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一時間腦袋里有些,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好了。
“咱們回去吧!”沉默了片刻,終于長長嘆了一口氣,對司機師傅說道。
司機師傅了然的點了點頭,調轉車頭朝市駛去。
或許是為了安,他半天終于開口說道:“姑娘,既然你沒有見到,你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了。有時候,眼不見為凈。人的一輩子很短,要是都計較,這一輩子就剩下痛苦了!”
白薇薇沒說話,只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真的能做到眼不見為凈嗎?
不知道表姐葉芷彤到底能不能做到,但這種事若是發生在上,肯定是做不到的。
以前生活溫的面紗已經被揭去了,剩下都是錐心刺骨的現實,要有多寬容的心,才能做到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車子緩緩前行,白薇薇的思緒也越飄越遠。
直到司機師傅停住車子,扭頭看向,“姑娘,咱們已經快在市繞了半圈了,你就決定這麼繞下去嗎?再走下去,就是浪費時間和錢了!你要到什麼地方下車?”
白薇薇驀然驚醒!
再這麼走,就是浪費時間和錢了!
這句話如醍醐灌頂一般,將徹頭徹尾澆醒了。
立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閨,“小凝,我現在忽然想喝一杯,咱們到市中心那個酒吧坐坐怎麼樣?”
下了出租車之后,白薇薇就徑直朝酒吧走去。
剛才在出租車上,忽然覺得自己需要釋放最近抑的緒,所以打了電話給閨許慧凝。
結果許慧凝已經再次出國了,這會已經在國外了。
白薇薇無奈之下,只能一個人去了酒吧。
誰曾想竟然在酒吧門口撞見霍西卓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駝的大,隨意的敞著懷,正倚在酒吧的門口,模樣慵懶優雅,引的幾個過去的孩子不停的朝他看,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看到白薇薇出現,他立即沖招了招手,邪魅一笑。
白薇薇原本看到霍西卓就想轉離開的。
可轉念一想,自己干嘛要躲他啊?
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再說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來酒吧喝酒,關他什麼事?
為什麼一定要避開他?
這樣一想,白薇薇就沒再理會霍西卓了,直接將他視而不見地忽略掉,大步走向酒吧。
沒想到才剛走進去,霍西卓已經朝追了上來。
“沒想到你也來這家酒吧找樂子。”他勾了勾薄,桃花眼綻放出。
“我可不是來找樂子的!”白薇薇冷瞥了他一眼。
“那你是來干嘛的?”霍西卓挑了挑眉。
“我來喝酒。”白薇薇心里憋著一口氣,正想喝酒發泄。
霍西卓的笑容更深,“不如本來陪你吧?”
白薇薇剛想拒絕,就聽到霍西卓懶懶地嗓音:“本來本正在跟一個聊的火熱,看到你一來,本立即將置之于不顧,怎麼樣,夠講義氣吧?”
白薇薇撇了撇紅。
誰稀罕!
見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霍西卓又笑了。
酒吧里五彩燈照在他的桃花眼中,像是起一層一層彩的漣漪。
“那纏人的很,本還不想被吃干抹凈,所以只好跟說你是本的朋友,趁機開溜了。不過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今天不管你做什麼,本都會舍命相陪的!”
白薇薇對霍西卓的貧實在無可奈何,他居然為了躲避人的糾纏,說是他的朋友?他有沒有搞錯?
怎麼能這樣把拿來當擋箭牌使?
不過既然撞見霍西卓這個惡了,一時半會想擺他也是不可能的。
白薇薇干脆板著臉,繼續往里走。
想要霍西卓自己覺得無趣離開。
白薇薇徑直找了一相對僻靜的卡座坐下。
霍西卓跟著落座在側。
看著四周蔚藍的場景圍起來的卡座,忍不住嘆,“沒想到在這個城市居然還有這種地方,真是難得的很!”
“我還以為這個城市所有的酒吧都留下了你辛勤泡孩子的影呢,你居然也有沒有來過的酒吧,倒是讓我驚奇了!”
白薇薇將服務生送進來的酒給他們兩個人倒了一杯,將其中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又將自己面前的一杯一飲而盡。
接著,又倒了一杯,又一飲而盡!
這個酒吧是閨許慧凝帶來的,是個好地方。
鬧中取靜,裝修的格外別出新意。
白薇薇每回心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個酒吧喝上幾杯,排解心中的愁悶。
顯然今天就是這樣的時候。
現在幾乎已經確定表姐夫賀家輝出軌了。
而且他出軌的那個小三,還不是一般人,貌似是有錢的人。
之前跟表姐一起聊天的時候,探過表姐的口風。
表姐葉芷彤貌似是不想離婚的。
即便知道丈夫賀家輝出軌,表姐還是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這段婚姻堅持下去。
可現在呢?
