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自己父親的質問,彭思媛明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彭遠松也不是什麼傻子。
好歹他也是叱咤商場這麼多年,面對自己的兒,他還是有那麼幾分把握的。
“你跟我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家族的事?”
其實早在之前彭遠松就已經開始有所懷疑,畢竟之前他們家跟謝家的關系一直都不錯的,如果要不是有人橫生事端想來也不會是現在這種結果。
彭思媛面一白,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也不如剛剛那般強了。
“爸爸你胡思想什麼?我們可是婦,你好歹要對我報以最基本的信任吧。”
彭思媛盡可能平穩著自己的緒,不過彭遠松早就已經捕捉到了語氣之中的心虛。
彭遠松冷哼了一聲。
“我倒是想信任我的好兒,可就是不知道你到底值不值得我信任。”
彭遠松說完一把將人拽到了面前。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面對彭遠松的問,彭思媛還是咬著牙關,不肯松口。
父二人短暫對峙,彭遠松明顯是沒有了耐心。
“好啊,你不說是吧,你要是不說的話,那就給我滾回房間,等到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眼下事尚不明朗,彭遠松又怎麼可能會放過有重大嫌疑的彭思媛。
眼看他都準備保鏢進來了,彭思媛只能趕說了實話。
“爸,是我。”
說著,雙一,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彭遠松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是你?”
他反口問了一句,彭思媛這才把自己如何謀害姜言又如何瞞天過海的事給說了出來。
聽到最后的時候,彭遠松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你……你怎麼能殺人呢?”
彭遠松怒斥了一句。
其實他做生意這麼多年,雙手也未必有多干凈,但是再怎麼著也沒有想過謀財害命,最起碼雙手是沒有沾別人的鮮。
想到此他在看彭思媛的時候,神之中就多了幾分的嫌棄和排斥。
彭思媛巍巍的開口,“爸爸我也不曉得,可誰讓澤遇的心里就只有那個人,我實在是咽不下去這口氣,所以才會痛下殺手啊,我當時都已經看過了,那個地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可誰知道那個人……”
“啪!”
彭思媛的話還沒有說完,彭遠松就已經給了一記重重的耳。
耳又急又狠,彭思媛本招架不住,整個人一下子朝著旁邊栽了下去,再回頭的時候,角已經溢出了一抹鮮。
“爸?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雖說彭思媛從小在家并非盡寵,但好歹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面長大的千金小姐。
從小到大別說是挨打的,就連一句重話都沒聽過如今卻遭了這樣的待遇,自然是說什麼都咽不下去這口氣。
可是這會兒的彭遠松早就已經不是彭思媛的慈父,他手拽住了彭思媛的頭發。
“你這個蠢貨,自己心思歹毒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拉著整個家族下水,你做這些事之前到底有沒有過腦子?你以為憑我們家能夠得罪得起謝澤遇嗎?”
彭遠松說完了之后,好像是有些氣不過,他又甩了一記耳在彭思媛的臉上。
來回這麼折騰了兩次,彭思媛重重跌坐在了地上。
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彭遠松就沖著外面喊了一句,“來幾個人把這個不孝給我綁起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高大的保鏢就這麼走了進來。
雖然他們平時對彭思媛尊敬有加,不過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們還是得認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老板。
“爸,你這是要干什麼?”
彭思媛還沒有反應過來,雙手雙腳就已經被大的麻繩給捆了起來,本就彈不得。
“你還好意思問我要干什麼?你自己做了那麼大的錯事,難道不應該去贖罪嗎?我跟你說,趁現在咱們家族還有一息尚存,你趕去給我求謝家人的原諒,否則的話咱們家就要破產了。”
彭遠松的話音剛落,公司里面的人就打來了電話。
說的是最近有人在市面上大肆收購他們家的份,這明顯就是沖著公司來的。
這個消息更是讓彭遠松到了巨大的危機,這一次他更是堅定了要把彭思媛綁去贖罪的決心。
“爸爸你不能這麼做,我可是你的親生兒,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做事的時候會謹慎小心的,我保證我再也不敢了。”
眼看彭遠松準備真格,彭思媛這才反應了過來。
彭遠松冷哼了一聲,“你跟我認錯有什麼用?你最好想想待會兒應該怎麼跟謝澤遇代,當然了,如果你要是有本事讓他回心轉意,再次回到你的邊,我也可以是你的好父親,聽清楚了嗎?我的乖兒。”
他說完了之后本就不給彭思媛反應的時間,直接就把人給綁上了車。
接下來的一路,不管彭思媛如何求救,如何求饒,他都未曾有過半分心。
很快父二人就來到了謝家的門口。
保鏢上前去敲了敲門,幾個人就這麼等在了門口。
管家看了一眼門口的監控,立刻找到了,正在嬰兒房里面陪著以安和以墨的謝澤遇和姜言。
“總裁彭家的人過來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姜言的表明顯是有些不自然。
往事歷歷在目,彭思媛帶著一臉狠的表將推下山崖的畫面,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姜言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彭家的人有任何的攀扯。
謝澤遇自然也是有所察覺,他立刻就站了起來,回頭沖著管家說道,“讓他們滾。”
他知道彭家的人是來干什麼的,無非就是想要求饒服。
不過他們的人是姜言,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管家想了想,還是把門口的形告訴了夫婦二人。
彭思媛是被彭遠松綁著過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謝澤遇明顯是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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