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剛生完孩子,子弱,先把養好,其他的事先緩一緩。”
沈蓮月頓時不開心了,“薄永州,你到底有沒有打算離婚?你不會是在敷衍我吧?你休想把孩子搶走,然后一腳把我踢開!”
薄永州耐心地哄著:“怎麼會?我這麼你,不就是一張結婚證嘛,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何況我們都有孩子了,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的,相信我。”
薄永州安沈蓮月好一會兒,人才冷靜下來,“行吧,我給你時間,等我出月子以后,我要看到你和彭芳瑤已經離婚了。”
薄永州想說什麼,薄老爺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爸。”
薄老爺子聲音低沉渾厚,“永州啊,去法國出差的事忙得怎麼樣了?”
薄永州以為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
于是他撒了個謊,“爸,順利的,今天簽完合同,明天我就回A市了。”
“胡鬧,你早就回來了,還在騙我。”
“爸,你派人跟蹤我。”
薄老爺子毫不避諱,“是,你現在在醫院是不是?蓮月生了?”
“爸!你果然派人跟蹤我,是,蓮月生了,我在醫院陪。”
“生男生?”
“男孩。”
薄老爺子那時在電話里喜笑開,“好啊,這是喜事,孩子一切都好吧?”
“爸,你怎麼只關心孩子?對月月一句問候都沒有?”
“還要怎麼問候?為我們薄家生了一個男孩,我會讓人送份禮給,你到時候把孩子帶回家來,我看看。”
薄老爺子當年滿腦子只有孩子,那是薄家第一個孫子。
薄家一向重視子嗣,薄家不是一般家庭,這個孩子一出生,肩上就背負著重大的責任。
“我先掛電話了爸。”
“等等。”
薄老爺子派人跟蹤著薄永州,所以彭芳瑤在別墅里鬧的那一出他也知道。
“彭芳瑤在哪?”
“我不知道,我在醫院陪月月,沒來。”
“永州啊,等蓮月出月子后,你帶和孩子來家里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們宣布。”
薄永州猜不出老爺子在盤算什麼,他好奇地問:“爸,你要跟月月說什麼?”
“我就是想跟我的孫子還有我孫子的母親正式見個面而已,你別問那麼多了,到時候把們帶過來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先這樣。”
薄永州掛斷電話之后,沈蓮月問他:“永州,你爸說了什麼?”
“沒什麼,他讓我等你出月的時候,帶你和孩子去家里。”
沈蓮月頓時就提高了警惕,“你爸要見我做什麼?”
不會是要搶走孩子,不給名分吧!
“我也不知道,我們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你先好好養好,這件事過段時間再說。”
沈蓮月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個月后,沈蓮月出月子了,孩子也從剛出生時重過輕進保溫箱到現在出月之后,大了一些。
薄永州接們母子出院去了薄家,薄家上上下下都布置得很喜慶,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
薄永州回到家之后,進門看到這些,整個人都是發愣的。
老爺子上前迎接他們,“永州啊,你們回來了。喲我的寶貝孫子,讓爺爺瞧瞧。”
薄老爺子看見沈蓮月手里抱著的小孩,高興得不得了,連忙接過手,孩子閉著眼睛,睡得正香,對外界的事似乎不興趣。
“爸,你這是干什麼?怎麼搞這些也不提前通知我?”
“我給我的孫子辦滿月酒有什麼必要通知你的?你們來不就行了?”
沈蓮月看著薄老爺子抱著孫子不釋手,心里的預很強烈。
他也許就是要搶走孩子!
“永州,這孩子長得可真像你啊,這眉眼,這鼻子,這相貌,妥妥的繼承人模樣。”
薄老爺子對沈蓮月說:“為薄家生下這個孩子,辛苦你了,有什麼質方面的需求,都可以提,只要薄家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
沈蓮月原本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聽到他這麼說,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薄老爺子把當什麼了?生孩子的工?孩子出生,他們滿足的質需求,而不是給名分,讓名正言順地進薄家當?
薄老爺子也沒察覺到的臉變化,因為他的目全程都在孩子上。
薄老爺子一位世過來跟他打招呼,“恭喜你啊老薄,當爺爺了。”
“謝謝謝謝,今天大家都開開心心地喝一杯。”
那位世看了沈蓮月一眼,“哎,這位就是您的兒媳婦吧,傳說中的彭小姐。長得很大氣。”
沈蓮月臉一僵,就連薄永州和薄老爺子的臉都變了變。
外人只知道薄家的兒媳婦姓彭,沒有見過本人,所以這種場合下,沈蓮月自然而然地就被當了彭芳瑤。
薄老爺子干脆將錯就錯,反正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他的孫子是薄永州養在外面的一個人生的,那樣臉就丟大了。
“是啊,芳瑤,快向這位叔叔問好。”
薄老爺子給沈蓮月使了一個眼,沈蓮月心領神會。讓冒充彭芳瑤,想想就晦氣。
但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是忍了,勾著紅,“叔叔您好。”
而此刻,彭芳瑤被鎖在房間里,無法現,因為薄老爺子特意代傭人,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這種份低微的人不適合臉。
宴會結束之后,賓客們都回來了。
剩下薄老爺子和薄永州還有沈蓮月幾個人在客廳里坐著。
傭人抱著孩子站在一旁。
薄老爺子拿出了一份檔案袋,看著很神,里面肯定裝著很重要的東西。
薄老爺子當著他們的面將檔案袋拆開,拿出了一份文件。
他說:“永州的兒子已經出生了,這是薄家的家業和財產,我將里面的百分之五十過戶到孩子名下。還有薄氏集團的權。”
沈蓮月眼前一亮,早就知道,這是薄老爺子必定會做的事。
但能不能進薄家門還不一定。
“爸,這會不會太著急了,等孩子長大,讓他自己選擇吧。”
薄永州不喜歡束縛孩子,他應該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他沒得選,薄家的男兒生來就有重大責任,必定要繼承龐大的商業帝國。”
薄老爺子吩咐傭人拿來紅印油,用滿月的孩子的手指沾了點,然后在文件上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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