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夏國忠從床上醒來,看到旁邊打著呼嚕的周勝海,昨夜的場景,就像龍卷風一樣涌大腦。
他瞬間發出凄厲的慘聲。
周勝海被他的尖聲吵醒,睜開眼看到面前的夏國忠,臉驟變:“你踏馬怎麼在我床上?”
夏國忠被質問,嚇得一個激靈想爬起來,可稍稍一,下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周勝海看著他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再看到床單一片片黃污漬,后知后覺意識到什麼,臉一瞬間黑鍋底:“媽的,你個王八蛋敢算計我!”
明明說好的是照片里的,現在居然是面前的這個狗東西。
他惡狠狠的咬著牙,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夏國忠嚇得渾發抖,連忙替自己辯解:“不是我,我是被人設計了。”
周勝海死死瞪著他,厲聲質問:“誰設計的?”
夏國忠趕甩鍋:“是宴矜,宴矜設計的我,他著我喝下那瓶下了藥的酒,把我推進了房間。”
周勝海愣了一下:“宴矜?你說的是宴誠明的兒子?”
夏國忠連連點頭:“對,就是他,宴家人這是想整死周書記您啊,您可不能放過他們。”
現在事已經變這樣,他一定要拼命把宴家人都拉進水,讓他們兩方斗起來,才能把自己摘出來。
周勝海臉上閃過一諱莫如深。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種小事,能牽扯到宴家上,這下變得格外棘手。
“他為什麼要設計這件事?”周勝海沒想明白,他跟宴家明明無冤無仇。
夏國忠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拼命想著措辭:“是因為他也看上了我兒,非要跟您爭搶。”
周勝海聞言,微微瞇起眼看著夏國忠:“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這種事?”
要是早知道,他就會提前考慮考慮,畢竟只是一個人,犯不著給自己樹這麼大的敵人。
夏國忠心虛的要命,拼命找補:“以前我也不知道,昨晚撞見他才知道的,可能他就是單純想跟您搶,跟您作對。”
周勝海的臉不斷變幻著。
-
顧星晚和宴矜一起坐在餐桌旁吃早餐,警衛把昨晚的視頻存了一份發了過來。
宴矜點開,屏幕里瞬間傳來不堪耳的聲音。
顧星晚剛想湊過去看一眼,手機屏幕瞬間合上了。
蹙了蹙眉:“小氣。”
宴矜一副不識好人心的眼神看著:“我這是怕你吃不下飯。”
顧星晚懶得跟他計較這種問題,拿起桌上的吐司咬了一口,隨意問:“另外一個人你打算怎麼辦?”
宴矜將手機放下:“會有一點麻煩。”
周勝海的份,不是警察隨便就能逮捕的。
而且昨晚的事,雖然他是參與者,但做的很小心,又有警衛在,不好抓到把柄。
手里的視頻不能直接發出去,傳播量達到一定程度,反而涉嫌侵犯他人私,和傳播穢se品罪,遠遠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還需要籌謀一番。
“量力而行吧。”對于顧星晚來說,更在乎夏國忠能不能到懲罰。
不用想也知道,這種事組織者肯定是他,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
“嗯。”宴矜點了點頭,繼續道:“只要夏國忠一出酒店,就會被警察抓住。”
他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好。”顧星晚安心幾分。
吃完早餐,兩個人一起去了律所。
顧星晚繼續忙手里的案子,臨近中午,手機鈴聲響了。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蕭子墨溫和的聲音:“星晚,中午有空嗎?想跟你一起吃頓飯,談談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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