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導致這樣的原因顧知瑤懂。
都是,跟賀逸有關。
最近也一直拼命讓自己別去想,可本控制不了自己!
賀逸明明都回去了,還想那麼多干嘛,就算做噩夢,那也只是夢而已,不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是自己心魔不解開,而不是什麼預告。
他那麼健康,怎麼會英年早逝!
既然他說等,那就讓他等唄。
何況他也就現在說說,誰知兩三年甚至再久之后,他是不是一直這麼堅持。
到時遇到讓他心儀的對象,指不定他就什麼都忘了。
嗯,顧知瑤,只有你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寶寶,你再這樣下去,就真的不配當一個母親了!
也許是因為醫生的嚴厲警告,顧知瑤再也無法輕視,更加強烈約束自己和開解自己,再過兩個星期后,狀況總算好轉,重慢慢回升,心也開朗了許多。
可就在這天,逸飛出事了。
城北郊區最近因為暴雨連連,逸飛被派去視察和安災民,可剛才同事給顧知瑤打來電話,說那邊忽然發泥石流,逸飛和大家失去了聯系!
大家據現場況猜測,逸飛可能被泥石流吞沒了,領導便也不敢拖延,趕給逸飛在資料當中留下的急聯系人打電話。
這個電話,正是顧知瑤的!
顧知瑤聽了這個消息,只覺得晴天霹靂,思緒也頓時沒了正常運作,以致掛斷電話后,想也不想就坐車往那里趕。
這次和逸飛前行的還有幾個人,其中一個跟逸飛年紀相仿,大家關系很好,孫。
孫見到顧知瑤趕來現場,也當即呆住了。
單位里,大家都知道顧知瑤的存在,雖然逸飛還沒有結婚,可一個人懷著孩子和他住同一間屋子,他平時人品又那麼正派,自然是跟他有親切關系的。
因此,孫見到顧知瑤,也很自覺地稱呼為嫂子,“嫂子,您怎麼來了?這邊雖暫時沒有泥石流,但還是很危險,隨時還可能再來的。”
顧知瑤原先也見過孫幾次,不由直說,“我擔心逸飛,我來找他。”
“譚主任暫時還沒有消息,我們的隊伍一直在尋找,上面也繼續派了人過來,嫂子,我知道您心急,但這邊畢竟不安全,您還懷著寶寶呢,不如先回去等消息?”
但顧知瑤不愿意,孫也不可能趕人走,只好稟告給領導,領導趕讓人好好照顧顧知瑤。
“謝謝你們,你們忙吧,不用管我,我沒事,我能照顧好自己的。”顧知瑤婉拒,而大家也確實忙,雖然機會渺茫,但也只是猜測,一天沒有確認,逸飛都是有希的。
大家先把顧知瑤安排到盡量安全的地方,然后各自繼續忙去。
顧知瑤自然坐不住,不斷撥打逸飛的電話,但每次都是無法接通,不久,又下起了暴雨。
搜查工作也加劇,領導安排救援人員留下,工作人員先撤離。
可顧知瑤不愿意。
“嫂子,我知道您擔心譚主任,但現在形勢確實危急,您呆在這里用也不大,萬一出什麼意外,譚主任會很擔心,甚至會很自責的,所以您還是先到村委會那里稍作等候,這邊一有什麼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您!”孫又是勸解道。
顧知瑤看著他滿眼央求和擔憂的樣子,又看看暴雨越下越大完全停不下來,心里不由更擔心和悲傷逸飛的況,最后直到領導出面了,只能聽從安排,先退回村委會。
孫代一名工作人員照料顧知瑤,對方很盡責,拿巾給顧知瑤去雨水,還讓村長的妻子熬了一些姜湯,盛一碗給顧知瑤喝下,顧知瑤子即時暖和不,但心里依然焦急不已,完全無法安靜。
在云城,賀逸也已經聽到這個壞消息,姐姐賀希都已經急壞了,第一時間趕去了A城。他原本打算代替姐姐去的,但賀希說不用。
可就在這時,全新宇來跟他匯報一件更加糟糕的事——顧知瑤,竟然跑去了事發現場!
“聽說那邊暴雨不停,泥石流也隨時會再來,但顧知瑤執意守在原地本不肯離開。”全新宇滿面憂愁地匯報著。
賀逸渾僵,一會,打開手機打給顧知瑤。
可手機沒人接。
他吩咐全新宇,“備車。”
全新宇猜到他這是打算直接過去A市,便也立即去安排。
坐上車后,賀逸繼續撥打顧知瑤的電話,這次終于接通。
“你現在哪,顧知瑤,我知道你擔心逸飛,但也要先顧好你自己的安全?你懷了孩子,怎麼能去那種地方,你聽我說,現在立刻到安全的地方,好好呆著,別再靠近那些事發區域,知道嗎?”
賀逸語氣很急促,嚴肅又凝重。
顧知瑤也很久沒聽到他這樣嚴厲的口吻,可想起生死未卜的逸飛,又無法答應他。
“顧知瑤,你聽到我說話嗎,回答我?”賀逸再道。
“我自有分寸,我不會有事的。”顧知瑤終于也開口,“先不跟你說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寶寶,讓,安然無恙。”
也許不想和他起爭執,顧知瑤說完就掛斷電話。
賀逸面瞬即一沉,重新撥打,但已經不接,他便也掛斷,將手機狠狠地砸在旁邊。
全新宇默默看著這一切,不由也心里冒汗。
顧知瑤這是怎麼了,都這骨節上了還如此倔強,真是難為了賀總。
而想起賀總最近的退讓與痛苦,全新宇更是心疼,清楚賀總一定很焦急,便也干脆在保證安全的基礎上,盡量把車速加快。
大約一個小時后,他們終于抵達目的地,從而也發現那里的形勢超乎想象的嚴峻,讓大家心更加沉重。
擔心逸飛,也擔心顧知瑤。
當顧知瑤看到忽然出現在眼前的悉人影,也直接呆住了。
他怎麼……
所以,他剛才給打電話時,是在趕過來的路上?
可是他……
而賀逸看到顧知瑤,則是不由分說的直接把深深抱懷,抱得的,很用力,恨不得把融自己的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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