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寧熹和公司達友好協議,個人合約到期不續,但近兩年的團活會跟隨。
3FCOLOERS也已經出道第八年了,組合的其他員也在公司旗下開設了個人的工作室,后續的發展基本上就是以個人為主,有機會了四個員再聚一起合。
就應了寧熹之前對江絮說的話,們的團也該進了養老期了。
寧熹的合約結束是在八月份,不續約的消息不會這麼早對外公布的。在剩余的半年,寧熹和公司商量了,想要solo一次,因為出道這麼多年,雖然個人單曲發過不,但其實都還沒有真的solo過,也當是暗自的回饋這麼多年的支持。
個人專輯的準備和電影《夢境中的他》的宣傳期撞在了一起,寧熹那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每每累得只剩半條命的時候便和江絮吐槽。
“我這個休怎麼退得這麼難啊。”
江絮了的小臉,都瘦得快沒了,心疼萬分:“再熬幾天,過兩天電影的就上映了,也就跑幾場路演而已。”
寧熹半闔了眼簾,突然想起有件事給忙忘了。
“江絮,有件事想找你幫個忙。”
江絮挑眉,扯著角:“怎麼突然這麼客氣了。”
寧熹從沙發上跪坐起來,雙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前后搖了搖:“那個,我專輯有首收錄曲,里頭有一小段說唱,你屈尊一下幫我唱個feat唄。”
江絮沉默的看著,眼底流著笑意。
寧熹長的脖子,重重的在他上親了一口,之后就眼睛乖巧的眨著。
江絮笑了一聲,“行,你不怕就行。”
“怕什麼?”寧熹想了想,才明白他說的話,“害,我早就算過了,等我專輯公開的時候,我們都可以宣了。”
江絮寵溺的刮了下的鼻梁,“算得還。”
“那可不。”寧熹揚了揚下頜,下一秒又意味深長的看向他。
江絮眼皮直跳,了眉心問:“又想打什麼主意。”
寧熹嬉笑兩聲,“也沒什麼,就是想麻煩你出面,請秦清澈幫我專輯的主打歌編個舞吧。”
秦清澈是江絮團里的舞擔,也是專業的編舞師,在后續的個人發展上他就選擇了舞蹈的方向,這幾年名頭一直都大的很響。
江絮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你直接跟他說不就好了,他不敢拒絕你的。”
寧熹也知道,只是不好意思,畢竟人家也忙的。
“你更好開口嘛。”
江絮抱起往臥室走,悠悠地落下一句,“找我干活,是要發工資的。”
寧熹:“能不能發點?”
江絮斜了一眼。哼笑了一聲,“你覺得呢?”
他不等寧熹開口,埋頭在耳邊,用極為低沉的嗓音,緩慢的吐出幾個字:“我很貴的。”
“可我窮的。”
江絮低眸,往領口里頭瞧了一眼,春映眼簾,忍不住笑得浪又放肆。
“不窮,剛好夠付工資了。”
寧熹撇撇,只敢在心里罵他。
真是變態!
江絮真的是肚子里的蛔蟲,他把人放在床上,冷不丁道:“我聽到了,你心里在罵我。”
寧熹細腰一僵,臉上笑的的否認,“我哪敢,這不還有事求你。”
江絮欺上,“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嗯?”
低沉麻的嗓音勾著寧熹的魂,腰肢上的尾椎骨一陣的電流流過,被電的得不像話。
……
五月份,到了《夢境中的他》的路演。江絮和寧熹便跟隨著劇組跑各個城市的路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宣的計劃即將來臨,江絮和寧熹直接開始不演了。
路演的時候,在眾多的記者眼皮子底下說悄悄話,聊得那一個開心,兩人眼神里的那點愫都不帶遮一遮的。對上記者的一些刁鉆提問也是半承認半默認的回答,嚇得一旁的俆導冷汗直冒。
網友紛紛直言。
-我在電影院難過的要死,為什麼他們這麼開心?
-他們就是真的,這真的不是在撒糖嗎?
-電影好,他們好甜,我好酸。
-電影是,他們也是!
路演的那段時間,江絮和寧熹的CP話題頻頻登上熱搜,隨便一個眼神互都可以沖到熱搜榜的前三。
寧熹刷著微博,對江絮說:“你說,我們要是宣了微博會不會癱瘓啊?”
江絮淡淡的嗯了聲。
寧熹嘆氣搖頭,提前心疼心疼微博的程序員。
在《夢境中的他》的最后一場路演結束的當天晚上,江絮和寧熹同時發微博宣。
配圖是之前江絮和寧熹一起在佛蒙特馬場騎馬是,馬場主人替他們拍的那兩張圖。
宣的文案不同,但非常附和兩人的人設。
江絮V:我朋友說,該撒點糖了。@寧熹V
寧熹V:啊,張,糖塞你們里了哦。@江絮V
果然如預料一般,不用半分鐘,微博的癱瘓了。
而發微博的兩人,手機一關,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微博才恢復了正常。
寧熹滿腦子都是宣的事,所以今天出奇的醒得比江絮還要早。
看了眼微博,本以為都是磕瘋了的狀態,畢竟著幾年他們的CP話題是越來越活躍的。
結果和江絮卻了被眾網友“討伐”的對象。
網友們大致的意思就是——我為倆的兩部作品哭得稀里嘩啦,斷心傷肺的,你們倒好,在私底下給我恩恩,請帶著我的祝福“滾”,給我幸福下去。
寧熹被網友的又開心又憤懣的祝福逗笑了,也確實,誰他倆合作的都是BE的戲。戲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第一部戲更慘了,都還沒在一起過。
寧熹抱著手機,翻了,看著抱著自己還在睡的江絮,沒了清晨的困乏,心里是滿足且治愈。
越看越想親。
寧熹抬起下頜,在江絮的上輕了下。
江絮有所察覺,懶懶地睜開眼,“怎麼了?”
寧熹笑,輕聲說了句:“早安。”
江絮把摟,聲音是未睡醒的低啞:“安分點,一大早就勾引我。”
寧熹笑笑不說話
江絮睡意還很濃,低喃了句:“乖,陪我再睡會兒。”
“好。”寧熹把鼻腔埋在他頸窩,安心的回籠覺。
半晌,微微勾起角,像是想到了什麼。
戲里BE沒關系,只要生活是HE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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