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管家似乎一直在等著沈時琛走過來,他的臉上帶著和祁雋一樣的笑容,盡管在那布滿皺紋的臉上那笑容是顯得那麼的恐怖。
“夫人,先生已經命令我們將里面的所有東西都重新置換了一遍,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夫人?多麼可笑的詞匯。
沈時琛的手的握著,可下一秒一雙大手就攬住了他的肩膀,祁雋仰著頭看著面前這棟高大的別墅,像是哄孩子一樣輕聲開口,“你要是怕住不習慣,我可以把這些房間全部都打通,這樣你住的時候也不會覺得悶得慌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離開這里?”
如果沈時琛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一直住在這里,那他一定會距離這個房子遠遠的,不,甚至要距離祁雋也遠遠的,因為這個人完全就是個瘋子!
“為什麼要離開,我給你找了最好的廚師和服務人員,你在這里待上一輩子也沒有關系的。”祁雋突然彎下腰,像是開玩笑似得,“直到你死了,都不會有人發現你,這樣不是很好嗎?”
沈時琛覺自己后好像有一陣寒風森的吹了過來,祁雋看著他變了的臉哈哈大笑起來,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十分的愉悅。
“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前段時間冷落你了,我心里還是很愧疚的,所以很想補償你一下呀,今天晚上給你做大餐好不好?“
沈時琛懷疑祁雋有點人格分裂,他心道不好,邁開走了進去。
這里的風格被重新裝修了一遍,有點小清新的味道,大概是想讓沈時琛看了覺得心里舒坦點吧,可是他怎麼可能會舒坦呢。
兩人并肩走進大門,就在沈時琛的右腳剛落在門里地上的那一剎那,后的大門突然就被關上了,外面的風景徹底被隔絕了。
“我爸還在京都,難道你就不怕他來找我嗎?”
沈時琛看著被關上的大門,面無表的開口。
“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我告訴他我派你去出差了,這段時間可能都回不來,等到時候他離開京都的時候你倒是可以去送一送,畢竟以后大概很難再見面了。”
祁雋的聲音很輕巧,可這話放在沈時琛的耳朵里卻是那麼的刺耳,這混蛋是真的要把他關一輩子了。
祁雋并沒有在別墅里待很長時間,只是將沈時琛送到這里之后就要走了,可是他臨走之前又給了沈時琛一個很大的驚喜,沈時琛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的領上拿下一個很小的黑的圓形。
“這是什麼?”
沈時琛心里有一不好的預。
“監聽呀?”
祁雋不在意的將監聽放在自己的口袋中,了他的腦袋,“寶貝兒,你在外面還是很維護我的嘛,只是徐誠的那個小人還真是不聽話,竟然教唆你離開我,你說他該死嗎?”
“跟他沒有關系!你別傷害他!”
沈時琛這下徹底慌了,因為他已經見識過祁雋的手段了,但是他不了解徐誠的脾氣,可是之前看他對待小榮的那個樣子,他就知道徐誠對小容不好,他絕對不可以讓......
“你真的好可,自難保了已經,竟然還想著別人?”
祁雋的笑容帶著幾分殘忍。
“祁雋,你別傷害他,我求你!”
也許是這段時間他見過太多的人因為自己到傷害了,不能再有人因為他的原因......
“求我也沒用,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說這些親的。”祁雋親了親沈時琛頭發,轉就要離開。
“祁雋!你不能這麼做!”
沈時琛一下子就慌了神,手想要拉住祁雋,可是那人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他則被別墅里的保鏢攔了下來。
“如果你敢傷害他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沈時琛在后面怒吼,祁雋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回頭離開了這里。
祁雋走了之后,沈時琛整個人都像是沒有力氣了一樣癱在地上,保鏢也識相的走開了。
薄彥提醒過他的,李彤也提醒過他,甚至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小容也警告過他遠離祁雋,可他為什麼這麼不知好歹,為什麼還要羊虎口......
到現在,他才幡然醒悟什麼做旁觀者清,祁雋的所作所為完全超越了一個正常人的范疇,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之后的一天,沈時琛都沒有再見到過祁雋一眼,倒是那個管家經常在眼前晃悠,搞的人心煩意。
“夫人,馬上就要到晚上了,先生打電話過來要準備晚餐,請問您有什麼忌口嗎?”
“別我夫人。”
沈時琛抑著心里的憋屈,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被這樣稱呼。
“夫人,先生說了,您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份,等您什麼時候意識到了您是先生的人,我們或許才能改掉這個稱呼。”
管家為難道。
“那我大概永遠也意識不到。”沈時琛冰冷道,也不為難管家了,畢竟他也只是聽了祁瘋子的話而已。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的飯點,祁雋的邁赫準確的停在了大門口,男人整理著自己的機械腕表,一臉冷峻的走向別墅,一邊走一邊開口詢問一邊的管家,“他今天都干了什麼?”
“夫人在沙發上坐了一上午,下午就回房間看書去了,您回來之前又蹲在花園里看了一會兒您養的錦鯉,現在在客廳坐著等您呢。”
管家回答。
“還乖的。”
祁雋笑著走進去,明亮的大廳里,沈時琛穿著一居家服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外文書籍,聽見門口的聲音他看都不看一眼,淡定的翻了一頁。
“伯父喝多了,我去送他回了你的公寓,已經讓人去伺候他了,對了,你的那個前友又來公司樓下找你了,我讓人打發了,你們共同的房子你的名字除掉了嗎?”
祁雋一邊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一邊詢問。
沈時琛在聽到自己父親和前友的時候眉心跳了一下,可依舊沒有說話。
祁雋自討沒趣,將外套扔給一邊的管家,走到了他的邊坐下,“沒有除掉也沒有關系,我可以幫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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