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唐清禾這麼提議,但是不會給蘇曼提供人選。
“選誰,就看你自己決定了。看誰順眼唄。”
蘇曼想了想,大概在想自己周圍有什麼人比較順眼。
想了一圈,蘇曼突然問唐清禾。
“清禾,你覺得邱晏安怎麼樣?”
唐清禾略有些驚訝,可見,蘇曼心中并不是完全沒有邱晏安啊。
笑了笑,“你想到他了?”
“想了一圈,覺得好像就他還算可以。最主要的是,他在京市,到時候我們不用經常見面。算是先糊弄我爸媽了。而且我也不用非得認真跟他,異地,很快就會結束的。”
蘇曼竟然打著這個主意呢。
這跟唐清禾想的完全不同。
不失笑搖頭,“你這是要跟邱晏安假啊?那人家同意嗎?”
“不知道啊。等我問問唄。不行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哈哈哈哈哈……”
唐清禾終于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蘇曼不明所以,“怎麼了?你笑什麼?”
唐清禾止不住,想到邱晏安的心思,怎麼都忍不住的笑。
“不是,你到底笑什麼啊?”
唐清禾擺了擺手,“沒有。就是覺得有意思的。你這個想法真的不錯,好的。”
蘇曼聳肩,“行吧。那等我研究下,怎麼說。”
唐清禾默默為邱晏安哀悼了下。
之后,兩人一同去了唐清禾的家,回到家的時候,那些鄰居朋友都已經走了。
舒英看到蘇曼,很高興能來。
“曼曼,快坐。晚上在家吃飯吧?”
“好啊,舒阿姨,我就是來蹭飯的。”
“那我親自下廚,你想吃什麼隨便說。家里材料都有……小陸啊,給我們準備了很多年貨,這我們幾個人,吃都吃不完,小陸也真是,買這麼多……”
最近舒英的話題里,就離不開陸寒征了。
唐清禾沖著蘇曼使了個眼,蘇曼自然明了。
笑了笑,坐在舒英旁。
“阿姨,你這開口閉口都是陸先生。可是真的很滿意他啊?”
“哎呀,滿意啊,非常滿意啊。小陸這個人,長得好,也神,條件更是不錯。跟我們清禾多般配啊,你說說,你唐叔叔非要不同意,他不同意有什麼用?我反正是認定小陸了。曼曼,你跟清禾這麼多年朋友,你也是了解的,清禾跟小陸是不是很般配?”
“般配。當然般配了。我也支持他們。”
“就是。你唐叔叔就腦子壞了。我呢,還想看著他們早早結婚呢。”
“結婚?這也太快了吧?他們沒想到結婚吧?”
“他們沒想到,我當父母的自然得幫他們想啊!早早結婚,早早定下來,我們的心也就跟著定了。不然清禾一天不結婚,我一天都不踏實。”
舒英這麼絮叨著,蘇曼都沒在意。
沒想到,舒英竟然說著說著就說起了蘇曼的終大事了。
“曼曼,你跟清禾一般大,也是多年的朋友了。清禾有歸宿了,你呢?你也該考慮了。”
“啊?不是,舒阿姨,我其實并不著急。”
“你不著急?你父母也不著急嗎?你條件這麼好,你父母肯定也希你早點定下來吧?正好趁著過年假期,可以讓你父母安排,多見幾個合適的……”
“那什麼,舒阿姨,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里還有事兒,我得先走了。”
“啊?什麼事兒啊?不是說在這里吃晚飯嗎?”
“不吃了,我減。我先走了啊!”
唐清禾眼看著蘇曼落荒而逃,忍不住笑出來。
“媽,你看,你把人給嚇跑了。”
舒英還懵,“怎麼嚇跑了?我沒說什麼啊?”
“催婚。曼曼被家里人催婚,還想著來這里放松呢。結果也逃不過你的催婚。”
舒英明白了,忍不住嘆息。
“你們啊,真是搞不懂你們年輕人,怎麼這麼怕結婚?我們那時候,可沒這麼多七八糟的想法,怕這個怕那個的……”
舒英絮叨起來,唐清禾也就當耳旁風,不反駁,不回應。
不然說起來沒完了。
晚上,唐清禾跟陸寒征視頻,他公司也早就放假了,不過他的忙碌,是在各種場合應酬。
今晚算是結束比較早的,跟唐清禾視頻的時候,上還穿著西裝襯,領帶出來,仍在了一旁,眉間微微蹙起,似乎有些疲憊。
唐清禾看他的樣子,“喝酒了嗎?”
“喝了點。不多。有些長輩在,推不掉。”
“家里沒有人幫你準備點解酒湯嗎?”
公寓那邊的家政都已經回家了,林越也放假回家了,現在陸寒征一個人,看著有些冷清可憐。
唐清禾還有些心疼。
“你不跟你父母一起住嗎?”
回陸家的話,至還有個人照顧。
陸寒征了眉心,“不了。不習慣跟他們一起住。我沒事兒,別擔心。”
唐清禾不太放心,“我給你點個外賣吧。”
說完,立刻打開外賣頁面,重新定位,選了家不錯的餐廳,給陸寒征送些吃的,至溫養下胃,免得他不舒服。
之后又下單了藥品,避免他因為喝酒的 難帶來的各種可能的癥狀。
“下單了,估計半小時就到了。”
陸寒征眉眼染上溫,“好。我知道了。”
“過年的時候,你們家也熱鬧嗎?七大姑八大姨,也會催嗎?”
唐清禾提起問題來,又說到了自家的問題,以及蘇曼面對催婚的無奈。
也沒有別的說的,就是跟陸寒征分,說點輕松的話題,讓他不那麼累。
陸寒征偶爾回兩句,但是他喜歡聽唐清禾說話,哪怕不說話,只是這麼看著,他的都好像是被暖流洗刷過,舒服的覺,遍及全。
“算是熱鬧吧。都是一些人來拜年,沒有你說的那種熱鬧,更多的,其實都是些夾雜著別的目的的樣子,不夠真誠,每個人都像是帶著面,太虛偽。”
唐清禾挑眉,“那你應該見識下我們這樣的年。倒是不那麼虛偽,就是吵的人頭疼。”
“有機會我一定要驗一下。”
唐清禾聽懂了陸寒征這句話的意思,笑了笑。
“應該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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