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戰廷帶著找到了電閘。
電閘很高,他一米八的高也夠不著。
“我去搬一條椅子過來,你在這里等我。”
林婉說。
厲戰廷喊住,“等下,你過去看得見?我和你一起過去。”
走到客廳,厲戰廷把手機塞手里,然后自己搬椅子來到電閘這邊。
網上一拉,電力恢復了。
林婉把自己手機的燈關掉。
厲戰廷下椅子的時候,沒有站穩,往下摔,他一下就摔倒在林婉的上。
林婉想要避開本來不及避開
整個人的背在地板上,而上方就是厲戰廷。
厲戰廷有些懊惱,什麼時候他變得手腳這麼不靈活了?
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
他今年明明才30歲好吧!
厲戰廷撐手想要起來,結果腳踝傳來一陣劇痛,他的腳被崴傷了。
看著上方的人一不的,他的呼吸就吐在的脖子彎,怪的。
林婉撇開臉,“你還不起來嗎?你還想在我的上多久?”
說出來之后,才知道這個話聽起來多不對勁。
厲戰廷也被給逗樂了,“你以為我喜歡這樣?扶我一下,我的腳崴了。”
艱難扶起厲戰廷,埋頭看他腳踝的扭傷,起了很大的一個腫塊,看起來怪嚇人的。
趕用冰袋給他熱敷,“需不需要讓管家送你去醫院?我看嚴重的。”
厲戰廷看林婉眼中出憐憫的神,他突然覺得很不舒服。
他不需要人的憐憫。
厲戰廷驟然冷著說,“不需要。我現在要回去休息了。”
林婉覺得那個扭傷還是嚴重的,攙扶著厲戰廷,但是厲戰廷推開了的手,“我不用你來扶。你這樣顯得我像個老年人一樣!”
林婉不笑,原來男人也害怕被說老,故意說,“你現在行不便,可不就是跟個老年一樣。”
厲戰廷冷聲道:“我今年30。”
“所以呢?”
“不是老年人。”
“……這個有那麼重要嗎?你們男人也這麼看中年齡?”
厲戰廷看一眼,不咸不淡地說,“難道你不知道有的男人上了年紀之后,很快就不行了?”
林婉臉紅。
竟然還視線往下看了看。
厲戰廷像是察覺到的心思一樣,還特地澄清,“當然我說的是有些男人,我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幾個小時沒有問題。”
林婉趕糾正他,“誰問你這個了!我不需要知道!”
厲戰廷輕笑,“可是你剛才在看我。”
林婉死鴨子,“誰看了!我明明是看你腳上的傷。”
厲戰廷暗地里勾了勾,“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看著他一瘸一拐地走進去,林婉還是忍不住說,“要不我們還是讓醫生看一看吧。”
傳來一聲冷又有點別扭的聲音,“不用。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厲洲白的早飯都吃飯了,林婉開始給他系紅領巾,厲洲白抬頭看了一眼樓上,不疑,“爸比今天怎麼還沒有起床?他竟然賴床?我要上去讓他起床!”
林婉猜到可能厲戰廷是因為腳傷的關系,“小白,我待會兒去你爸爸起床,你今天先去上學。到了學校記得給我發消息哦。”
厲洲白在林婉的側臉親了一口,吧唧一口,他十分滿意的離開,蹦蹦跳跳地上車,上車之后還對著揮手,“那林姐姐我晚上回來你一定要等我吃晚飯哦。我會在學校乖乖的。”
林婉滿眼都是笑容,對著厲洲白揮手,“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
在醫藥箱里面找到止痛酊,還有一些消腫的藥。
嘗試著扣響厲戰廷的房門,“進來!”
門沒有鎖,輕輕一擰門把手就推開了。
厲戰廷躺在床上,臉看起來很不好。
林婉就知道,他肯定是著頭皮不想說痛,不好意思,“我在醫藥箱找到了一些藥,我想著你應該能用上,我就給你放在這里了。”
轉頭就要走,厲戰廷冷著眼,拿起旁邊的藥,看了一眼,“我可以理解為你剛才在關心我?”
林婉聳聳肩,直面他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厲戰廷的眼神看起來那麼炙熱,險些要將給燙傷。
“不然呢?你現在是一個病人,只要是病人,就需要關心呀。”
厲戰廷冷著臉,將柜子上的所有藥瓶一揮在地,瓶瓶罐罐的瞬間就砸在地上,一個裝碘伏的藥瓶還滾到了的腳邊,里面深黃的流出來,逐漸洇地上深灰的地毯。
“只有弱者才需要別人的關心。收起你那泛濫的同心,我厲戰廷不需要。滾出去!”
林婉微微皺眉,他在這個時候發什麼脾氣?
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的家里,他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
本來想著厲戰廷再怎麼脾氣臭,多半也會對說一聲“謝謝”。
沒有,反倒是引來他的一頓指責。
真是熱臉了冷屁。
誰他媽稀罕啊。
走就走。
林婉扭頭就出去了,把房間門重重帶上,“砰”的一聲。
倚在床頭的厲戰廷皺眉頭。
他了腳,手扶了額。
既然已經嫁給了陸郁遲,為了陸太太,現在又來關心他做什麼?
他厲戰廷不需要這種廉價的關心。
……
林婉下樓之后,就忙著收拾打掃屋子,完全沒有顧及樓上還躺著一個腳傷的病人。
到天快要暗下來的時候,猛然記起,好像某人從早上就沒有吃過東西。
他涂不涂藥是他自己的自由,可是做飯是的工作啊。
林婉趕做好飯,給他端上去,輕輕推開門,聽著里面純正的倫敦腔。
厲戰廷在開視頻會議,視頻畫面里面坐了一圈的外國人。
只好輕輕走過去,把飯菜給他放在手的旁邊。
等到轉頭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厲戰廷的會議結束了。
他看了一眼飯菜,嗓音比之前上午溫和一些,“我不吃洋蔥。”
真是的很。
又默默走回來,把菜端起來,然而下一秒,厲戰廷又拉住的手,示意放下菜盤,“偶爾吃一次也沒有什麼。”
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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