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洲沒吭聲,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全是乖戾的狠意。
“說不定這就是他的命。”
其他人也沒吭聲,畢竟攤上這麼個私生子,換誰都覺得倒霉。
陸胤看了眼剛收到的信息,忍不開口道:“看來今天我賭贏了,聽說上頭有人施,這下人別想出來了。”
他抬眸朝傅辭洲看了眼,聲音里帶著幾分調侃:“既然上頭有人施,你那渣爹就算拿出那塊地,恐怕也沒人敢沾手。”
厲云霆蹙著眉問:“這件事說起來不大也不小,上頭有人出面施,這個案子的質就非同一般了。”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立馬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是啊!傅梁辰惹事不是一次兩次了,雖說涉毒,但結果還沒出來并不清楚最終結果,可這個節骨眼上,上頭就有人出面施……”
陸胤似是想到了什麼,立馬打電話出去:“讓人查查今晚那跳樓的姑娘什麼份。”
上頭有人出面,要麼是那姑娘份特殊,傅梁辰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要麼就是有人要借這件事,針對傅家。
不管是哪樣,事沒弄清楚之前,他們都不能疏忽大意。
即便只是傅瀚林的一個私生子,可只要傅瀚林還是傅家人,就牽扯到傅家的臉面。
很快,陸胤就收到下屬發來的資料。
看著上頭“沈氏集團”慈善機構的資料和負責人,他抬眸看向傅辭洲,有些意外。
“津市沈家的手,竟然能到京市來?”
厲云霆挑挑眉,似是想到了什麼,眸一沉。
“津市沈家,科技新銳的那個沈銳?”
陸胤點點頭,“這個慈善機構執行董事就是他。”
顧新航有些不明白,放下了手里的牌。
“沈家為了個資助的貧困生,這麼勞師眾?上頭的那些關系,誰不是用在刀口上?沈家拿來對付傅梁辰,豈不是殺用牛刀嗎?”
即便是他們,這層關系,也都是關鍵時候拿來救命的。
沈家拿來對付一個私生子,想想都覺得離譜。
是啊,誰不覺得離譜?
就是太離譜,所有人的會下意識覺得,是不是另有用意。
傅辭洲約明白了什麼,一口喝了杯子里的紅酒。
低頭點了支煙,沒,煙霧繚繞在邊,整個人看起來面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怔忪了半晌,他才淡淡的開口:“沈銳,是沈棠的哥哥。”
一句話,讓原本還在各種猜測的幾個人紛紛朝他看了過來。
霆上次慈善拍賣會上,見過沈銳和沈棠一起出席。
本以為沈棠只是為了刺激一下傅辭洲。
沒想到,竟然是兄妹!
陸胤像是嗅到了什麼貓膩,一下子都神了。
“津市沈家,那可是妥妥的名門族啊!你當初不知道的份,還嫌棄人家是門不當戶不對的鄉下土包子。”
原來不是土包子,而是名門千金!
難怪當初他在宴會上看到沈棠的時候,還覺得有哪里很違和。
這個人不僅比他見過的那些名門貴都漂亮好看,甚至待人接和氣度,都非同一般。
是那個,放在豪門圈里,都是長輩挑不出病來的好兒媳人選。
當初他還懷疑過,為了嫁豪門,耍心計使手段,才讓老太太那麼喜歡,非不可。
沒想到人家本就是豪門千金!
傅辭洲蹙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顧新航猛地想到了什麼,趕忙舉手:“先自證一下,我不知道這件事!和南希閨倆的事,我從不過問。”
畢竟,當年們倆認識的時候,沈棠已經嫁給了傅辭洲。
依著傅辭洲老婆和顧南希閨,這兩層關系和份,就算沈棠是從鄉下來的,他都給了足夠的尊重。
厲云霆沒吭聲,他在慈善機構認識的沈棠。
往日替老太太做慈善的同時,也會用自己的名義做善事。
這筆錢都是自己掏腰包,他多猜到一些。
陸胤:“那沈家在這件事上,用關系施,圖什麼?”
厲云霆也朝傅辭洲看了過去。
以傅辭洲和沈家人的關系,慈善晚宴上都還互相看不順眼,看著就不像是會替他出氣的。
傅辭洲了眉心,直接將一口沒的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面沉郁的開口:“我也很想知道圖什麼。”
畢竟,沈家會摻一腳進來,誰也沒想到。
沈棠最近在跟他鬧離婚,難道……想借這事,讓他同意簽字離婚?
呵……做夢吧!
他看起來像是會為了個私生子的死活,為了出口氣,簽字離婚的人嗎?
酒局到了后半場,厲云霆跟顧新航都被走,只剩陸胤還在撐場。
沈棠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已經在云璽公館準備休息了。
電話那頭,陸胤小心斟酌著開口:“嫂子,那個……洲哥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一下?”
沈棠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接錯電話了,特地看了來電顯示。
是傅辭洲的手機號碼沒錯,冷冷的開口:“我沒空,讓他的白月去接吧!”
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陸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抬頭看了眼毫沒有醉意的男人。
尷尬的輕咳了聲:“洲哥,嫂子讓、讓……”
剛剛電話點的是免提,傅辭洲自然是聽見了沈棠的聲音。
他沉著臉,眉頭瞬間皺起:“再打!要是不來,就告訴,沈銳和你們陸氏即將合作的項目泡湯了。”
陸胤:“洲哥,你這是為了人兄弟兩刀啊!那可是十幾億的大項目!我們好不容易跟沈銳談妥……”
“新南那塊地,我讓陸氏。”
陸胤眼睛一亮,立馬再撥通電話。
反正只是威脅一下,這麼大的項目,他相信沈銳不會像傅辭洲一樣稚,拿來賭一時之氣。
電話接通,照著傅辭洲的吩咐,陸胤把威脅的話為難的說了遍。
“嫂子,你也知道,一邊是我兄弟,一邊是合作商,我也很為難,你就來金頂接一下……”
電話那頭,沈棠深吸了口氣,氣得牙。
“行!我去!”
卑鄙無恥的狗男人!
拿大哥的項目威脅,簡直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