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晚宴舉行的前兩天,秦晚約見了安格。
不過說是約見,其實就是秦晚自己去找了安格。
因為現在秦晚在外人眼里是已經“死了”,秦晚又不想讓安格知道自己的行蹤,所以就只能自己主找上門。
自從那場婚禮之后,安格還有其家人一直沒有離開z國,大概是提前知道阿瑪施夫人會舉辦慈善晚宴這件事,打算參加了慈善晚宴,再帶著石書離開。
當秦晚出現在安格房間里的時候,他愣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來,雙手環一臉玩味的看著秦晚,斜靠在門框上。
“秦小姐不請自來這種事你還真是樂意干啊,不過我希下次的時候你可以提前給我發個消息,不然的話,如果見我和我的妻子正在履行夫妻義務,那會很尷尬,”
“我早就調查了,你跟你的妻子本就不住在一個房間里,不然我也不會大晚上的來,畢竟我也怕尷尬。”秦晚一臉自然的說著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翹起二郎一副主人家的架勢,示意安格坐下。
安格覺得有些頭疼,他無奈搖了搖頭走過去,坐在了秦晚跟前。
“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小姐對我深重呢,大晚上前來探訪,最好秦小姐你能告訴我一個驚天的事,否則我一定會給你算這筆賬。”說這話的時候,安格皮笑不笑。
“我相信這件事你一定很興趣,不然我也不會現在來打擾你,不是嗎?”
“哦?又是一件我很興趣的事,說來聽聽。”
秦晚剛要說話,結果房門就被敲響。
安格和秦晚對視了一眼,隨后安格便起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貓眼。
也不管秦晚是否還在房間里,就直接拉開了門。
秦晚坐的位置正對著大門,房間的門一被打開,外面的人一眼就看到了秦晚。
在打開門之前石書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可是當看到房間里面的秦晚的時候,笑容瞬間僵住。
安格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仿佛沒有看見石書錯誤的表,淡淡問道:“有什麼事嗎?”
“哦……我父親讓我和你說一件事,問能不能搞到一張阿瑪施夫人的慈善晚宴邀請書。”
石書后知后覺回過神來,選擇無視秦晚。
如果沒有事的話,也不會來找安格,跟安格更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安格房間里面有人,也不愿意去過問。
安格挑了挑眉問道:“你們一家人不是都要去嗎,為什麼還要單獨搞一張慈善晚宴的邀請書?”
這下,石書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當然是為了父親的那個私生子。
今天母親又找到哭訴,說一定要幫父親那個私生子搞到一張慈善晚宴,讓他進去多認識認識人。
如果搞不到的話,那父親又跟喋喋不休的吵架,還會跑到那個私生子的賤人母親那兒。
石書聽得頭疼,要是不答應,母親就會一天到晚在這哭訴。
到時候哭瞎了眼睛,還不是這個做兒的心疼。
其實慈善晚宴的邀請書對于安格來說并不是難事,就算安格不愿意去搞,只要他答應,到時候多帶一個人進去就行了。
石書也是想到了這點,只要不多麻煩安格的事,安格應該都會答應。
不過在嫁給安格之前,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說過一定不能將家里有私生子這種事,告訴安格。
當時石書就覺得無比嘲諷,明明他也知道有私生子這種事是丟人的事,可是他依舊去做了。
“我……”
“是你父親想要帶他那個私生子一起進去吧?”見石書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來安格直接替說了實話。
石書有些詫異抬頭看向安格,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知道這件事。
安格笑了起來,抬起一手想要去拉石書的手,但是被石書躲開了。
這明顯不是第一次,所以安格被躲開以后也很自然的將手收了回來。
“你回去告訴你父親,后天晚上讓他私生子開車來接我們,既然有求于我,那就讓他做一次我們的司機吧。”
“謝…謝謝,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石書說著就打算離開。
他估計是已經將秦晚看作了安格的人。
“等等。”安格住了。
“你以后要讓我做什麼事,直接給我發消息或者打電話就行了,當然我也愿意你親自來找我。以后你不用這麼拘束,我們是夫妻,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你想要做什麼事我都會支持同意的。”
這話說的讓人尤為,聽得秦晚心中一陣冷笑。
秦晚了解安格的為人,自然一下就聽得出他話中的偽裝。
可是石書就不一樣了,雖然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跟安格和平相。
是因為覺得安格肯定不是一個安分守己,會跟做一夫一妻生活的人。
跟安格也沒有基礎,覺得安格也不會,已經在心里下好了,決定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可是這幾天安格的紳士溫已經快要將打。
從外公去世,到父親私生子這件事出來以后,石書就明白自己在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所謂的靠山了。
在余后的幾年,全是靠自己打拼,不管是累了還是了委屈,從來都是自己消化。
可是現在卻跑出來一個說可以做靠山的男人,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所以對此沒有任何抵抗力。
瞬間被安格的話所打,眼眶有些潤。
石書想,如果當時房間里面沒有其他人的話,可能會選擇和安格待在一起。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說著,石書看了一眼房間里面冷臉端坐的秦晚,沒由來的心里竟然起了一嫉妒。
在石書離開以后,安格關上門走回來在秦晚對面坐下。
“你的夫人好像誤會了什麼。”
安格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我倒是無所謂,如果秦小姐你在意的話,我會去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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