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寒聽著孩剛睡醒的那種懶洋洋綿綿的嗓音,心頭一陣火熱。
好乖的糖糖,要是能抱在懷里親親就好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男人咳了聲著急開口。
孩嗯了聲,“好呀,你說。”
江嶼寒盡量用最真誠的語氣解釋,“我是想發僅自己可見的,但是我忘了。”
“然后我想刪掉,但是又怕顯得蓋彌彰,反正我不會讓我們的往或者見面被發到網上,你放心。”
男人說完就張地放輕呼吸,不想錯過唐芷酒的一點聲音。
唐芷酒在床上差點沒笑出聲。
真的是,不找個更靠譜的理由嗎。
“是嗎。”
江嶼寒聽到簡單的兩個字。
平平淡淡,捉不出意味和緒。
他試探著詢問,“糖糖你,生氣了嗎?”
“嗯……下個星期我一星期都忙,然后國慶之前我會出去旅游,大概要一個月,我都告訴你了,不用問助理要行程表了。”唐芷酒換了個話題。
江嶼寒愣愣地聽著,“你要去哪?”
“別問跟秦先生一樣的問題,你每年出去旅游的時候也沒告訴家里人呢。”唐芷酒起道。
男人狠狠咬,委屈得很,“可是……”
他著急想問出唐芷酒的目的地,一咬牙,低聲提醒,“可是快到我們的,離婚紀念日了。”
“我可以陪你去旅游,不用住在一起的那種,你玩你的,我不打擾。”
江嶼寒惴惴不安地等待答復。
“那麼你對離婚紀念日有什麼安排?”唐芷酒問。
“我有!我有很多,所以能帶我一起去嗎。”江嶼寒低聲懇求。
那邊靜了一會,“不能,因為我準備去找喬優姐,昨晚看到秦岳之后,我很想知道的近況。”
“我猜你也能猜到我其實知道在哪,畢竟是我幫離開的。”
唐芷酒坐到了桌前,看著日歷,語氣輕快,“在圣誕節之前,我想要為我們之間畫一個符號,這個符號是什麼,現在還不能確定。”
“其實我們兩個的問題,說復雜很復雜,因為關乎到格緒家庭這些難以控制改變的東西;說簡單也簡單,只在于是否解開了當初的心結。”
“我想在相之中,我也發生了一些改變,我說不太清楚是什麼,但我想試試,你也知道,在這方面,我一向大膽。”
不然也不會做出裝失憶的事。
江嶼寒握住了手機,他覺自己就站在刮著狂風的懸崖邊上,隨時都可以掉下萬丈深淵。
什麼意思。
符號。
是句號嗎。
他難以想清楚。
唐芷酒的話還在繼續,“我很高興你能接我的道歉,原諒我的自私行為,反過來,我也原諒你,嶼寒。”
孩的聲音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像是勸說和詢問,“我原諒你曾經做錯的一切。”
“這段時間你所做的讓我更進一步地認識你,也希你已經更多地了解我,然后,我不想在懲罰你外加折磨我的事上花費很多時間。”
江嶼寒的心臟強有力地鼓起來,像是肋骨之間長出一只撲翅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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