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眸子里沒有什麼緒,只是淡淡地在兩個人上掃了一眼,轉又進去了。
“我就先上去了。”
宋禾偏頭跟江淮序打了一聲招呼。
雖然外面的雨停了,但大晚上黑漆漆的,不小心踩到水坑里面了,這會兒腳噠噠的,有點難。
推開門,首先映眼簾的并不是江淮之,而是那沙發上的車鑰匙。
“你還知道回來?”
男人踩著一雙拖鞋從浴室里面出來,頭發漉漉的,但是上卻沒有換睡。
白襯衫下擺扎在西里面,最上方兩顆紐扣被解開,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宋禾沒有理會江淮之的質問,反倒是勾一笑,視線從下往上移,“你腳好了?”
“別裝。”
兩個字打斷男人的假作。
江淮之假意咳嗽兩聲,目不自然地瞟了幾眼天花板,“沒之前那麼痛了,還要去醫院看了才能知道好沒有。”
“你自己開車回來的?”
宋禾走上前,食指勾起那串車鑰匙,在空中輕微晃幾下。
江淮之結上下滾,睜著眼睛說瞎話,“蘇嚴送我回來的。”
“所以你晚上在干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宋禾直接拆穿他,“蘇嚴送你回來的?為什麼車鑰匙在你這里?他怎麼回去的?”
江淮之了膛,面不改回答道,“他打車回去的。”
隨手把車鑰匙扔回去,眼神淡淡地,“淮序說你比我早一點到家,前后間隔不到五分鐘,這大晚上的,下了這麼大雨,你告訴我怎麼打車回去?”
“你騙人也找一個好點的借口行不行?”
江淮之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果然律師不好忽悠,本來他還想耍點小脾氣的。
宋禾把包放在梳妝臺上,“既然你的腳已經好了,就自己上班去。”
“我沒那閑工夫陪你。”
江淮之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這大晚上干什麼去了呢?”
“而且我是付了錢的,說好的一周,明天還有一天呢?”
宋禾心里一陣煩躁,兩三下夾好長發,拿起床上的睡,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我把錢退給你就是了。”
“我在微信上跟你說了,我在加班,你沒回。”
語畢,“嘭”地一下關上浴室門。
江淮之了西口袋里面的手機,拿出來一看,關機了。
難怪沒有收到宋禾的消息,更沒有接到的電話。
這就生氣了?
浴室里面。
宋禾任由花灑沖在自己上,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下午的事,那這樣看來祁頌應該是來律師談合作的。
豈不是他們會經常打道?
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即便是談了合作,也不一定會讓去流。
甚至不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萬一江淮之知道了會怎麼樣?
宋禾抬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肯定是最近太閑了,才會有空想這些有的沒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自己現在可是已婚人士。
等把一切收拾好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江淮之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宋禾了胳膊,準備上床睡覺。
樓下。
廚房里面亮著燈。
一個拔的影在里面忙碌著,里還念念有詞:“去皮、泡二十分鐘、加紅糖或者蜂。”
江淮之很進家里的廚房,因為李雪棠怕他傷著自己。
這會兒方姨都睡了,他翻箱倒柜也沒找到紅糖在哪里。
算了,那就先這樣吧,再找下去,估計宋禾都快睡了。
他端起鍋倒了大半碗,還不放心地聞了聞,應該是這個味道。
這才滿意地上樓,走之前瞥見桌子上還有糖,便順手拿了幾個放進口袋。
“阿嚏。”
“嚓。”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宋禾翻過扯了一張紙了鼻子,抬眼對上江淮之的眼眸,視線往下,看到男人手上的白瓷碗。
“把這個喝了。”
江淮之順勢坐在床上,將手中的姜湯遞過去。
“還愣著干什麼?待會兒就冷了,你難道想冒嗎?”
宋禾怔了一瞬,從他手中接過姜湯,“你熬的?”
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也會熬姜湯?不過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沒到這種地步吧?
江淮之挑了挑眉,故意調侃,“我可不想被某人傳染,畢竟大幾十億的單子還等著我去理呢。”
“......”
聽他這樣說,宋禾才舀了一勺喂進里,只是這味道著實有些難聞,而且順著嚨吞咽下去,整個嗓子都辣辣的。
的五都皺在了一起,不想在繼續喝第二口。
“我沒找到紅糖,你又對蜂過敏,所以這湯有點辣,很正常。”
江淮之看那樣,就知道這味道不太好,但也沒辦法。
“你要是把冒傳染給我了,小心我找你算賬。”
宋禾本想放棄,結果男人來了這麼一句話,又著自己喝了下去。
“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蜂過敏的?”
這件事好像只有爸媽知道,連姜妤和林絮都不知道哎。
江淮之沒有回答的問題,反而是從口袋里面了,一只大手攤開在面前,上面躺著幾顆糖。
“把這個吃了,嚨就舒服了。”
宋禾視線停留在那幾顆糖上面,這江淮之又是熬姜湯又是給糖的,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
男人的目落在宋禾的臉上,見對面的人沒有,他又往前了手,低聲開口,“被我傻了?”
一瞬間,回過神來,下心頭那個想法,從他手上把糖抓了過來。
“即便你這樣,我明天也不會送你去上班了。”
明明他的腳早就好了,結果還把自己耍得團團轉,前幾天接送他上下班,可把自己折騰得夠嗆。
一會兒又嫌棄開得太快,一會兒又嫌棄來得太晚,起得太早。
有時候還要陪他在外面吃飯。
總之各種幺蛾子非常多,很難伺候。
江淮之沖笑了一笑,帶著幾分不羈地揚眉,“明天周末,不上班,而且還要回你家,你想分開走?”
“我倒是不介意,就是爸媽那邊不好代啊......”
他拉長了尾音,分明就是故意的。
宋禾狠狠地咀嚼了一下里的糖,嚨上的辛辣減很多,一腳踹在江淮之的腰上,“我要睡覺了。”
“你恩將仇報!”
江淮之擰眉扶著自己的腰,這人生病了力氣還這麼大,要不是他平衡力好,估計這會兒已經摔了一個屁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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