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人群中開始有了小聲的議論。
有人擔憂自己所帶的資是否足夠,有人則盤算著自己能從事什麼工作。
姜綿若有所思的點頭,“謝謝,我們有自己的車,一會兒跟在你們后面可以嗎?”
“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姜綿便帶著自己人回去裝車,然后等著大家一起出發。
海川基地上一世沒去過,對里面的況也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終于等到大家都裝車完畢,姜綿開車跟上了前面的軍用大卡,車上坐著爸媽,還有謝思思。
裴遇開的另外一輛車,坐著邱虎邱香,凌逸,范東旭和小八。
一輛輛軍用大卡在前面開路,后面除了姜綿他們,還跟著好幾輛小車。
回程的路線被拉的很長很長,姜正宏把頭出窗戶了一下,前面看不到頭,他們剛好于尾的位置。
“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的幸存者。”姜正宏慨了一句。
謝思思說:“叔叔,等到了基地人更多呢。”
“嗯,好好。”姜正宏點頭。
幸好這場災難還沒讓人類滅絕,他們還有翻的機會。
可能路上的車輛太多,一路走走停停,姜綿踩剎車的腳都踩累了。
這會兒他們又停了下來,只聽前面發出一陣尖,似乎是出事了。
“啊啊啊!好可怕的喪尸!”
“快走!大家快逃啊!”
姜綿前面的車打了幾聲喇叭,對著姜綿大聲喊道:“快倒車!快倒車啊!前面有喪尸!”
可以聽出男人聲音中的急切。
姜綿的車正好排在倒數第二的位置,而倒數第一是裴遇,扭頭對裴遇說:“前面好像出事了,咱們把車停一邊去。”
“好。”
裴遇開始倒車,退到了一個不會擋住主路的位置,待姜綿也停好車,他迅速解開安全帶,下車下去找。
前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甚至傳來了槍聲和炸聲,很快濃煙滾滾如墨般涌起,直沖天際。
“可能是高級喪尸,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裴遇走到他們車旁問。
姜綿看了看眾人,道:“我跟你去,其他人留守,況不對立馬撤回小區,不用等我們。”
林霞一聽,心瞬間揪了起來,著急的道:“小綿,”
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姜綿打斷,“媽,沒事的,我們不會莽撞行事,如果況真的超出我們的能力范圍,我們也會迅速撤離,不會讓自己陷絕境的。裴遇,跟上!”
“好。”裴遇點頭,跟了上去。
林霞看著兒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姜正宏拍了拍,安道:“別擔心。”
姜綿和裴遇前進了一段距離,才勉強看到那令人目驚心的慘狀。
那是一只高達兩米五的三級喪尸,軀龐大,高高隆起,皮呈現出一種青黑。
它瘋狂的攻擊著周圍的一切,軍用卡車可能就是在它的肆下才發生炸,現場一片狼藉,殘骸遍地,死了不人。
刺鼻的硝煙味和濃烈的腥味混在一起,傷者的聲和求救聲此起彼伏。
附近好多人都棄車而逃,只剩下穿著迷彩服的戰士和三級喪尸做著殊死搏斗,很快他們便發現子彈對它沒用。
其中一人焦急的道:“快去雷音捷來,這只高級喪尸咱們搞不定!”
另一人不滿的抱怨:“已經去了,就那個臭架子,難請的很,還不知道怎麼刁難咱們派取請的兄弟呢!”
“背后說人壞話可不好。”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那個男人沒想到雷音捷這次來的這麼快,還正好聽到了自己說壞話,頓時尷尬的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雷音捷先是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隨后目轉向那只巨大的喪尸,微微皺眉,“三級的,不好殺,要不咱們逃吧?”
隊長陳海棟聞言,頓時大聲吼道:“你能不能靠譜點!我們能逃,其他人呢!”
他憂心的是,從事發到現在已經死了不下四十個普通人,損失慘重,回去可怎麼差啊!
“隊長,你看!那兩個拿著長刀的人好厲害!已經砍斷高級喪尸的一只手了!”
陳海棟聞言,抬眼看去,果然見到一男一正在跟高級喪尸戰斗。
男的姿矯健,的手敏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陳海棟心中一喜,喊道:“快!快!雷音捷,你快去協助他們!”
剛才還說這只高級喪尸殺不了,現在來了兩個這麼厲害的幫手,總該沒問題了吧?
雷音捷也看到了那兩人,他們沒有使用異能,但手上的刀卻在三級喪尸上留下了長長的口子。
是把好刀。
“我來幫你們!”雷音捷迅速接近,釋放出一道冰錐刺三級喪尸的傷口。
姜綿和裴遇配合默契,刀閃爍間,三級喪尸上又添了不傷口。
但三級喪尸也被徹底激怒,它瘋狂的咆哮著,攻擊越發猛烈。
雷音捷的出現引起了三級喪尸部分的注意力,姜綿趁機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刀直直的刺向三級喪尸的眼睛。
三級喪尸痛苦的嚎著,搖搖墜,裴遇飛撲而上,一刀砍下它的腦袋。
至此,這只高級喪尸終于被他們解決。
“兩位的刀不錯啊!”雷音捷走上前來,面帶贊賞地夸獎道。
姜綿神淡淡,回應道:“還行。”
裴遇則迅速地上前挖走了三級喪尸的晶核,在一旁用水沖洗干凈后遞給了姜綿。
陳海棟邊的小李見狀,眼睛瞪得老大,著急的道:“隊長,他們把晶核挖走了!那可是晶核啊!很珍貴的!”
他的聲音里滿是急切和不甘,仿佛那晶核本就該屬于他們。
陳海棟眉頭一皺,抬手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怒喝道:“閉!高級喪尸是他們殺的,挖走晶核理所當然。”
“人家在拼命的時候,你在干什麼?若不是這兩位出手,指雷音捷,還不一定能殺死高級喪尸呢。咱們不能不講道理!”
小李被陳海棟這麼一訓斥,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
周圍的戰士們也都沉默不語,心里雖然對晶核有所不舍,但也明白陳海棟說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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