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逍遙宗宗主的壽宴上出現這等丑聞,就算小玉不說這話,就單憑董錦文意圖殺人滅口這事,逍遙宗也不會再留他。
逍遙宗明令止弟子與妖有染,溫知禮不僅知法犯法,甚至于還渣了人家,雖說他也是被他的師尊所坑害,但總歸是他有錯在先。
溫知禮被罰了二十道噬骨鞭,而歸一真人總歸是資歷較長的長老,讓董錦文審問那妖確實是他的意思,但是他也并不知道董錦文會想到殺人滅口這一出。
殿外,阿商看向一旁的小玉,開口問道:“小玉,你沒事吧?”
“沒事。”小玉無所謂擺了擺手,笑道:“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幾個人渣啊。”
溫知禮:“小姐。”
聽見后的聲音,小玉轉過頭,看向溫知禮。
溫知禮張了張,面出了幾猶豫,不過最終還是開口問道:“關于那個孩子……”
小玉淡淡瞥了他一眼,“溫公子不會以為我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了吧?我可不希我的孩子生下來是個沒爹的孩子。”
溫知禮面一愣。
沒有把孩子生下來嗎?
溫知禮:“可……董錦文說他審問你想知道孩子的下落,你死活都沒有說……”
“溫公子您腦子沒事吧?那個姓董的以為我生了你的孩子,想要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方便滅口,若是我跟他說我沒生,我不就被他早弄死了?”
溫知禮被小玉這話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商其實佩服小玉的灑,若是上輩子能有小玉的一半灑,也不至于最后落得那番慘死的地步。
一想到慘死二字,阿商終于想起了謝珩玉。
如今妖的事已經告一段落,大家都已經從夢境中出來了,那謝珩玉他人呢?
阿商正疑著,對上不遠坐在椅上沈月清的目,換句話說,應該他——沈明塵。
直到現在阿商都有些難以接,沈月清居然是沈明塵假扮了,他堂堂一個男人,怎麼會……
等等,若沈月清一直以來都是沈明塵假扮的,那上一世……
謝珩玉他知道這件事嗎?
“沈小姐,您的椅已經讓弟子修好了,不過這件法我們宗門的修實在是沒有辦法。”一個逍遙宗的弟子站在沈明塵的邊,將手中那個已經斷兩截的支撐法遞給了他。
沈明塵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說:“壞了便扔了吧。”
“啊?”那弟子有些驚訝,這件法不是沈小姐的哥哥送給的嗎?如今雖然壞了,可到底是哥哥留給他的,這直接扔了嗎?
沈明塵沒管那弟子是何反應,他扶著椅到了阿商面前。
阿商對上他那冰冷的眼神,莫名覺得他好像是來找秋后算賬的。
“聊聊?”沈明塵說。
阿商盯著他眼睛看了看,確定在他眼中沒有看到半分殺意后,這才點了點頭,“好。”
沈明塵目掃了眼四周,“跟我來。”
這里人多眼雜,并不是個適合說話的地方。
阿商跟在沈明塵的后,走了沒一會兒,在路上迎面瞧見了被幾個弟子攙扶著的文相禮。
“商……”文相禮在看到迎面朝著他走來的阿商時,下意識想要喚,但是他也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忽然有些愧,耳約有些發紅。
阿商一看見他,就想起先前在夢境中看見的那一幕,確實有些尷尬,不過阿商還是決定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一如往常道:“文師兄。”
聽著阿商這話,文相禮也趕回過神來,抑住自己臉上的愧,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那樣,“商商,你……沒事吧?”
“沒事。”阿商看著文相禮臉上的傷,有些疑,“你臉怎麼了?”
文相禮眼神有些閃躲,“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
昨晚文相禮干了一件萬分荒唐的事兒,他以為是真的,可沒想到在他一覺醒來過后,聽旁的弟子說了,原來是妖蠱他做了一場夢。
他這臉上的傷是他一醒來就有了,他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阿商看了看文相禮臉上的幾道傷,與其說是撞的,不如說是活生生挨了幾拳頭。
難不是謝珩玉干的?
可當時謝珩玉出現的時候也在場,在文相禮倒地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沒有傷。
就在文相禮還想對阿商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沈明塵冷聲道:“不走嗎?”
直到聽見另一道聲音,文相禮這時才發現阿商旁的沈月清。
文相禮皺了一下眉,阿商怎麼會和沈月清待在一起?
沈明塵說完這話,便已經驅著椅離開,臨走之時目看了眼文相禮臉上的傷,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冷笑。
阿商跟著沈明塵來到了一寢室,后的房門剛被關上,面前的沈明塵忽然笑了聲道:
“阿商,我說你是不是太容易信任人了?”
聽了沈明塵這話,阿商愣了一下。
沈明塵:“知道我的真實份還敢跟我來這里,真不怕——我弄死你啊?”
阿商對上他那冰冷的眼神,看著一旁關上的門,這才意識到此刻閉的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對上沈明塵那有些玩味兒的視線,阿商面平靜地召喚出無霜,將無霜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坐下:
“你可以試試。”
沈明塵本以為會出驚恐之,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沈明塵單手撐著腦袋,輕笑了聲,下一瞬,他原本化的那張臉已然變了另外一副樣子。
原先他頂著沈月清那張臉,阿商還并沒有什麼覺,但現如今他變了他真實的模樣,一個形高大且強壯的男子,阿商明顯覺到了一迫。
“你究竟想要跟我說什麼?”阿商冷聲問道。
沈明塵聽了這話,有些意外道:“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會假扮沈月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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