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不提這些。”
臨近中午,到了吃飯的時間。鄭明朗從辦公室里推門而出,“歡意,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陶歡意看了一眼沈晏郴,點頭道:“沈總一起吧?”
說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激他,但顯然就是故意的。
沈晏郴自然也答應下來,“好啊,那就一起。”
這三個人一起出現在信義集團的食堂,一時之間引起整個公司的轟。
“你快看!”
“他們三個人一起吃飯?”
“我靠,這也太勁了吧?我之前吃的瓜,是說鄭明朗喜歡陶歡意,然后陶歡意喜歡沈晏郴?”
“沈晏郴怎麼也不吃醋的啊?”
“這個活閻王,會不會把小鄭總給嘎了啊?”
“倒是說不定的。”
“真的好像火葬場一樣。”
“真嚇人,咱們還是離他們遠一些吧。”
……
陶歡意覺到周圍好奇又八卦的目,倒也鎮定自若,跟著沈晏郴找了個位置坐下。
鄭明朗抬眸,“信義集團的食堂口味一直不算特別上乘,怕是合不了沈總的口味。”
“怎麼會?我的口味跟歡意一起,要是能吃得下,我自然也吃得下。”
鄭明朗看向歡意,“歡意,你覺得呢?”
“食堂里的飯菜,還湊活的。雖算不上好吃,口味卻也不差。不過沈晏郴,我記得你不太吃這些口味比較重的,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吃嗎?”
“誰說我口味不重了?”
沈晏郴拉過陶歡意,跟在的后,“你吃什麼,也給我來一份。”
陶歡意愣了愣,答應下來。
之前在國外,適應了吃些辣的。習慣了以后,也特別喜歡吃辣的。
所以在選菜的時候,陶歡意選了許多紅的菜。沈晏郴看也沒看,就跟掌勺的阿姨說:“跟一樣的。”
“先生,你想想清楚,我看你這樣子不像是能吃辣的哦。”
“誰說不能?就按我說的做。”
“好吧……”
三人選了菜,找了個位置坐下。鄭明朗掃了一眼,就不免調笑,“歡意,你還是那麼喜歡吃辣的啊……我記得你當時跟你師傅在國外,天天吃這些,你師傅還跟我吐槽過你的口味。”
“鄭總,你別笑我了。這口味確實是在國外染上的,回來以后幾乎改不回來。”
此時,沈晏郴嘗了一口,辣得嗆出眼淚來。
他劇烈咳嗽,咳得臉都紅了。此時此刻的陶歡意也不免擔心起他來,不止替他順著背,還幫他拿了紙巾。
沈晏郴竟還倔強地別開臉。
“沈晏郴,你要是吃不了的話,我去幫你換盤菜吧。”
“吃得了。”
沈晏郴說著,固執地又夾了幾口菜放在里。
陶歡意看著,也不免怔忡。
知道,沈晏郴從不吃辣。
這樣執拗,也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麼。
只能把自己的湯端了過去,溫地說:“那你……喝點湯吧。”
沈晏郴接過的湯,淺淺喝了一口。
然而就這麼一個場面,卻被整個公司里的人開始到傳。
這事一度為信義集團最火熱的八卦,甚至直接傳到了新聞上。
“兩爭一男,鋼琴家陶歡意究竟有何魅力?”
“現代版男小三?熱追有夫之婦,信義集團小爺熱婦?”
“沈晏郴深陷三人旋渦,現代版本的豪門三角。”
各種報道,層出不窮。
而沈晏郴每天都跟陶歡意一起上班,三人也天天在鄭明朗的辦公室里,更是坐實了三人的新聞。
許多吃瓜群眾已經開始玩梗,比如有人說:“他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太厲害了,陶歡意到底有什麼魔力啊?沈晏郴跟鄭明朗都不差的好不好?”
“就是啊。”
“我也很好奇,改天問問。”
“問?讓開個班吧,求求啦!”
各種對于陶歡意的討論層出不窮,一開始,大家還在討論三人關系的,說到后面漸漸輿論開始變了不利于鄭明朗的。
網上有人開始痛罵鄭明朗,說他是男小三。
就連公司里,所有人經過鄭明朗的時候,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對勁。
而陶歡意只要每次在鄭明朗邊,都會惹得其他人開始說鄭明朗的閑話。
“你看,男小三又開始發威了。”
“就是啊,人家都結婚了,怎麼像個牛皮糖一樣天天纏著人家夫妻。”
“我才發現,鄭明朗原來是這樣一個人。平日里看著和和氣氣風霽月的,竟會做這種事出來。”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幾人竊竊私語,生怕陶歡意聽不見似的。
正跟沈晏郴對接工作,下意識地翻起了自己手頭上的事。
“鄭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跟他很清白,你們口中所說的事統統都是不存在的。如果再說這種話被我聽見,是可以起訴你們誹謗的,聽到沒有”
陶歡意這般說辭,嚇得那兩個生低著頭退走了。沈晏郴愕然看著所在的方向,似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堅毅地站出來為鄭明朗開口。
鄭明朗亦然。
他看著歡意走回來,聲音逐漸和下來,“歡意,我沒事的,你不用幫我說話。”
“鄭總,你對我有恩,我不可能讓別人因為我而說你什麼的。”
陶歡意模樣看著十分認真,一雙眼睛清亮無比。
鄭明朗不自覺地微笑,“歡意,謝謝你。”
沈晏郴看著兩人站著,臉驟然沉。
陶歡意幫鄭明朗,無可厚非。不過昔日也曾經這樣站在自己面前維護自己,時至今日,見對別人與對自己并無不同,他心里實在難。
這會他也不氣,而是黯然退了出去。
到了門口,陳靜守在外面,一眼就看到沈晏郴臉不對,連忙哼氣道:“爺,是不是夫人又想著那個鄭總了啊?”
沈晏郴沒有說話。
陳靜朝里看了一眼,心里也猜測這事八 九不離十了。
“爺,那個鄭明朗一定是故意的!要我猜,說不定那些說他壞話的人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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