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都結婚了,我媽肯定會催我的,秀秀沒追回來呢,我不要娶別的人。”
這簡直天要塌了。
許肆要是結了婚,以後誰還幫他扛下家裡的戰火啊…
那些長輩不得一個接一個的催著他結婚。
秦子明簡直不敢想象。
許肆沒接他的話,把江七手裡的病例拿了過來,遞給秦子明,“先看看這個。”
秦子明接過病例,在看到診斷結果的時候眉心狠狠一皺,看完以後,他將報告放在桌子上。
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傷這麼嚴重。”
“能治嗎?”
許肆的聲音辨不出他的緒,但能讓他開口詢問的,肯定是他所在意的。
秦子明目挪向許肆,微微搖了搖頭,“我需要進一步給檢查才能確認。”
他停頓了片刻,垂眸說道:“不過要有心理準備,大機率治不好。”
許肆往後靠了靠,“我安排了國外幾個專家回來跟你一起會診,我要不留任何後癥。”
秦子明瞭然,許肆將來要跟結婚,那肯定要把人治好的,不然…許肆手底下那麼多產業不就沒人繼承了。
許肆看著眸淡淡的秦子明,知道他誤會了。
但也沒有解釋。
他沒心解釋,楚寒舟還沒有抓到,他手底下的人說楚寒舟已經渡到國外去了。
許肆一扭頭,便看到溫夕搖搖墜的站在門口,他驀地一頓,但很快回過神來,“你什麼時候出來的?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溫夕盯著許肆,“我的怎麼了?”
許肆將溫夕拉進了些,尾音上挑,“沒事,我們就是通一下你後期的康復狀況…”
“許肆,我都聽到了。”
溫夕停頓片刻,掃了旁邊的人一眼,堅定的開口,“你們所有的談話。”
溫夕眉頭微微皺起,“告訴我!”
許肆揮起長臂,將溫夕往懷裡一擁。
他的半張臉埋在溫夕頭髮裡,聲音聽上去有些沉悶,“溫夕,我會治好你的,我們以後會生好幾個孩子。”
溫夕渾僵了下,腦海中閃過楚寒舟踢肚子的那一個畫面,怪不得的肚子當時那麼疼了!
後知後覺地問道:“你是說…我不能懷孕了?”
許肆使了勁兒攬住的後腰,“這只是暫時的。”
許肆將人帶回病房,心的給溫夕蓋好被子,“昨天我跟爺爺商量過了,等你好了我們先把婚訂了…之前不是想穿自己設計的婚紗嗎?我把圖紙給設計師了,讓他們儘快趕製出來。”
溫夕聽著許肆的話,收在側的手微微攥,想到許肆那次跟去福利院抱著一個孩子開心的模樣。
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許肆從旁邊出紙巾,“怎麼好端端地哭了?”
“是疼嗎?我讓醫生給你拿止疼藥…”
說著,許肆就要去按鈴。
溫夕將眼淚了,“不用了。”
許肆的手垂下,拉著溫夕那隻沒傷的手,語氣了不,“那我給你?哪裡疼。”
溫夕抬眸,神有些飄忽,“我是說不用訂婚了。”
許肆聽了心頭一震,握著手的力道都大了不。
“怎麼了?”
溫夕看了眼已經被許肆的有些泛紅的手腕,狠心說道:“騙你的,我不想嫁給你。”
許肆挑眉,眼底的溫存褪去,鄭重其事地問:“你不是說這次醒了就不跟我鬧脾氣了嗎?”
“我那是當時太難了,胡騶的。”
溫夕將頭扭到一旁,不再去看許肆的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話不算話也不是第一次了。”
許肆緩緩鬆開的手,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眼裡執拗的閃過。
他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迫,“這次,我說了算。”
許肆的氣息逐漸遠離,溫夕只聽到了細微的關門聲,但也能猜到男人一定是摔門離開的。
的耳朵不太好使,這傷後好像更嚴重了點。
溫夕的目緩緩移向被關進的門上,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砸了下來。
屋都是溫夕的哭聲。
不能自私。
許肆喜歡小孩,知道的。
那次他抱著孩子,雙眼都在散發著。
真的打算這次要嘗試跟許肆好好相…
可老天爺為什麼要跟開這個玩笑。
可以接自己更重的傷,可為什麼偏偏是不能生育了!
許肆摔門出來並沒有走遠,反而是拐進了秦子明的會診室。
秦子明看著臉有些不好的許肆,“表哥,你要不休息一下?”
“大哥哥抱。”
許肆本來是想問問他們什麼時候能商議出一個好的治療方案。
可還沒進去就看到秦子明的座位上有個呼呼的小糰子,此刻正衝著他開啟雙臂要抱抱呢!
許肆臉更難看了些,眼底的清冷和漠然得人幾乎要不過氣來。
“把孩子弄走!”
秦子明這才反應過來,將孩子抱起來,“我這就把孩子送出去。”
可偏偏那個小孩在關鍵時刻出手揪住了許肆的領子…
……
空氣陷了片刻沉寂,秦子明將孩子的手輕輕掰開,“表哥,還是個孩子,你別跟一般見識啊!我這就給我姐送回去!”
秦子明將小孩放到江七懷裡,這個孩子是秦子明姐姐的。
秦子瀾又懷孕了,正好在Y國旅遊,今天來醫院做檢查,一轉頭就看到了秦子明,逮著他就是一頓揍。
就因為秦子明回來這件事,除了許肆誰也不知道。
許肆僵,這才低頭去看被小孩子攥皺的西裝外套…
秦子明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許肆將那件不菲的西裝外套扔進了垃圾桶。
秦子明一臉平靜,著那件被棄在垃圾桶裡的西裝外套,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
許肆面對著窗戶,進來的灑在他臉上,背影倒顯得格外孤寂。
秦子明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垃圾桶蓋輕輕合上,“表哥,你這潔癖這些年一丁點都沒變啊!”
“要我說,你既然想娶,又不喜歡孩子,那不妨不要給治了,繼承人好說,將來找個基因好的…”
許肆斜視他一眼,眼底閃過的暗被秦子明一覽無。
他心裡咯噔一聲,“別這麼看著我,嚇人。”
許肆單手撐在桌邊上,聲線冷,“治不好,我就儘快讓小姨給你安排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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