在得知表姐夫出軌的對象不是一般人后,表姐跟他的婚姻還能維持多久?
就算表姐可以大度不計較表姐夫出軌,表姐夫恐怕也不會再要表姐了。
白薇薇真的很難想象,表姐被表姐夫拋棄的慘狀。
心頭無比郁悶,忍不住又多喝了幾杯。
剛開始,霍西卓只是安安靜靜看著喝酒,當喝到第三杯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按住的杯子,“你不能再喝了!”
“我為什麼不能喝?”
白薇薇猛的推開他的手,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后,重重將酒杯摜在桌上,“就因為我老老實實,中規中矩,像我這樣的人就注定被你們男人辜負?被出賣?我現在連喝酒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我連揮霍的資本都沒有了嗎?我連發泄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這句話既是替表姐不平,也是替自己。
表姐遇到表姐夫這樣的渣男婚姻不幸。
而呢?自從豪車那一夜被那個男人染指后,從此落下了心理影。
再也接不了男人,無法開始一段正常的。
每天睡覺都會做噩夢。
白薇薇又拿起一杯酒,霍西卓沒有來奪的杯子,只是安安靜靜坐在對面,用一雙好看的眸子看著。
又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的時候,已經覺到了臉頰發燙,嚨辣的咳嗽。
“你這副模樣,該不會是被厲承旭那家伙拋棄了吧?”霍西卓若有所思地凝著。
白薇薇本能地辯駁:“誰說我被拋棄了?我們好著呢?昨晚還睡在一塊……”
現在喝了酒,自然什麼話都敢說了。
只是聽到這句話后,霍西卓的俊臉就變了。
他本想起,不想再理會了。
可白薇薇突然咚地一聲,整個子栽倒在沙發上,一不。
整個人醉的不省人事!
……
第二天白薇薇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裂,嗓子也疼的難嘶啞著幾乎要發不出聲音來。
下意識的就去平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可是,了半天沒有著。
迷迷糊糊半趴起子,打算去找找自己把手機放在什麼地方了。
等等,家的床單明明是淡紫的,為什麼變了白?
“你終于醒了?”就在迷不解的時候,頭頂上忽然響起了一個磁好聽的聲音。
白薇薇瞬間僵住了!
這個聲音,是霍西卓的聲音!
老天,都干了些什麼?
白薇薇只記得昨天到酒吧喝酒,遇到霍西卓了。
當時親眼目睹了表姐夫開車去富豪小區找小三,正在氣頭上。
又不敢輕易告訴表姐這個消息。
心里窩著一口氣無發泄,就只能喝酒。
貌似還喝了很多,也說了很多……
可是,是什麼時候醉倒的?又是什麼時候被霍西卓帶到這個地方的?
懊惱的扯著自己的頭發,腦海中的片段卻都是斷斷續續的,本拼湊不起來。
就在白薇薇拼命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的時候,站在后的霍西卓又開口了。
他聲音中帶著一邪魅地笑意,“睡都在一起睡過了,再懊惱也沒用了!”
什麼!
白薇薇猛然扭過頭,用眼睛死死盯著站在后的霍西卓。
然后發出一聲驚心魄的尖,“霍西卓,你都做了什麼?”
霍西卓此刻正穿著一套淡灰家居服,更顯的俊逸非凡,此刻正帶著一臉曖昧的笑容看著。
聽到白薇薇的尖聲,他無辜的聳了聳肩,“沒辦法,別看你平時文文靜靜的,但是昨天實在太猛了,我反抗不了,所以就從了。沒事,我不介意!”
“霍西卓,你這個混蛋,我昨天喝醉了好不好,我要來的時候,你不會攔著我嗎?”
白薇薇氣咻咻從床上跳下來,彎腰一邊找自己的鞋子一邊控訴霍西卓,“你好歹也是個男人,用這種手段對付喝醉酒的人,你難道不覺得害臊?”
霍西卓懶懶坐在了床邊,用修長的手托著下看白薇薇四找鞋子。
聽說到這里,他無奈的搖搖頭,“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拒絕別人,你昨晚又那麼,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再說我們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又何必那麼介意呢?”
“你……”白薇薇簡直被他氣得不行。
不介意,怎麼可能?
明明跟厲承旭已經快在一起了?
白薇薇腦袋里不冒出厲承旭上次對說過的話:他說他對之前怎麼樣既往不咎,但如果以后趕找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白薇薇忍不住打了個寒。
正發愁著,要如何跟厲承旭解釋的時候,一低頭……
這才看到了自己上的服,似乎還是昨天穿著的那一,而且除了睡覺折騰出來的褶皺之外,整張床單都是整整齊齊的,本就不像有人過的樣子。
也就是說,霍西卓昨天晚上本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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