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染不知道昇此刻的想法,但是鐘染也如當頭一棒,在昇的一番話中醍醐灌頂。
昇說的是什麼意思?
cp?生事端?不必費心費力的澄清?
鐘染有點不敢去想,但是除了這個原因也沒有其他事。
所以,昇生氣的原因是前些日子“終生cp”上熱搜被澄清的事?
這個想法一出,鐘染就愣在了原地。
是真不知道昇生氣。一來,昇對和對別人不同,雖然穿書過來,兩個人的關系有所緩和,但那件事一直像刺如鯁在,昇忘不掉、放不下一天,對鐘染就會奇怪一天;第二,鐘染如何能想到,昇竟然是因為手拆cp惹惱的昇呢。
而且鐘染當初拆cp除了不想被關聯,被固定化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給昇添麻煩。畢竟昇這種對冷冷的人對待異之間的尤其避諱。
“老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鐘染開口問著。
誤會?
昇被這兩個字點到了關鍵。
“鐘染。”昇一改剛才的煩心,雖然蹙著眉但卻尤其一本正經,“有些話我必須要和你說。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男關系上的事的,但是是很慎重的事,我希你能注意。而且——”
昇看了眼鐘染,神有些不自然,“而且你畢竟是個孩子,還是藝人的份,要知……”
知?
鐘染瞧著昇一臉嚴肅的表,角的笑控制不住的上揚。昇對待太古板,和那件事有很大關系。再加上母親早逝,與父親的矛盾,昇自小就對自己心狠。
昇其實是冷淡的,鐘染知道,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養這麼個傳統的思想吧。
“好,我知道了。”鐘染好脾氣的歪頭應允著。
昇沒側頭看鐘染,“還有,以后別再隨意bo我。”
“為什麼?”
昇的話落,饒是鐘染再平靜,這會兒也不樂意了。
“為什麼?”昇皺著眉,瞪了鐘染一眼,“你就是個騙子。”
昇覺得自己和鐘染說不通。
在他的想法里,Bo就代表著喜歡。可鐘染的做法代表的分明不是如此,而且說好的幫他擋桃花,也——
說起這個,昇突然想起一件事,“鐘染,你的頭繩都給過誰?”
“嗯?”鐘染被問的莫名其妙,“沒有啊,我沒事給別人頭繩干什麼?”
看著小煩人一臉無辜的表,昇暗自松了口氣,但提點的心思冒出了頭,“小頭繩是孩子很私的東西,你,你自己注意些,別丟給。”
昇今天好奇怪啊。
鐘染挑眉品味著,壞心眼的一直盯著昇看。
后者臉皮向來薄,沒一會兒就被看得著了急。
“看什麼。”祥裝兇狠的語氣,耳尖紅著,這會兒的昇像個紙糊的老虎。
“沒什麼啊,我就看看。”鐘染端了水杯,輕抿過后,開口問,“小頭繩呢,老師?”
“不知道。”昇自然不怯,兇的哼了一句。
卻在哼完之后,心虛的了手腕。
鐘染將某人的小作盡收眼底,但多聰明啊,鐘染不拆穿,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笑著。
昇被看的渾不自在,他不知道鐘染的眼睛是怎麼長的。明明一雙干凈的眉眼,卻總能含著深,灼灼人,讓人進退兩難。
“你——”
昇想讓鐘染把眼睛閉上。
但他眼睛剛對上鐘染,想要開口說話,下一秒直接就閉了。
對面而坐的人,一席玫瑰云朵長,襯的鐘染臉紅潤,眉眼干凈。因為是抹款,場空調有些涼,上便披著一條黑的連帽衫。
但這會兒,鐘染手里拿著水杯,神放松。連帽衫便從肩頸上落至下,出白圓潤的香肩三寸。
鐘染白皙,且肩頸線十分漂亮,鎖骨明顯,段窈窕。尤其連帽衫的黑襯上的,兩者對比相得益彰。
明明并不骨的姿態,卻好像藏著絕艷。
昇偶然瞥見,心中雖然不為之所,卻還是被驚訝了半分。
這會兒到鐘染被看。
昇的目自然不像那樣,骨而又挑釁,藏著灼灼人的熱度。
相反,昇眉眼清冷,眼里好似深潭,干凈且深邃。甚至眼里該有的驚艷和不該有的貪通通沒有。
活像個柳下hui一般。
但柳下hui心中可能也存yu,但昇——
昇眼中越過平靜,鐘染心中越有反復。
“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時間差不多了,染染需要去臺下落座。”開口說話的是明瑞。
鐘染拿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是時間不早了。一個新人,自然不能像這些大佬們一樣在后臺安安穩穩的等著,鐘染需要做個背景板和好看的花瓶。
“知道了,明哥,我這就過去。”鐘染應了聲,將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放回了原位上,“老師,那我就先過去了。”
昇抿,片刻后才“嗯”了一聲。
“唉。”鐘染暗自嘆了口氣。昇這個糾結的人啊,如果不是穿書過來,不知道劇和人設,鐘染大概真的會離昇遠遠的。
但好在,當初看小說時,對男二的心疼,對自己不是編劇的無奈此刻都有了宣泄的口子。
來是為原主正名翻的,也是來重新擁抱男主迎接明的。
“老師。”鐘染突然起,猝不及防的靠向昇。
兩個人之間之余毫厘距離,呼吸相對,昇終于有了變化。
“你的有唐僧的好吃麼?”說這話的時候,鐘染抬手托住了昇的后腦勺,阻止了昇向后躲避的作。
“唐——”昇被鐘染桎梏著,這個姿勢和距離讓他真的有些難以忍。
“小妖都饞你,老師的還是盡早做打算才好啊。”鐘染半真半假的說了一句。
挑眉,歪頭,指尖無意間輕劃過,最后一切歸于寧靜。
鐘染站直了,背對著昇朝門口走去。
一邊走,一邊將上的連帽衫褪下。
長發輕垂,姿窈窕,長長的擺曳在地,玫瑰云朵蜿蜒走過一片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