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然接通電話,開口嘲諷了起來,“您老怎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太打西邊出來了。”
林威冷哼道,“你在公司都干了些什麼?!你還好意思這麼跟我說話!”
“我干了什麼?你不是已經退休了嗎?怎麼手還能到公司來?哦,那個王乾跟你告狀了是吧?”
“林清然,你再這麼胡鬧,公司遲早毀在你手里!”
這話瞬間點燃了林清然的火氣,“毀在我手里又怎麼樣?我就要讓公司完蛋,也好過你將來把公司送給那個野種!”
“你……”林威語塞,同樣一肚子的怒火。
林清然道,“你什麼你?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你覺得我是的,管理不了公司?還是你跟那個賤人投意合,想給留下保障?
你對還真是用至深啊,一生就生了兩個,那我和媽在你眼里又算什麼?”
林威在電話里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怎麼,說不出來了是吧?你果然是這樣想的,那個賤人才是你的真,我是那個意外,我真是傻,這麼多年都相信你是個好父親,甚至還以此自豪過,可到頭來,不過是個笑話。”
“清然,你該好好冷靜一下。”
林清然笑了,“現在事變這樣,你讓我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事到如今,你還想著讓我退出公司是不是?你還想著那兩個野種。”
林威嘆了口氣,“算了,反正我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你總覺得我在害你。
也罷,你怎麼樣就怎麼樣,想開除誰就開除誰,我都不會再管了,就算你把公司送給一個陌生人,也都與我無關。”
林威話里除了怒氣,還有更多的是失。
林清然冷笑,他還好意思失,自己都沒失,他有什麼資格失?
造這個局面的,不就是他本人嗎?
林清然看向窗外,原本要給徐誠打電話的,此刻又不那麼想和解了。
把公司送給徐誠,最后還不是落在那個賤人的手里?到頭來還要被徐誠嘲笑,既然如此,那就兩敗俱傷好了。
林清然放下手機,拿起一旁的線電話,將助理了進來。
“你去統計一下,目前跟重生科技合作的項目有哪些,全部給我拿過來。”
助理瞄到眼底的瘋狂,心里咯噔一下。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應下林清然的要求,便退出去整理文件了。
林清然要跟徐誠魚死網破,該擔心的就是徐誠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腳不怕穿鞋的,當一個人豁出去什麼都不要的時候,那對弈就贏了。
林威自然也知道了林清然的計劃,他閉上眼,惆悵的嘆了口氣。
“真是瘋了。”
一旁的林夫人走過來,同樣怪氣,“還不是被你瘋的?我很贊這樣做。
林威,你這麼對我們母,你也別想好過,大不了我們一起完蛋。”
林威自知理虧,這些年的確是他對不起們母,因此沒有理會林夫人的嘲諷。
林清然下定決心后,幾乎是在一天時間,與徐誠終止了所有的合作項目。
徐誠直接打電話罵了林清然一通,還試圖威脅,但都不起作用,威脅林清然只會讓更加瘋狂。
姜沅得知這個消息,有些錯愕,難道是陸席城已經手了?
起來到書房,陸席城專注的看著電腦,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天天都在書房。
他不出門,只是把工作的地方換到書房了而已。
察覺到進來,陸席城抬頭看了一眼,“有什麼事?”
姜沅來到他面前,遲疑地問,“林清然和徐誠之間又打起來了,是你做了什麼嗎?”
“沒有。”
姜沅愣了下,“那怎麼回事?”
“不用想太多,他們之間遲早會惡化,總會有一個方低頭,林清然還算有點魄力,這是目前為止,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難得聽他夸林清然,所以這并不是陸席城干預后的結果,是林清然自己的決定?
“可這樣下去他們只會兩敗俱傷,怎麼會是正確的決定?”
