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漫漫早就猜到這件事有其他的,但是之前白擒霜不愿意說,也逐漸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但是現在聽到白擒霜的聲音,之前的那種猜測重新出現在了的腦子里面。
“你說什麼?”瞇了瞇眼。
白擒霜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把憋在心里很多年的話說出來了。
“我是被他們賣給那個瘋人的,他們收了很多錢,不然你覺得我們家的家庭條件為什麼會忽然變好?總不可能是他們忽然中獎了吧?不然你可能都沒有書念。”
雖然柏漫漫的爺爺跟顧家老爺子有點關系,但是他們的后代基本上沒有任何聯系。
即使小時候的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柏漫漫還是有點記憶的,妹妹不見了之后,的媽媽雖然有一段時間非常傷心,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了,他們全家還搬家了,搬到了城里,甚至還有錢買了房子。
想到這里,看著白擒霜的眼神有些復雜。
白擒霜深吸了一口氣,躲避著的目。
“你不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慘,除了剛開始被拋棄,有點傷心之外,我之后過得比你好得多。”
柏漫漫卻沒有因為的話心里好多,被父母放棄,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比任何事都要傷心。
“那你為什麼剛開始不跟我說?”柏漫漫的聲音變得輕了不。
“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不想看見你用現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多可憐的人一樣,實際上我過得不知道有多好。”
柏漫漫知道是口是心非,也沒有再說什麼,但是也沒有明確要不要幫忙。
白擒霜卻主提起來。
“我沒求過你什麼,我也知道當初夫妻兩個是拿了錢的,我之后日子也過不得錯,算是平局,我沒有什麼可以問你要幫忙的理由,但是我要說當初他們其實想賣掉的人是你呢?你愿意幫我嗎?”
這個消息是柏漫漫完全沒有想到的,面上滿是震驚。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他們本來想要賣掉的人是你,但是因為我無意間聽到了,他們擔心養著我以后我會因為這件事去找你,所以把我給賣了。”
柏漫漫跟白擒霜年紀差不多,五六歲的時候應該差不多大小,聽到這里,背后沁出一層冷汗。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在的記憶里,爸爸媽媽對很好,他們是很好的爸爸媽媽,當然不想白擒霜這樣說他們。
白擒霜聞言,嗤笑了一聲:“你看,我就知道你會是這種反應,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你真相了,我只跟你說事實,你信不信。”
柏漫漫看著的眼睛,有種直覺,白擒霜不會說假話。
“我知道了,你讓我想一想,我也要回去跟顧薄斯商量一下。”
白擒霜聞言,嗤了一聲:“我看他聽你的話的,你為什麼還要回去問他?我看不想幫忙的人是你吧。”
柏漫漫冷漠的眼睛掃了一眼,瞬間意識到因為想起以前的事,有點太激了,說的話也太難聽了。
這樣很容易得罪柏漫漫,對救出燕北臣很不利。
于是,訕訕地閉上了。
柏漫漫收回目:“就連燕北臣和燕家都要觀,你讓我幫忙,我們兩個在家世方面可比不上燕家,我跟你說過我和你沒有那麼深厚的姐妹,我總是要思考一下的。”
這一次,白擒霜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你的回復。”
柏漫漫微微頷首,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就離開了公司。
很來顧薄斯的公司,陸續看到都不有些驚訝。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在這里等一會兒。”
陸續點點頭,拿著資料離開了。
柏漫漫坐在沙發上,腦子里面不自覺地出現剛才的場景,想著想著就不往深了想,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顧薄斯已經回來了,看著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探究。
“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柏漫漫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嗯,的確有點心事。”
吧今天的事告訴顧薄斯。
顧薄斯的眉目間也變得凝重起來。
“你自己怎麼想的?”
柏漫漫看著:“我不知道。”
的手被顧薄斯著:“那就幫吧,你不要有太大的力,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就算白家真的很厲害,但我也不至于被他們一下就碎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柏漫漫還是擔心顧薄斯的生意會因為到影響。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們兩個是夫妻,不是合作伙伴,我為你做任何事,付出任何的代價,都是我對我妻子的責任,更是我你的表現,你要是不給我表現的機會,我才會覺得奇怪呢。”
他這樣說,柏漫漫反而覺得自己有點太小心眼了。
“對不起。”
顧薄斯聞言,故作嚴肅地看著:“為什麼會忽然跟我說這個?我是自愿的,能不用跟我說這些,我希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
說著他又嘆了一口氣。
“你總是什麼事都自己搞定,我都覺得我自己弄這麼多產業沒什麼用了。”
“當然不是,你做任何事都有意義。”
兩個人商量好了之后,柏漫漫就給白擒霜打了電話。
白擒霜在那邊難掩激。
“我知道了,你們要是想知道什麼消心的話可以直接聯系我。”
“嗯。”
姐妹兩個的流簡短又冷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實際上是關系不怎麼好的仇人呢。
掛了電話之后,柏漫漫嘆了一口氣,即使顧薄斯說沒事,但是心里還是有很大的力。
就算摻和了這件事,自己的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心的咖啡廳logo和咖啡杯已經設計好了,柏漫漫把設計圖給陳可看了一下,對方沒有想到柏漫漫還有這樣的技能,很是崇拜。
“姐姐,你完全打破了我對富婆的刻板印象,你真是太全能了。”
“別夸我,我會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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