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連自己什麼都忘了。”
“他許諾給你什麼了,錢還是名分?”
薄之琛定定看著畏畏的人。
一張臭臉,好像誰搶了他的人似的。
江天晴搶過沙發上的平板,低頭快速找到剛才那張照片,投放到大屏幕上。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不是頌寧。”
“我在毀容之前不長這個樣子。”
不可能記錯的,那時房間里有一面鏡子,看的真真切切。
薄之琛掃一眼屏幕上的照片,并不信口中的話,撒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且,歐策應該是早就認識了,兩人串通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是我的人。”
“給我過來。”
江天晴一愣,什麼誰的人,這話怎麼能從他的里說出來,他不是一直讓認清自己的位子嗎?
薄家的傭和薄之琛的人,還是差很多的。
“不是頌寧,我可以以人頭擔保。”
“不管你跟頌寧之間發生過什麼事,都跟這位小姐無關。”
歐策語氣嚴肅,同樣冷著一張臉,誰都不服氣的樣子。
“是誰,只有我說了算。”
“你,滾回家,別讓我給你哥打電話。”
薄之琛看待歐策,就只是把他當作歐懿的弟弟,如果不是有這層關系,歐策早就被他手底下的人帶走喂鯊魚了。
“你拿我哥我,他現在整日喝個爛醉,才沒心思管我呢。”
歐策竟反手握住了江天晴的手,兩人明正大的十指相扣,卻各懷心事。
江天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被歐策握住,心里莫名的不舒服,想要手,又想到薄之琛站在對面,任由他攥著自己。
歐策察覺到的不適,悄悄松了手,卻又挪了挪,同時靠的更近了。
薄之琛站在兩人面前,把他們的小作全部收眼底。
好,很好。
還敢牽手。
薄之琛拍了拍手,崔九從外面進來,遞給他一份文件。
“薄總,事辦好了。”
歐策認出他手里的東西,份轉讓書?
他拿這個出來是什麼意思。
薄之琛直接將手里的文件丟到茶幾上,挑了挑眉說。
“這家酒店我已經收購了,上面是歐懿親手簽的字。”
“來人,把歐策請出去。”
江天晴一驚,抓住歐策的手腕,對薄之琛說。
“如果你要趕走他,就把我一起趕走。”
絕對不能留下來跟薄之琛共一室。
這個男人等會兒會怎麼折磨還不知道呢。
歐策沒想到會這樣做,有些驚訝的看。
“你,你愿意跟我走?”
“嗯,我跟你一起離開這里。”
江天晴甜甜的沖他一笑,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
只有抓住歐策,才能揭開心底的。
既然不是頌寧,江小姐為何會說是,還總是對忽冷忽熱,說一些奇怪的話。
江小姐的行為太反常了,就算所有人都能認錯頌寧,也不會,們可是姐妹。
崔九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又看看自家老板黢黑的臉。
壞事了,只怕今晚不止收購酒店這麼容易了。
他正上前勸說,就聽到薄之琛冷冰冰的開口。
“好,你想跟他走,別后悔。”
江天晴不屑的垂下眼眸,不再跟他對視,而是自然的挎上歐策的手臂。
“歐策,我們走吧。”
歐策應聲,看了一眼薄之琛,后背只覺得一陣涼意。
他那雙眸子,本就幽深,這會兒竟變得晦暗不明,好像醞釀著一場腥風雨。
房門被關上,崔九站在薄之琛邊,問道。
“薄總,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嗎?”
“歐策先是接近小姐,又是接近頌寧,怕是有報復的心思在里面。”
薄之琛表變得更加深沉,走到落地窗前,一只手抄在西裝口袋里,一雙黑眸直勾勾的盯著樓下。
“你也覺得是頌寧?”
崔九沉默不語,他覺得沒什麼不對勁的。
倒是歐策的話,讓人覺得十分的詭異,瞧不出意圖,但是又讓人抓不住馬腳。
“需不需要屬下去調查一下?”
“不用。”
崔九知道他心里有疑問,卻不讓人調查,實在是說不通。
又聽到薄之琛說。
“如果有證據,歐策會第一時間拿給我。”
也有道理,歐策帶走了頌寧,他很明顯是想要證明頌寧不是頌寧,證明給薄之琛看,讓他松手不要再管頌寧的事。
“屬下明白。”
崔九轉走了出去,接著薄之琛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101房間,一整晚都亮著燈。
男人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雙疊,皮鞋搭在茶幾的一角,一不。
靠近才發現,他閉雙眼,呼吸極為均勻,卻不像是睡的樣子。
果不其然,天蒙蒙亮起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睛,黑眸發出細碎的芒,抬手直接把手里攥著的手機扔了出去。
手機砸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崔九立刻破門而,快步走到薄之琛旁。
“薄總,您怎麼了?”
他一整晚都守在外面,聽到響聲才進來。
薄之琛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放下雙,換了個作依舊是坐在沙發上。
抬手按了一下太,想了一整晚的事,頭有些疼。
如果不是“頌寧”,“江天晴”為何要說是。
他最不能忍的就是欺騙,特別是心之人的欺騙。
他原以為江天晴從樊族境中跟自己共患難出來后,變了,變得溫順了許多,愿意老老實實的待在他邊養胎生子。
兩人從未有過吵架,似乎就算是生氣,也是因為買不到想要的奢侈品,而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問題。
原來是有更大的瞞著他,所以才故意裝的十分老實乖巧,生怕被他察覺出來。
整整一個月,他都被蒙騙了。
頌寧不是頌寧,是誰,他也不興趣,他只關心,江天晴究竟在瞞著他什麼事。
薄之琛起,大步流星走到酒店外,看到站在車邊的崔九,冷臉問道。
“江天晴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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