“有時候不能只看表面,林清然一旦妥協,就會被徐誠牽著鼻子走,最后損失的只會更多。
現在孤注一擲,徐誠反而會開始害怕,你看著,不出三天,徐誠就會主求和,雙方都會有損失,但都在可承范圍,比起林清然妥協的結果要好很多。”
姜沅似懂非懂,也就是說只是相對于最壞的結果,林清然這個決定算是正確的,并不代表能扭轉乾坤。
實際況也和陸席城說的差不多,徐誠前兩天還在罵林清然,甚至各種起訴文件全都發給了林清然,林清然依然我行我素。
起訴接著,項目照停不誤。
第三天他已經意識到林清然是徹底瘋了,打算跟自己同歸于盡,他要求和了。
林清然只覺得好笑,前幾天還一副大不了一起死的態度,這麼快就認慫了。
林清然也學起了徐誠,不僅要求徐誠賠償損失,甚至還要他的份。
對徐誠說,“反正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是現在握手言和,我也還有一大堆爛攤子要理,現在決定權在我這,只要你是真的不怕死,我不介意同歸于盡。”
林清然掛了電話,反正已經無所謂了,大家一起死。
開除的條件,徐誠肯定沒那麼容易接,多耽誤一天,雙方的損失就會增加。
然而,就在徐誠準備忍痛接林清然的條件時,徐誠收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他外甥出事了。
出了車禍,現在躺在醫院里生命垂危。
不止是徐誠震怒,就連林威都跑到了公司,二話不說,當著周圍人的面,給了林清然一掌。
林清然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林威,被這一掌打懵了,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你打我?”
林威怒視著,“這些天你胡鬧也就算了,沒想到你心思竟然如此歹毒,林清然,我真是看錯了你!”
林清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被打了一掌,還是被自己的親爸。
這麼多人看著,沒有給留下毫的臉面。
“我歹毒?你現在才知道嗎?”林清然死死的盯著林威,眼眶因充而泛紅,那眼神,恨不得殺死林威。
“怎麼,之前不是說不管我嗎?這麼快又坐不住了,你還真是口是心非,跟那個徐誠一樣。
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讓大家一起死,誰也別想活,你要是想阻止的話,也就只能殺了我。”
“你……”林威指著,氣的渾抖,恨不得再給一掌。
林清然直了背脊,不甘示弱地盯著林威,“我勸你別用掌,掌可打不死人,你應該拿刀,殺了我才能阻止這場鬧劇。”
“我死了不是更好嗎?就沒有人再當那兩個野種的路了,你想把公司給誰就給誰,多好啊。”
“你給我住口!”林威怒斥,隨后環視了一圈,“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出去!”
他這一吼,所有人都紛紛離開。
林清然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不愧老董事長,大家都聽你的話,可是你他們走什麼?讓他們留下來看啊。”
“反正咱們一家都是笑話了,你敢做還怕別人看嗎?”
林威深吸一口氣,強下心底的怒意,“你真是沒救了,我這麼想到,我林威竟然生了你這樣一個兒!”
“呵,是,我可不配當你的兒,那兩個野種才是你的寶貝兒子寶貝兒,我算什麼?我不過是你眼里的一條狗罷了。”
“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林清然,你簡直是無可救藥!希你不要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放心,我不會后悔,你也看不到我后悔那天了。”
“怎麼?你還想殺你老子不?”
林清然角噙著冷笑,“殺你?用得著我殺你嗎?”
林威自然想到了手里的證據,臉驟然一變,“你,你這個孽……”
林清然懶得跟他吵,轉頭走了出去,“罵來罵去就這麼兩句,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換點新鮮的詞吧。”
說完這句話,人已經消失在門口了。
一小時后,林清然出現在了姜沅的面前。
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裝了七八的東西。
姜沅把文件袋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一個破舊的手機,還有許多打印的照片。
“這是……”姜沅心底震驚,這些照片,其實是聊天記錄。
“對,這就是林威和徐芊那個賤人的聊天記錄,里面包括怎麼謀害你們姜家的過程。
徐芊這個賤人,就是靠著這些東西,這麼多年才過的順風順水。”
“當初怕林威拋棄,故意留下了這些證據,就是為了和林威綁在一起,這些東西,都是我派人從徐芊的家里找出來的。”
“這個手機里有著他們的完整記錄,還有很多兩人的合照,足夠證明他們的關系了。”
姜沅看完,又深深地看了眼林清然,“所以,你一開始,本就沒打算把這些東西給我吧?”
“沒錯,確實不打算給你,畢竟那個人還是我的父親,想著他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這些證據,可現在……”
想到公司里的那一掌,林清然猶豫的眼神又變得堅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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