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
夫妻倆離開商場,陸隨舟見時間晚了,索帶孟汀羽在外面的餐廳吃了晚餐才回家。
晚餐吃的有點多,孟汀羽撐的有點難。
陸隨舟見老婆著肚子,心忽然一,“老婆,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沒事。”孟汀羽見陸隨舟張,趕跟他解釋,“就是吃太多了,撐的有點難。”
陸隨舟心里實在是擔心,“真是這樣?”
“嗯嗯。”說,“放心吧,陸先生,你老婆很好。”
孟汀羽想要走走消消食,“老公,可以走走再回家嗎?”
“當然可以。”陸隨舟握住老婆的手,將老婆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里,“想去哪里走走?”
孟汀羽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里距離西城步行街很近。
“老公,這里距離西城步行街很近,要不我們去西城步行街走一走?”
“好。”
夫妻倆邊走邊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京城最熱鬧的步行街。
——西城步行街。
夫妻倆剛剛走到步行街,濃濃的煙火氣息撲面而來。
孟汀羽上大學那會兒經常來著,不過不是為了逛街,而是為了勤工儉學。
孟汀羽看向一旁的陸隨舟,“老公,你是第一次來著吧?”
陸隨舟十分坦誠的說道:“嗯。”
“老婆你以前來過這?”
“來過啊。”孟汀羽繼續說道,“我以前經常來這。”
大一那年,外婆生病了,家里的積蓄都用完了,孟汀羽只能勤工儉學。
“經常來這?”
“嗯。”說,“大一那年,外婆生病了,家里的積蓄都用完了,我只好來這勤工儉學度過那一段難熬的日子。”
孟汀羽說的很坦然,可陸隨舟卻心酸了。
陸隨舟眼神心疼,抬手了老婆的臉,“老婆,你肯定吃了很多苦吧。”
“也還好吧。”孟汀羽從小吃了很多苦,也就漸漸習慣了,“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后來,靠自己的努力獲得了獎學金,還跟師兄創業創建了君誠律師事務所,日子一天天也就好了起來。
“老公,里面有一家很好吃的糖水店,我們一起去嘗嘗。”
“好。”
孟汀羽每一次來這里都會買一碗糖水 ,甜甜的,熱熱的糖水,是冬日里的絕配。
孟汀羽帶著陸隨舟去了那一家糖水店,盡管店面不大,但卻排了很長的隊。
兩人排了好一會兒隊,站在寒風中排隊的他們,像一對熱中的小。
老板娘詢問陸隨舟,“小伙子,要什麼?”
陸隨舟看向自己的老婆,“老婆,要喝什麼?”
孟汀羽認識賣糖水的老板,“吳嬸,我要豆沙牛,還有桃之夭夭西米。”
“好的,小……”吳嬸覺聲音有點悉,抬眸看了一眼孟汀羽,但孟汀羽戴著口罩,一時間便沒有認出孟汀羽,好奇的問了一句,“小姑娘,你怎麼知道我姓吳?”
孟汀羽摘下臉上的口罩,“是我啊,吳嬸。”
“天啊。”看到孟汀羽的臉,吳嬸忽然一喜,“汀羽,你回來了?”
“是啊,吳嬸。”
吳嬸轉頭看向屋,喊了一聲,“孩子爸,汀羽回來了。”
聽到老婆的聲音,羅叔圍著圍走出來。
“羅叔。”
羅叔看到孟汀羽,也是一臉的驚訝,“汀羽。”
羅叔看著孟汀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久了。”
當年孟汀羽在這打工,有一天晚上下起了大雨,但孟汀羽要趕回學校,只能冒著大雨往學校趕。
吳嬸見孟汀羽在淋雨,給了孟汀羽一把雨傘,見淋了,還給了熱氣騰騰的木薯糖水。
“珊珊現在應該在上大學了吧。”
羅叔:“是啊,珊珊現在在南城上大學,再過一個月就回家了。”
“汀羽,當年多虧了你幫珊珊補習,不然珊珊也不會進步那麼快。”
“沒有沒有,吳嬸,珊珊本來就聰明。”
“汀羽,你這就謙虛了,我家姑娘我還不清楚,當年真是多虧你了。”
當年孟汀羽為了報答吳嬸,有空的話經常會幫他們的兒羅珊珊補習,一來二去也就悉了。
羅叔看向一旁的陸隨舟,“汀羽這是?”
孟汀羽大方介紹,“這是我老公。”
羅叔眼底閃過一意外,“汀羽,你結婚了?”
孟汀羽點點頭,“是的,結婚了。”
“你好。”
“你好。”
老兩口熱的跟陸隨舟打招呼。
“吳嬸,羅叔你們好。”
羅叔看著陸隨舟:“小伙子你真有福氣,汀羽可是一個好姑娘。”
陸隨舟笑著回應,“是的,我有福氣的。”
吳嬸趕裝好糖水,“汀羽,你喝的糖水。”
“謝謝,吳嬸。”
陸隨舟拿出手機準備付款,“多錢?”
吳嬸跟羅叔擺手示意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吳嬸,羅叔,這怎麼能行呢?”
“這怎麼不行?”吳嬸繼續說道,“來你吳嬸羅叔家喝糖水要什麼錢?”
“是啊,汀羽。”
“給錢就生分了。”吳嬸看著孟汀羽,隨后對自己的老公羅叔說,“那個椰子凍做好了沒有,汀羽以前可吃這個了。”
“好了好了,我現在就進去拿。”
“汀羽,等會兒你羅叔。”
羅叔立馬走進去,拿著兩個椰子凍走出來。
吳嬸將椰子凍裝好,“汀羽拿著。”
孟汀羽面難,“這……”
“汀羽,聽吳嬸的話拿著。”
孟汀羽拒絕無果,最終只好收下。
“好吧,謝謝吳嬸,羅叔。”
“不用謝。”
幾個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孟汀羽見有客人來了,便跟吳嬸和羅叔打了一個招呼先離開了。
熱熱的糖水,看著就很有食。
孟汀羽第一口喂給了自己的老公,“老公,你嘗嘗。”
陸隨舟第一次嘗試糖水,見老婆喂他,便嘗了一口。
“怎麼樣?”
陸隨舟平時很吃甜的東西,但也有例外,除非是老婆喂的,“還不錯。”
孟汀羽笑意盈盈的,“那你多吃點。”
陸隨舟寵溺的老婆的發頂,“你吃吧。”
孟汀羽憾道,“我倒是想,但是肚子不爭氣,還是飽的吃不了太多。”
“誰說的,我老婆肚子爭氣的。”陸隨舟寵溺的眼神落在的上,“一下懷了兩個寶寶。”
孟汀羽語氣溫,有點的,“這不是我老公太厲害了唄。”
陸隨舟俯靠近,摘下老婆的口罩,吻了吻老婆的角。
陸隨舟掃了一眼老婆戴著的口罩,“有點礙事。”
孟汀羽小聲嘟囔了一句,“那你別親不就好了?”
“我就親。”他說,“親了還要親。”
話落,陸隨舟又啄了啄老婆的瓣。
倆人本想再逛逛,但是明天要產檢,只能早些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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