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幸實在是有些不太習慣他用這種口吻說話。
尤其是話里字眼還一字一句的夾帶著不該有的稱呼。
“你老公”——什麼老公,他們明明也就只是普通的易關系而已。
樓崇看著的表,忍不住笑了笑,手指剮蹭了下的臉頰,
“好了,寶寶。”
他語調頓了頓,彎下腰,下擱在脖頸位置,像一只有些頹喪漂亮的大狗狗一樣帶著幾分撒的口吻道,
“最近先收留我幾天?”
肩膀位置有些麻麻的覺,黎幸覺有些,忍不住抬了下肩膀,將人從自己上拉開,
“你好好說話……”
耳廓有些泛著點,臉也跟著有些紅,但好在這邊的線很差,能夠將此刻的表藏的很好。
樓崇被推開,又恢復先前懶散的姿態,雙手在兜里,聳聳肩用一種極淡地口吻道,
“哦沒關系,你要是不收留,我去大街上當流浪漢也行。”
黎幸:“……”
黎幸皺了下眉抬頭看他,
“你真的不回去?”
樓崇垂眸看著,緩慢地點了點腦袋,很清楚的回答,“不回去。”
黎幸沒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了將近一分鐘后,才抬頭看著他,有些為難的開口,
“可以收留你幾天,但是你只能睡沙發。”
樓崇被嚴肅的表逗得笑出聲,
“好吧。”
他裝模作樣地皺了下眉,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睡沙發就睡沙發。”
黎幸嗯了聲,覺得話到這里已經說的差不多了,也沒什麼要再問的啦,轉要往外走。
“等等。”
剛轉,肩膀被人扣住。
樓崇歪過腦袋側頭看,
“作為朋友沒有什麼要說的?”
黎幸愣了下,沒太明白他這話里的意思。
樓崇嘖了一聲,慢騰騰的正過子,手掌扣著的肩膀將人拉過到自己跟前,
“寶寶,你怎麼還是這麼不開竅呀?”
他薄利的眼梢下,視線烏沉沉地注視著的眼睛,帶著幾分無奈,
“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親親你男朋友哄哄他啊?”
他語調散漫,但又帶著幾分認真。
黎幸微微怔了怔,覺有些奇怪,下意識地想拒絕。
樓崇已經先一步傾下,扣著的脖頸,低頭吻了下來。
他扣著黎幸的肩膀,不重不輕地著的后脖頸,一點一點很慢地吻著。
不像之前的吻。
他吻的很有耐心,很慢。沒有一急切。
反而像是在等待著些什麼。
黎幸大腦有些放空,沒有一把將人推開,只覺全繃起來,后脖頸位置被微微帶著涼意和糙薄繭的手指不重不輕地按著,鼻尖都是他上很淡的苦冽羅勒氣息。
腦海里閃過先前的一幕幕畫面,
他在昏暗的旅店房間里幫自己腳、他背著走在清晨霧氣未散的山林小道上、他一夜微妙坐在纜車上閉著眼睛睡覺、他在便利店里好奇地看著皮蛋粥加熱……
恍惚之中 ,黎幸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踮起腳,勾著樓崇的脖子,主回吻過去。
——
外婆晚上困的很早,天剛暗,不到八點就睡著了。
黎幸帶著樓崇從醫院大門出來,這個時間點醫院大廳的人并不多,他帶著棒球帽,一黑,并不怎麼好認。
兩個人到醫院大門口,外面的熱氣還沒散,空氣依舊有些灼熱滾燙。
黎幸看了他一眼,再度開口確定,
“你真的要跟我回家?伯母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
樓崇站在醫院樓梯下有些暗的地方,帽檐下他眼眸漆黑深邃,臉上表很淡,手在兜里,高長,即使看不清全臉,也依舊足夠惹眼。
“不知道。”
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視線落在黎幸上,淡道,
“先跟你私會兩天再說。”
黎幸:“……”
黎幸知道從他口中很難聽見什麼正常人的話,也不再說什麼,先一步走下樓梯,從包里拿出手機準備打車回去。
“打車不貴嗎?”
樓崇站在后,語調松散,視線也注意到手機頁面上的打車件。
黎幸低頭輸地址,“你這樣也沒辦法坐公地鐵吧。”
樓崇下午過來的時候地鐵上人還好,但現在正是工作日高峰,回家的地鐵又是二號線人最多的,顯然不行。
樓崇哦了一聲,不再反駁,只站在樓梯上方看著打車,像是有些自責的嘆了口氣,
“我真沒用。”
黎幸:“……”
黎幸假裝沒聽見他說的話,看著手機上面接單的車輛,距離有點遠,估計還有十分鐘左右才能過來。
醫院旁邊有一家便利店,黎幸看了眼,忽然想到什麼,往便利店那邊過去。
樓崇兜跟在后一塊過去。
店里沒什麼人,黎幸直接走到后面的貨架上,拿了一袋口罩。
樓崇看著手里的東西,愣了下。
黎幸沒看他,直接拆開,從里面取出一只口罩,遞給他。
“要戴這個?”樓崇表懷疑。
黎幸點頭,沒有商量的余地,低聲音道,
“你不是全城通緝嗎?該有個樣子吧。”
樓崇聞言挑了下眉,贊同的點點頭,
“有道理。”
他接過口罩,戴上。
黑口罩將臉完全擋住,只出一雙漆黑鋒利的俊厲眉眼。
“可以嗎?”口罩下的聲音悶悶的。
黎幸點頭,一本正經評價,
“很帥。”
“是嗎?”
樓崇忽然彎下腰,靠近幾分,很近距離地盯著的眼睛,
“有沒有帥到讓你心跳快一點?”
他邊說,邊出一只手,手指往前抵在心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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