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落座后,服務員開始上菜。
一道道香味俱佳的菜肴被端上桌,散發著人的香氣。
趙逸舟笑著拿起筷子,說道:“嫂子,你可別客氣,這家酒館的菜味道都很不錯。
我們兄弟仨從小吃到大,你也趕嘗嘗看。”
說著,他便夾了一塊招牌菜放到云笙的碗里。
云笙微笑著道謝:“謝謝你,趙公子。”
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夜霆,眼中滿是幸福。
夜霆也不甘示弱,他細心地為云笙剝著蝦,一邊剝一邊說:
“笙笙,你多吃點蝦,對好。”
云笙乖巧地點點頭,著夜霆的。
慕凌霄看著夜霆和云笙如此甜的互,笑著說道:“老夜,你現在真是個十足的妻奴啊。
不過看到你這麼幸福,我們也為你高興。”
夜霆笑了笑,說道:“你們沒老婆,自然不知道像我這樣當個妻奴的覺有多妙了。”
“……”
趙逸舟跟慕凌霄聽到老夜這話,兄弟二人相對無言。
心里那一個苦啊!
尤其是閃婚一年多,上個月剛跟前任協議離婚、凈出戶的慕凌霄,心里頭更更苦。
喝再多葡萄糖,都甜不了一點!!!
“老夜,注意點用詞,老慕剛離完婚從國外飛回過來呢!
都知道你疼老婆,咱稍微收斂點,別總人心窩里啊。”
趙逸舟給了夜霆一個眼神,小聲地提醒他道。
“他離他的婚,關我跟我老婆什麼事?
他跟他老婆離婚,一定是他不夠寵人家!
活該他老婆不要他!”
夜霆這張就跟淬了毒似的,是一點也沒收斂。
字字句句,把人慕凌霄的心刺得遍鱗傷。
“不是,老夜,你……”
趙逸舟想攔都攔不住,杵在他倆之間尷尬得想去撞墻。
慕凌霄心倒是大的,沒跟夜霆計較,端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自己一杯白酒。
“老夜說的沒錯,確實是我活該!”
“活該就多喝幾杯,好好地反省反省自己。”
夜霆附上一句。
慕凌霄聽完,先是一聲冷笑。
而后,他聽了夜霆的話,果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接著往下喝。
趙逸舟想攔都攔不住,只能無奈地嘆氣:
“老慕,照你這麼喝下去,要不了幾杯酒,你就把你自個給灌醉了。”
然而慕凌霄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一杯接著一杯地灌著自己。
云笙看著這一幕,有些擔憂地扯了扯夜霆的角,輕聲說道:
“霆,你別這樣說慕公子了,他現在心里肯定不好。”
夜霆轉過臉來,看了看云笙,溫聲安:“沒事,老慕的酒量沒那麼差。讓他喝點酒,心里會好一些。”
果然,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一些。
云笙聽了夜先生的話,點了點頭,吃著碗里的飯菜,也沒再多說些什麼。
很快,他們三兄弟邊喝酒,邊聊起了天。
聊天的話題,都是些男人們常聊的話題,也不上,基本上都是禮貌地笑一笑。
這樣既不失禮貌,又會有一種參與,也算是照顧到了夜先生的面子。
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半個小時過去了。
云笙也吃得差不多了。
放下筷子,從包里掏出手機,給姜糖發了條消息。
【姜大小姐,到哪了?】
姜糖人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收到云笙的消息后,趕回了一條過去:【快了、快了,最后一個紅綠燈過去就到了。】
【好,我們在二樓的808號包廂。】云笙。
姜糖:【OK,知道了。】
車子駛過紅綠燈,停在了“雅筑酒肆”的酒樓門口。
姜糖見司機師傅把車子停在一座古建筑門口,也跟云笙一樣,以為他們這是來錯了地方。
臉湊到車船邊上,瞇著眼睛,朝外看了看,疑地皺雙眉,不可思議地問司機師傅:
“師傅,您沒開錯地方吧?確實我朋友給的地址就是這個鬼地方?”
跟云笙的喜好不一樣,并不喜歡這種古古香的建筑,看到外面的那棟建筑,就跟見了鬼屋似的,心里發憷。
生怕司機師傅一時糊涂,把送錯了地方。
司機師傅先是拿起手機對了一下信息,再又扭過頭去,一臉誠懇地對姜糖說道:
“姑娘,沒錯啊,你朋友發的定位就是這家酒樓。你要不信,給你朋友打個電話問問。”
“哦,沒送錯就行。”姜糖聽完司機師傅的話后,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質疑,拿著手機,掃碼支付了車費。
隨后,推開車門,下了車去。
走到“雅筑酒肆”大門前,才發現原來這里真的是一家酒樓,只不過是古風裝修。
上下五棟樓,規模還真不小。
姜糖舉起手機,先是給云笙拍了張酒樓的大門照片發了過去,再配上文字。
【笙笙,我到酒樓了。】
發完消息,拿著手機,朝著酒樓里面走了進去。
一蹦一跳地直奔二樓。
跳著跳著……
嘣地一下!
后面的扣子崩開了。
原本準備去806號包廂的,只好調轉方向,打算去洗手間把后面的扣子重新扣一下。
姜糖這是第一次來這家酒樓,人生地不,對這里的環境完全陌生,不知道洗手間在哪里。
也就只能憑著自己的覺,盲目地往前走。
走著走著,見一名服務員,趕跑上前去,禮貌地問道:
“你好,請問你們這里的洗手間在哪里?”
“一直往前走,走到最前面就是洗手間了……”
“好的,謝謝。”
服務員的話還沒說完,姜糖快言快語地道了聲謝,這就鉚足了勁,朝著前面的洗手間沖跑了過去。
生怕慢上一秒就被后面的人看到扣子崩開的窘迫。
這家酒樓的裝修設計都是古風,連洗手間都是。
男洗手間在同一排,一般現代的洗手間都是以“男”的字樣來區分。
可這古風裝修的洗手間就沒有“男”這兩個字,只有兩個看不懂的古老標志。
姜糖一臉懵地在洗手間門口站了半天,卻怎麼也分不清到底哪一邊才是洗手間?
更要命的是,站了這麼久,也沒見人從洗手間里出來。
看來也就只能靠自己來做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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