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上,只留下一小點隙,昏暗房間里,一抹高大的影站在床頭。
駱檸嚇得一激靈,睜開眼一看,莫名有點悉。
“季宴舟,你干嘛站在我床頭?”都快要被嚇死了好嗎!
季宴舟聲線有點低,遮住眼底的緒,“你起床。”
他把床頭燈打開,讓好視。
駱檸了眼睛,“你就不能敲門醒我嗎?”
“敲了,”季宴舟臉不紅心不跳,“敲了好幾遍,你睡得跟小豬一樣,都不醒。”
駱檸自我懷疑,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要定好幾個鬧鐘才能把吵醒,難道真的錯怪他了?
“那、那你也不能隨意進我房間!”氣有點不足。
他倒了杯溫水給,“嗯,我的錯。”
念在他認錯快,駱檸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接過溫水喝了一口,才覺得嗓子沒那麼干。
“我跟你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
把杯子還給他,忍不住跟他叨叨。
“有多可怕?”
駱檸扁著:“很可怕!我夢到我被困在樹上,然后樹下一只狼,它一直盯著我流著口水,仿佛要把我吃掉,嚇死我了!”
男人拿著杯子的手一頓,有那麼可怕嗎?
“夢是相反的。”
“我知道呀,但我還是害怕。”
“別多想,要回學校了。”
……
出了酒店,駱檸還有一點恍惚,竟然和季宴舟一起住酒店了,想想就不可思議。
“誒呀,你口罩呢?!”駱檸這才注意到他臉上空空,印花口罩不知所蹤。
男人暴在空氣中的俊臉一覽無余,妥妥的3A景區。
非都會上的程度好嗎!
“快、快擋起來!”
駱檸雙手遮住他的臉,要是被他拍到他們倆一起從酒店出來,就麻煩大了。
季宴舟低著頭,任由雙手蓋住他的臉,桃花眼滿是笑意。
的手很小,擋在他臉上有種蓋彌彰的覺。
不像是幫他擋,倒像是在跟他調、。
駱檸一心撲在他會不會被拍到這上面,完全沒意識到倆人離得有多近。
因高差距,需要抬手才能到他的臉,整個人幾乎是窩進他懷里。
角輕翹,鼻息間是人的馨香,季宴舟就這樣半抱半攬著,進了一輛酒店安排的車。
“應該沒人發現吧?”進到車里駱檸才松了一口氣,“要是被拍到就解釋不清了。”
看這麼張,季宴舟想逗逗:“孤男寡去酒店,的確關系不純。”
他嗓音人,前四個字得比較低。
駱檸:若不是本人是,也覺得不純。
發覺他一點都不慌,反問他:“你那麼多,你不怕被拍到嗎?”
他眉頭一挑,“怕什麼?若是有人問起來,我就說……”
“說什麼?”駱檸追問,話說到一半的臭病什麼時候改改。
“我是和我朋友去、開、房。”桃花眼肆意張揚,說完還不忘瞥一眼。
他聲線慵懶,給人一種不太正經的覺。
他也確實很不正經!這話正經人可不會說!
此話一出,駱檸臉上一熱,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關注‘朋友’還是‘開房’了。
給他一拳,“你想得還!”
了被打過的地方,不怒反笑。
季宴舟何止想得,注意到耳尖變紅,眼底的笑意不斷放大,遲早會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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