨銘心的怨毒!
常言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知道了真相以后的他已經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