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遙!”白蕓逸失聲道,目沉地看向潑水的那個中年婦。
對方穿著一樸素的服,就是場大街上常見的那副中年婦的打扮。
將手中的水盆扔到一旁,怒罵道:“多管閑事,走開!我今天要教訓的是這個人,與你無關!”
這邊的靜,惹得路人們紛紛停住腳步,在一旁看戲。
張遙放開了白蕓逸,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白蕓逸搖了搖頭,臉十分難看,“我沒事,有事的是你,你上都了!”
一把推開張遙,目沉地看著那位中年婦,確定自己并不認識。
“我似乎并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朝我潑臟水?你認錯人了吧?”
中年婦咬牙道:“我沒認錯!你不就是那個白蕓逸嗎?!”
“沒錯,我就是白蕓逸。”白蕓逸冷冷地看著,“你又是哪一位?我們之間有什麼仇什麼怨?”
“什麼仇什麼怨?!”中年婦冷哼道:“你果然是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了!你這個水楊花的人!你自己不檢點,寂寞難耐,勾引我兒子,最后卻報警說我兒子綁架你意圖對你圖謀不軌,讓警察把我兒子關了進去!”
中年婦越說越氣,雙眸赤紅,怒聲道:“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狠毒的人!分明是你勾引我兒子在先,怎麼好意思報警的?趕讓警察把我兒子放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
“如果你不怕我將你做的那些丑事都抖出來,你就盡管迫害我兒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怕誰!”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瞬間炸開了鍋。
路人對著白蕓逸指指點點,甚至舉起手機拍照,拍視頻。
“這的看著有點眼……”
“不就是按個白蕓逸嗎?白氏集團總裁,知三當三,導致林峰逸和莫捷解除婚約的罪魁禍首!昨晚還被曝未婚生來著。”
“哦,原來是啊,難怪我看著那麼眼呢!”
白蕓逸臉愈發冰冷,嗤笑道:“哦,我知道了,杜臨就是你的兒子對吧?”
中年婦直腰桿,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哼,“沒錯!杜臨就是我兒子!識趣點,就趕讓警察將我兒子放出來!你自己勾引我兒子,怎麼好意思報警說我兒子迫害你呢?你這是反咬一口!”
“那種垃圾有你這種媽,倒也不奇怪了,俗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兒子不是好東西,你也不是好東西。”
“你才不是好東西呢!”中年婦氣得直罵,“你全家都不是好東西!”
“我兒子名牌大學畢業,年有為,自己開了一家餐廳當老板,年紀輕輕就價過百萬,多得是孩往他上!”
中年婦滿臉不屑地看著白蕓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想勾引我兒子,想飛上枝頭當凰,你以為我不會到嗎?!”
“你肯定是被我兒子拒絕了,所以才惱怒報警的!像你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敗類!你若是再不讓警察將我兒子放出來,我就天天過來鬧,我看你以后還怎麼見人!”
本來在一旁吃瓜吃得正高興的路人們,聽到這句話之后漸漸察覺到不對了。
白蕓逸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吧,但人家可是一個公司的老總誒!
而且已經攀上了林峰逸,那可是價上億的黃金鉆石王老五,頂級豪門!
會去勾引一個價上百萬的男人?是來搞笑的吧?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白蕓逸怒極反笑。
“你兒子,一個普通家庭出的凰男!沒車沒房沒錢,就因為在大學時候攀上我那富家千金的閨,從此就過上了靠人養的日子!”
“我閨給他買房買車,他說要開餐廳,我閨就給他投資錢,餐廳開了之后他當甩手掌柜,一直都是我閨在打理!就這樣,他還敢出軌,搞大人肚子,氣得我閨一氣之下收回所有財產,你兒子最終落得一無所有。”
白蕓逸的話讓周圍都炸開了鍋,那些人對著中年婦指指點點。
“我靠!渣男啊!太渣了!”
“凰男,靠人,怎麼還好意思說自己兒子優秀的?!”
“瞧那個樣子,能養出這樣的兒子也不奇怪了!”
中年人漲紅了臉,狠狠地瞪著白蕓逸:“你胡說!我兒子那麼優秀,需要靠人嗎?!你在這里胡說八道!”
看著氣急敗壞的中年婦,白蕓逸毫不影響,繼續說道:“我閨找的那個律師,是我介紹的,你兒子知道了氣不過,找人綁架我,對我圖謀不軌,幸虧我朋友來得及時,把我救了。”
“這些,警察都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了,你現在替你兒子喊冤,在這里污蔑我,你是在質疑警察嗎?”白蕓逸目凌厲地看著。
中年婦被看得心尖一,臉發白,“我……”
“有這個時間來找我鬧,不如去把你兒子那個人接回家去供起來,好歹人家肚子里懷了你兒子的骨,可別讓知道你兒子一無所有之后,一怒之下,把孩子給打了!”白蕓逸冷笑道。
中年婦被提醒了,想到有這個可能,臉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面對周遭的目,中年婦也頂不住了,惡狠狠地瞪了白蕓逸一眼,“你給我等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的!”
說完便魯地推開人群,逃也似的離開了。
本以為又有一出好戲看了,結果居然這麼無聊,那些人紛紛散開了。
“你還好嗎?”白蕓逸滿臉愧疚地看向張遙,“抱歉,是我連累了你,你先去附近酒店洗個澡,把服換下來吧,我去給你買服,你穿什麼尺碼?”
張遙笑著搖頭,“不用了,我辦公室的休息室里有浴室和幾套服,我上去洗個澡換服就好了。”
“那就好,真是不好意思。”白蕓逸再次愧疚地道歉。
張遙滿不在乎地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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