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則也加了原本定好的行程,連帶著阿威和小鈺也跟著連軸轉了。
開年的賀氏集團因為城北地塊的落地,還有醫療研發中心和文旅小鎮項目的同時進行,整個公司的人都開始腳底生風。
“賀爺,文旅小鎮那邊的規劃圖和初步的策劃方案,您看一下。”
賀則也早早就來到了公司,春天的腳步終于近了一些,他抬起頭轉了一下脖子,肩頸因為長期的低頭伏案有些酸脹。
手機這會兒響了,他打開一看,是黎瞬。
“人帶回來了,全自己攬了。”
“其他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只說自己干的,還有那個張先鋒,之前被他爸保了下來,現在沒躲了倒是心平氣和。”
賀則也雙眼一陣冷意,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料定。
“那麻煩黎局長,明天的會議出席嗎?”
“這不是城市安全的會議,這種招商會議我們去了不合適,再說了,主角不是都在臺上嗎。”
他們兩個人的默契越來越高,都知道這個主角指的是誰。
“那我就不強求了,回見。”
掛斷了電話之后,賀則也覺得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的,江城既然能說唐姨鋌而走險把江爸里應外合帶走,那肯定就是對現在的況了如指掌。
“賀爺,準備好了。”
阿威打開門,賀則也拿起披在了老板椅后面的服直接出了門。
“江城是傷的,應該跑不遠,在廟里能藏那麼久,知道我們遲早會找到他,所以才會讓他媽來拖延我們的時間。”
車子一路開到了看守所,唐姨和張先鋒應為涉嫌非法拘,正在等待律師和法庭的宣判,賀則也覺得造化弄人,這兩年他出監獄的次數多了很多。
唐姨被戴了進來,帶著手銬,頭發剪短了,整個人干枯得沒有也沒有氣。
知道,賀則也一定會來的,一點都不意外。
“你來了。”
“唐姨,你應該知道我要問什麼。”
看著窗外,今天的真的很好,回響自己的這一生,有江晚媽媽這個艷大方的姐姐,從小一頭,后來又上了自己的姐夫。
江城也是因為自己的溺變了今天的這個樣子。
看著這麼耀眼以后都跟無關,第一次覺得,很悲哀。
“江城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說,他只說你害得他沒了,賀則路答應會幫他殺了你,最后把自己送了進來。”
“江城真是蠢,自己在外面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賀則路是什麼樣的人?不過互相利用罷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這麼恨我,從江晚開始,再到我,到爸爸,如果蕊兒沒有被送出去,下一個人就會是蕊兒。”
唐秋想起在賀家的時候,蕊兒趴在的肩頭外婆,和江晚雖然總是隔著一層,卻也能安穩地相,要是自己沒有這麼作死,賀則也肯定不會薄待了。
可惜啊,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小賀,是我糊涂對不起他,對不起你們,對不起。”
終于為自己的糊涂和心付出了代價,在把江爸帶出去的那一晚,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是什麼。
“唐姨,你知道江晚曾經跟我說過,早就已經沒有了媽媽,就算知道你對只是出于愧疚,也希有一天江城不在了,能好好善待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對?”
賀則也忍無可忍,提高了聲音,一張張被當做證據的照片都甩到唐秋的臉上。
默默地承著這一切,不敢說話,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唐姨,你要是愿意告訴我江城在哪里,我可以請最好的律師團隊,盡量讓你呆幾年出來。”
還是選擇沉默,賀則也看來是沒救了,為了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兒子賠上了自己的一生。
“那既然這樣,把這個簽了吧。”
賀則也把早已經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推到的面前。
“我們綜合考慮了一下,你在婚姻里做出了傷害爸爸人安全的事,所以這份離婚協議書,你簽了,從此江家和你沒有關系,既然江家給的一切你都這麼不珍惜,對爸爸對江晚都下過手,那也不用在呆在江家了。”
唐秋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律師擬得很細致,財產分割他們母子兒子是沒有任何一份的,等幾年之后唐秋出獄了,面臨的就是無依無靠,一無所有。
“這是他的意思嗎?”
“你覺得你把爸爸從醫院帶出去,讓他好不容易養好的病又惡化下去了,他能原諒你嗎?”
唐秋看著那張離婚協議書突然大笑起來。
“當年說的那麼好聽,說會我一輩子,我不顧名聲,跟自己的姐夫搞到一起還生了個兒子,這麼多年都背負罵名,最后都五六十歲的年紀,換來一紙離婚協議。”
“你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既然你這麼為兒子打算,那以后也要兒子為你出獄后打算吧。”
賀則也揮了揮手,阿威帶著人,抓住唐秋的手迫簽下了字。
“不用我,我簽。”
別無選擇,事到了如今這一步,就算江爸還是心念舊,賀則也和江晚也不會再讓出現在賀家醫院,出現在江爸的病房前。
“走吧。”
賀則也辦完了該辦的事,一秒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停留,走到了門口,唐姨突然住他。
“江城之前跟我說,在泰國那邊,有一個小房子。”
留下這麼一句話,賀則也側過臉微微看著滿臉淚痕,放在了心上。
“阿威,阿去查查,怎麼回事。”
“明白。”
從看守所走出來,外面的日頭還很大,賀則也看了一眼時間,日瓦的時間是半夜,這個時間江晚還在睡夢中。
不過想到明天這個后天的這個時間,自己快到日瓦,這段時間的疲憊好像又消除了一些。
“賀爺,醫院的電話。”
阿威把自己的電話遞給了賀則也。
他的神從輕松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原本還晴朗的臉瞬間烏云布,阿威覺得應該是江爸的況不容樂觀。
“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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