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冉寧心里也清楚,完完全全放過陶昕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能做回正常人,謹小慎微得過日子倒也就罷了。就怕的偏執,會讓自己害死自己。
就像齊雨燕那樣,最終死在代家人手里。
方嵂為把齊冉寧保護得很好,派得人盯著陶昕。如此,陶昕自然是毫無自由可言。
不止一次跟母親趙佩芹哭訴,趙佩芹只能加快速度手。
唐小雨特地告訴趙佩芹,齊冉寧準備開車去見陶昕的。并且約了時間地點,還說齊冉寧會往公路上走。趙佩芹與陶昕定下的時間是工作日,因此那個時候公路上不會有多人和多車,趙佩芹大概率是想開車與齊冉寧同歸于盡的。
齊冉寧提前準備好上車,唐小雨靠著窗邊,不擔心起來,“老大,要不你還是別去了?”
“那可不行,我不去怎麼讓趙佩芹自投羅網呢?”齊冉寧看向邊的十月,“再說了,這可是我徒弟的歷練機會,我怎麼說也得讓他練練車技。”
唐小雨一陣后怕。
因為他最近跟趙佩芹見面的時候,眼里那個毒太可怕了。要說陶昕那一大家子估計都是瘋子,所以給基因傳了。趙佩芹夫婦為了陶昕可以做出任何事來,包括去死。
“老大,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你出事了,那我肯定愧疚到死。”
齊冉寧笑著撇他,“死唐小雨,你咒我是不是?在那邊烏了,我的車技你還不知道嗎?對吧?十月?”
十月坐在駕駛席上,深長地呼了一口氣。
這自家師父和夫人的命在自己手里,當真力山大力很大,這滋味實在太不好。
但是……
他相信齊冉寧,也相信自己,而且他也不會辜負爺和夫人的信任。
“放心吧,真要有事的話,我替夫人去死!!”
有他這話,唐小雨也算是放心了。
就是……
心里多一份吃味。
要替老大去死,怎麼也是他第一個,怎麼能被十月搶了先?
然而,十月已經把車先開走了。他的車在公路上疾馳,那邊趙佩芹果然問唐小雨要了車牌號。
唐小雨把車牌號發過去,隨即住手機。
十分鐘后,公路上車輛鮮。十月一邊開車,一邊小心地觀察四周。
“夫人,那趙佩芹真的會開車過來跟你同歸于盡嗎?”
“難說。”
齊冉寧之所以有這種猜想,也是因為最近去查了一下趙佩芹的行軌跡,據說最近去廢棄車廠買了一輛無照破車。
如此一來,憑著們家慣有的瘋批模式與簡單暴的行事風格,大概率是想來撞。
因為綁架已經不可能,下毒……齊冉寧又是神醫n,再說其它的,多數時候齊冉寧跟方嵂為在一起,下手的機會本不多。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想來想去也就只有車禍能夠一擊斃命。
就算撞不死,撞重傷,也能讓失去自己的孩子。
這就是陶昕一貫的作風。
現在是不管不顧了,連自己母親的命都不要了。
“怎麼,你張了?”
十月訕笑,“張肯定是有一點的,畢竟,這可命攸關!”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是我的徒弟,我相信你。”
齊冉寧是孕婦,最近有些反應特別厲害,自己開車風險很大。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十月遂自薦,打算用齊冉寧教自己的車技來幫躲過危機。
聽到齊冉寧的信任,十月心中振。
而沒過多久,公路邊上的人行道突然沖出一輛車,那車踩著點直接往十月所在的方向撞了過來。
很明顯,那輛車對準的就是主駕駛位!!
十月猛打方向盤,速度很快,當即直接繞開。靈活的一個閃,與破舊的車子而過。
兩車經過之時,四目相對。
趙佩芹見到主駕駛席位上坐的不是齊冉寧,而是十月,直接慌了神,剎車踩錯,方向盤打反,車子不控制得往公路旁邊的大橋撞了過去——
隨著一聲巨響,車子沖出欄桿,摔進了江里。
不多時,警車,救護車齊齊趕了過來。
而此時此刻的齊冉寧,已經安全到了警察局,見到了陶昕。
陶昕怎麼也沒想到,齊冉寧能準時準點的到達探監室,驚愕地捂。
“你怎麼……”
齊冉寧冷笑,“我怎麼會來?是嗎?因為你提前給我設置好了危險,你現在坐在這里,就是在等我或者我肚子里孩子的死訊。我就是猜到這一點,所以我特地來看你。”
“齊冉寧,你!你早就知道了!!是唐小雨,唐小雨他背叛了我!!”
陶昕瞬間想明白了一切,滿臉悔恨,咬牙切齒,“我就不應該相信他!唐小雨是不是一開始就是你安在我這兒的?”
陶昕越想越覺得事實如此,“他最開始答應幫我,就是跟你聯合起來故意演戲吧?齊冉寧,你真夠惡毒的,你總說我會裝,但其實最會裝的人是你!!”
齊冉寧嗤笑,“這你就說錯了,唐小雨一開始還真的是真心喜歡你。”
“他要真心喜歡我,他現在就不可能背叛我!”
“那你呢?你不是在利用他的善良勾引他,讓他為你做事嗎?”齊冉寧目幽幽地看著陶昕,“我真替你到悲哀,因為唐小雨幫我,是我和他之間的誼,你卻妄想利用你自己的虛假意,騙他的來幫你做事!在我這,他是個人,在你那,他卻是個工。”
“工又怎麼樣?唐小雨他還不配喜歡我!呵呵,我喜歡的是嵂為哥哥,唐小雨也不照照鏡子,他但凡照過鏡子就該知道,他那樣的人本配不上我!”
陶昕的話徹底激怒了齊冉寧。
唐小雨跟多年誼,怎麼說也是他的死黨搭檔。盡管唐小雨模樣平凡,卻也不至于遭陶昕那麼嫌棄。
“要不你也照照鏡子?有沒有可能,方嵂為不喜歡你,是因為你長得不夠好看呢?”
陶昕聽了這話,瞬間臉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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