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臉不大好,趙青葉不敢老虎屁,抿了抿低聲開口:“貴妃娘娘沒說什麼,還送了我一盒子寶石,說是波斯進貢的,太后娘娘讓我保重,太孫妃那里,我也走了一趟了。”
六皇子忽然開口:“你是不是還很不服氣?”
沒想到六皇子的話題轉的這麼快,趙青葉一時還沒有太反應過來,詫異的問:“您說什麼?”
六皇子就嗤笑了一聲:“別裝了,我是問你,是不是你還是覺得不服氣,為什麼蘇邀可以做太孫妃?你卻只能嫁給本王”
趙青葉沒有吭聲。
到底是沒有辦法徹底的當此事沒有發生。
也是真的不甘心。
六皇子就譏諷的說:“你還不明白你跟的差別?你喜歡蕭恒,卻嫁給了我,嫁給了我,卻又還惦記著蕭恒,你試想一下,若是換做蘇邀,會這麼做嗎?”
趙青葉怔住了。
想說,嫁給六皇子也是為了保護家里人,畢竟抗旨不尊可是大罪。
但是沒有說出口,看到六皇子的表了,顯然六皇子知道心里在想什麼。
半響沒有開口,六皇子便毫不客氣的道:“承認吧,你是不如蘇邀的。你甚至壞都壞的不坦,沒有人家可。你為什麼嫁給本王?無非是因為我雖然不是儲君,卻也是親王,嫁給我就是王妃,不是嗎?”
趙青葉說不出話了。
不過幸虧六皇子也不再辱,而是毫不避諱的警告:“你自己放聰明些吧,我不想跟你一般計較,你最好是知道你現在的境。過些天我就要去封地了,你若當不了一個合格的藩王妃,那我也不介意冒著被圣上猜疑的危險,讓我的王妃暴斃了。”
他竟然把話說的這樣明顯!
趙青葉手腳發抖,驚得說不出話。
而六皇子要去封地的事,元帝也已經知道了。
他在田太后宮里用飯的時候和田太后說起來。
田太后嘆了口氣:“這麼著急?”
“其實若是按照朕的意思,朕如今還在,是希孩子們在邊的,可是他說的也有道理,既然都已經有了封地,再不去,容易招惹是非。”元帝自己也有些慨,人老了總是會變得和念舊,他現在便是,從前看兒子們,看一個個的都覺得他們是壯大了,跟仇人似地,怕他們生出不好的心思,怕他們來爭權奪利,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元帝開始希兒孫繞膝的快樂。、
但是他也知道,讓兒子們去封地是應當的事兒。
名分已定,藩王便是鎮守封地的,該讓他們走。
田太后也知道這個道理,輕輕的搖了搖頭:“也罷了,只是他一走,那老五和老七也是不能久留的了。”
否則的話,朝臣們只怕要猜測他們有不臣之心了。
元帝很傷。
他很喜歡五皇子。
七皇子是子,他也很關心。
但是沒有法子。
他跟蕭恒也說了這件事:“你六叔說要提早去就藩。”
蕭恒是儲君了,六皇子上書的奏章他也已經看見,現在聽見元帝這麼說,他并不意外,點了點頭說:“孫兒已經看過六叔的奏折了。”
元帝問他有什麼意見。
蕭恒就實話實說:“有些突然,畢竟您如今正當年紀,他們晚些走,也是使得的。”
元帝心里安了些,倒是反過來說:“要走便走吧,反正是遲早的事,讓他們三年一進京就是了。”
心里好了一些,元帝便大筆一揮,同意了六皇子去封地的事兒。
并且按照祖制給六皇子三萬護衛,五十萬兩白銀。
五十萬兩,這是巨款了。
但是因為六皇子是頭一個提出去封地就藩的藩王,他的風評在朝中很好,文臣清流們都覺得這個皇子忠厚老實,所以并沒有人提出異議。
六皇子拿著戶部給的條陳,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五十萬兩!
他從出生到現在,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一筆銀子。
哪怕他是王爺之尊,也免不得要激一下的。
倒是洪長史表現的比他可要淡定的多了。
洪長史笑了笑,輕聲道:“殿下覺得這很多麼?殿下去了漳州,要新建府邸,您的王府要符合規制,您的三萬護衛也需要餉銀,這麼一想,您還覺得這銀子多麼?”
給六皇子算了一筆賬,功的讓六皇子從滿心歡喜的激中出來,洪長史道:“朝廷只能說是沒有太虧待您罷了,王爺,您還是需要多為自己謀些好啊。”
六皇子沒有再多說。
倒是戶部,忙完了跟六皇子勾兌銀子的事兒,他們又迎來了老人-----龐清平回京述職了。
龐清平回京來,先進宮去述職。
元帝親自過問了倭寇的事兒,龐清平聽說了東瀛人在京城鬧的事兒,也很憤怒:“這些倭奴可惡!他們最擅長裝乖,實則卻連心肝都是黑的!我們沿海不勝其煩!此次回京,臣便是想跟圣上請求,準許我們訓練水兵!”
元帝皺眉:“到此地步了?”
“不止如此!”龐清平出了一份十分詳細的奏折,這是歷年來江浙因為倭寇而損失的人口還有財產,他語氣森然:“圣上,倭寇屢屢來犯,一是因為我朝富庶,他們要來搶,二便是因為我朝在水兵上一片空白,跟他們相差太大,也正因為如此,沈海他們這些海盜才如此猖獗,圣上,與其讓沈海賺盡好,不如我們朝廷來賺這些銀子!”
元帝哦了一聲:“如何說?”
“沈海在海上橫行無忌,是因為他們有十分龐大的海盜隊伍,若是咱們也訓練水兵,在海上,商船便可以通行,不怕海盜打劫,而我們收拾了海盜,那又何必繼續海呢?誰還敢再犯邊?倒不如建市舶司,給朝廷收稅。”龐清平侃侃而談:“圣上,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訓練水兵,對我們都是有益而無害的。”
元帝召集閣議事。
蕭恒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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