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在旁邊不停勸著,“心語,你冷靜一點,會為你找到最好的醫生,你的眼睛一定會好起來的。”
“不會好起來了,我這輩子都是個瞎子,早知道會變現在這個樣子,我當初就不應該回來。”程心語說著就踩到了玻璃碎片上。
鋒利的碎片瞬間割破了的腳心,直接扎進里,劇烈的疼痛讓哭的更厲害了。
程老太太趕上前扶住,不停的安,“心語,你相信一次,跟你保證。”
“可是……就算我好起來也沒有用。陸知嫻能把我推下去一次,就能再害我第二次,說不定下次我命都沒有了。”程心語吸吸鼻子,語氣那一個委屈。
要是不知的人看了,還真會把當害者。
唯一知道真實面目的人就是王艷,可作為心語的親生母親,王艷怎麼可能會穿孩子?
甚至還跳出來幫著心語說話,“程老太太,陸知嫻這次真的太過分了,你想怎麼罰都可以,我絕對配合。”
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一眼,“收收你的那些招數,在我這不管用。”
天底下沒有母親不孩子。
就算王艷再怎麼不負責任,跟陸知嫻沒,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幸災樂禍的態度。
“你說這些不就是想在我面前唱雙簧,讓我放過陸知嫻,死了這條心。”程老太太早已打定主意。
之前太過心,一次又一次的放過陸知嫻,下場就是親孫傷。
這次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王艷傻眼了,“老太太,天地良心,我真沒有這個意思啊。心語了這麼重的傷,我心疼死了,肯定是要陸知嫻付出代價的。”
急急忙忙的想要證明自己。
可越是這樣說,程老太太就越不相信,不關心親生兒,卻反過頭來關心程心語,這怎麼看怎麼奇怪。
“既然你在場,有錄視頻的功夫,為什麼不過來攔著陸知嫻,你們母兩個到底是打了什麼主意”程老太太臉一板,聲聲質問。
嚴肅起來的樣子很有威嚴,王艷嚇得連頭都不敢抬,大腦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該怎麼把話圓回去。
程心語心里也了一把汗,這麼明的一個人,想把糊弄過去可不容易。
除非……
“啊,我的眼睛好疼啊!”程心語捂住眼睛發出一聲慘。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頭上好的傷口再一次被撕扯開,很快就浸了紗布。
“心語,你別,這就把醫生喊過來啊。”程老太太的心也跟著揪起。
直接沖出病房,別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王艷上前安兒,“心語不怕,醫生馬上就來了,都會好起來的。”
哄著哄著,眼眶潤了,一方面是因為心疼兒,另一方面是出于。
怪不得人家都說母聯心。
剛剛被程老太太刁難,正愁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語就出來幫解圍,這麼懂事的兒,真的和陸知嫻沒辦法比。
“硯南,爸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妹妹,但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以后你們兩個要相互扶持,你也得去關心關心人家。”門外,程崢嶸不停囑咐兒子。
他也不強求這兩個孩子之間的有多好,但至表面功夫要做得到。
程硯南抬腳往里走。
“誰來了?是誰”聽見腳步聲,程心語的瑟的更厲害了,“陸知嫻,求求你不要害我,不要把我變瞎子……”
“不是,是程爺來了,心語沒事的。”王艷強忍著想要把心語抱到懷里的沖。
當著程家人的面,不能跟兒那麼親熱,要不然他們肯定會看出問題的。
自認偽裝的很好,但程硯南現在這個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看見眼神里面的心疼。
“王艷,你這麼關心心語啊,對可比對親生兒好多了。”程硯南盯著,不錯過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神。
王艷尷尬的笑笑,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心語被陸知嫻推下樓,兒不懂事,我這個當媽媽的總得彌補害者,再說心語小時候,我還抱過呢。”
這話倒是提醒了程硯南。
程心語剛剛出生的時候,他年紀不大,但也記事了。
家里明明有育兒嫂,但王艷時不時就要去看一趟程心語,比三叔三嬸都上心。
程心語出意外后,更是哭的要斷過氣去,甚至還把自己哭進了醫院,住了大半個月才好。
小時候他沒覺得有什麼,現在想起來,真是怎麼看怎麼奇怪。
“硯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程心語拽著王艷坐直子,可憐道:“我的眼睛好疼,硯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和陸知嫻在一起了?我怕害我。”
“心語放心,爺肯定是更在乎你這個妹妹的。”王艷在旁邊幫腔。
倆現在坐在一起,頭也是挨著的。
程硯南眸一沉。
一個保姆,一個三叔三嬸的孩子,為什麼倆的下半張臉會這麼相似
再結合王艷的區別對待,他心里突然就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硯哥哥,你怎麼不說話?當初是你帶我回來的,你說過要把我當親妹妹一樣疼,難道你都是在騙我的嗎?我連陸知嫻都比不過。”程心語沒有等到想聽的答案,語氣越發委屈。
程老太太帶著醫生回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當即就站在孫這邊,“心語,跟你保證,你是心里最重要的人,陸知嫻以后永遠不會出現在程家。”
不管用什麼手段,總之,得讓陸知嫻滾的遠遠的。
“!”程心語喜極而泣,“我就知道最疼我了。”
“那心語就好好配合醫生治療,怎麼樣?”程老太太像哄小孩一樣哄著。
程心語乖巧的躺下。
醫生為檢查了一下況,“傷口裂開了,但是沒有大礙,不用重新針,疼的話我就給你開一個止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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