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花安安心心回到了向家。
才不怕。
就算鐘家找上門來,直接和老家撇清關系。
就這麼干!
剛進門,看到向韶安還沒睡,正坐在桌前吃東西。
“大小姐。”
向韶安抬眸,放下手里的勺子:“這麼晚了,陳姨這是去哪兒了?”
“我老家親戚那邊出了點事,我去解決了一下。”
“老家親戚來帝都了?”向韶安敏銳捕捉到信息。
自從知道自己是陳桂花的親生兒后,就有點神經敏。
“對,他們……”
“別惹麻煩,其他的我不想知道。”
“是。”
話音剛落,夏寧穿著睡下樓。
“安安。”
“媽媽。”向韶安笑著起,走上前挽住的手臂。
“寶貝,媽媽怎麼覺你瘦了?”夏寧看著眼前的兒,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是嗎?看來我最近減有效!”
“好端端的減什麼?”夏寧嗔怪,拉著兒坐下來。
“安安,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準備請趙圓圓到咱們家做客。”
一句話讓向韶安怔愣,扯扯角:“媽,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這麼多天,媽媽一直在想,上次的救命之恩,總歸要正式謝,不說其他回報,能正式邀請,說出去,對咱們名聲也好。”
這陣子都沒怎麼出門,對于趙圓圓,一直念念不忘。
向大富也同意。
“媽,你明明知道我和趙圓圓有仇!”
夏寧臉上浮現尷尬之:“媽知道,可一碼歸一碼……要是你實在不愿意,就算了。”
看到的神,向韶安心里提了一氣。
不能讓父母覺得不講理,從而對趙圓圓有好,要是和趙圓圓接太多,發現什麼,事就不妙了。
“媽媽,我覺得要不要在外面找個高檔餐廳邀請?”
聞言,夏寧有意識看向陳桂花。
還不知道趙圓圓重新做親子鑒定的事。
“陳姨你說呢?畢竟圓圓是你的兒,怎麼樣合適一點?”
“我覺得聽大小姐的吧!”陳桂花眼睛一轉,繼續說,“圓圓之前一直在福利院,生活艱苦,要是來到向家,心里可能會難。”
不能在夏寧面前貶低趙圓圓,這樣會引起懷疑。
果不其然,夏寧也覺得有道理。
“是我考慮不周,圓圓生活的那麼艱難,要是來了看到咱們一家三口生活這麼好,可能會難。”
“對啊媽媽,”向韶安接話,“到時候我和你一起邀請,爸爸就別去了,我怕看到難。”
“安安,還是你想的周到,那就這麼定了,我和你一起邀請趙圓圓。”
夏寧笑著看自己兒,這麼漂亮又善解人意,是的驕傲。
趙圓圓那孩子也真是可憐。
看著夏寧上樓,向韶安也回到自己房間,陳桂花跟進來。
也不掩飾:“陳姨,你老家的親戚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才會來帝都?”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陳桂花連忙擺手。
“最好什麼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些什麼,我第一個收拾你!”
向韶安冷哼一聲,拉開椅子坐下:“媽媽邀請趙圓圓,我們不能沒有作為。”
“大小姐想做什麼?”
“這次最好打破媽媽對趙圓圓好。”
~
半夜,向大富被手機鈴聲驚醒。
一看是助理的電話,心中的火氣就上來了。
“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
“董事長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什麼?”
“咱們的合作商打電話過來,說要終止合作!”
向大富來不及多問,穿上服就走。
夏寧也被吵醒:“發生什麼事了?”
“你安心睡覺,我去趟公司!”
到了辦公室,助理正在忙著給各大合作商打電話。
向大富百思不得其解:“合作商半夜終止合作?”
助理嘆氣,放下電話:“董事長,他們說,是季氏的意思,咱們什麼時候得罪季氏了?”
這讓向大富蒙圈,難道是上次葉錦沫來向氏視察?
不應該啊,那都過去多久了,要手早就手了,怎麼會這麼拖沓。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明天,咱們一起去趟季氏!”
“現在和咱們終止合作的有多公司?”
助理垂著頭,艱難吐出兩個字:“……全部。”
話音剛落,向大富捂著自己的口倒了下去。
“董事長!”
醫院里。
夏寧哭著坐在病床前:“這是怎麼了?”
助理在旁邊紅著眼眶,搖搖頭:“我們不知道怎麼得罪季氏了……”
“季氏?”向韶安坐在一邊,擰眉,“咱們家和季氏沒有合作啊?”
這事來的太突然。
“還是等你爸爸醒來再說。”
向大富沒什麼大礙,就是氣急攻心昏倒了。
看著病床上的人,向韶安忽地想到了陳桂花。
難道是老親戚針對趙圓圓,讓葉錦沫知道,季司宸來報復?
可是……之前那麼針對趙圓圓,季司宸都沒有管過。
在醫院熬到天亮,向大富醒過來已經上午九點。
他還想掙扎著起來,要去季氏問清楚。
“爸,我和助理去吧,您先養病。”
和助理去了季氏,前臺直接放他們進去。
季司宸沒來公司,李書等著他們。
向韶安第一次來季氏。
從心里嘆,葉錦沫的命真好。
向氏本不能比。
怪不得那麼多人想要搭上季氏。
助理也到看,眼里冒,他要是能來這里工作……該多好。
到了頂層。
季司宸沒來,李書一看,不皺眉。
助理很有眼:“抱歉我們董事長突發心悸住院了。”
“原來是這樣啊,請進吧。”
沒有進總裁辦公室,而是到了書辦公室。
李書也有自己的助理,助理端來咖啡。
“不知二位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
向韶安直接說:“我們想找季總。”
“季總?今天不在。”
“我們只是想問問,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季總了?”畢恭畢敬,心里恨得要死。
這就是季司宸的書而已,狗仗人勢!
牛什麼?
助理在一旁陪笑:“是啊,是不是我們做的哪里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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