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債吧,老師。”鐘染一手在昇的后脖頸上,一手拉著他的袖口,既帶著強勢,又有一種小鳥依人的弱。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鐘染只要一抬頭,就可以親吻到昇的臉頰。
“我——”鐘染略微別開了些頭,開口說話的時候帶著些不確定,但是卻沒有了之前的猶豫。
“快點啊,老師。”和剛剛的態度不同,這一次的鐘染沒有選擇安靜等待,反而開始話多起來,催促著昇,有些不懷好意。
“老師,你是不是想反悔?反悔也不可能,反正今天你要是不還我債務,我就不讓你走了。”鐘染話多的有些蠻不講理的憨。
昇本來被鐘染的態度弄的有些懵,但是這會兒見了鐘染的不講理,忽然又被中了笑點,眉眼都溫和了起來。
“這是我的房間,我今晚都不走。”昇含著笑,輕聲提醒了一句。
“……”鐘染臉上的笑停住了,出略微尷尬的弧度。
但是這并不是阻止鐘染想要繼續的理由,鐘染決定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不講理了,那就更加不講理。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給我,我今天就不走了。”
不講理就不講理,不說話就不說話,可偏偏鐘染說話的時候還拉扯著昇的袖子,像極了小姑娘和親的人撒的樣子。
這樣的小姑娘,誰不喜歡呢?這樣撒的方式,誰不心呢?
最起碼,昇在那麼一瞬間,在鐘染說完“反正你要是不給我,我今天就不走了”之后,昇了心思。
一半的心思是想給,另一半的心思是干脆不給了。
鐘染說今天不走了,昇有那麼一瞬間想著的是不走也好,就這樣僵持一晚上,來浮生半日閑。
但是,小煩人這樣憨,昇不僅想還債,還想盡力滿足。只要鐘染開口,昇什麼都想送出去。
這樣的想法來的突然而又短暫,昇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后,又很快歸于正常。
只是下一秒,在鐘染還沒有準備好的下一秒,昇慢慢作。鐘染最先知到的是有一雙手在慢慢的靠近自己,最后落在的背脊上。
與的手的溫涼不同,不知道是因為張還是因為生理的原因,昇的手溫熱,放在鐘染的后背上其實并不突兀,甚至小心翼翼,生怕再像之前一樣,唐突了鐘染。
甚至在雙手攬過去的時候,昇還輕輕地拍了拍鐘染以示安。
再然后,鐘染便覺到昇慢慢俯,朝著自己傾斜。直到溫暖滿,像是擁抱了滿腔的一般。
昇很高,能輕而易舉的將鐘染包裹在懷里;鐘染不矮,卻在昇的面前收斂了翅膀。
擁抱一直都是一個帶著溫度的姿勢,它是換著彼此的心跳最快的方式,也是試探彼此心意最簡單易行的途徑。
鐘染不知道昇做這個作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緒。但是鐘染知道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好像把自己擺了一道,本來奔著想在昇的上扳回一,卻在擁抱的時候手足無措,心跳加速。
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手抓著昇的袖口,一手攬著昇的脖頸。
鐘染可能沒覺得什麼,但是另一個當事人卻的最明白,最直接。
昇覺到小煩人在張,抓著他的袖口的那只手在收,而且越來越。到昇的心也跟著收,像是鐘染抓著的不單是他的服那麼簡單。
最重要的,是昇現在。他雖然表現的很坦然,很自若,但是只有昇自己知道,自己現在是有多張,多心慌。
“進,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隔了好一會兒,昇終于沒忍住,開口問出了聲來。
“快什麼?”鐘染沒懂昇的意思,不過與其這樣說,倒不如解釋鐘染現在的腦袋不夠用。現在什麼也不想做,什麼也不想去想,就這樣待一會兒,已經就是最好的放松了。
可鐘染不去想,昇卻不得不想。畢竟小煩人已經說了好幾遍了,他要是真的不做些什麼,怕是小煩人真的會在他這耗一晚上。
可是,怎麼辦。昇對于接下的事,還沒有做好準備,甚至還不能接。
太快了,這樣真的好麼?
把自己培養古板的子的昇,在面對選擇的時候陷了道德的猶豫中。
許是私心里的邪惡戰勝了道德和格,昇最終還是安自己,不要違背和小煩人的“約定”。
所以,在擁抱之后,在兩個人維持這樣的姿勢許久之后,昇終于有了作。
他得雙手本來就放在鐘染的后,這會兒慢慢的使了力氣,雙手攬著鐘染一點一點的收自己的手臂。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過程是個很熬人的經歷,昇既要小心翼翼,又要克制著自己用來掩飾張。
腔的跳劇烈而又清晰,昇控制住自己的作,卻控制不住生理上的自然而然的反應。他的手輕拍鐘染的脊背,另一只手慢慢向上,最后放在了鐘染的后頸。
鐘染只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呼吸越來越,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昇不知道什麼時候錯了,側了頭,俯時的距離只有半寸遠。
耳邊像是有什麼東西過一樣,停在臉頰上,不清不楚,不輕不重,讓人分辨不清。
“老——”鐘染開口,想要詢問些什麼,卻在抬頭的瞬間,直接睜大了雙眼,“,老師,你的耳朵為什麼這麼紅啊?”
問這句話的時候,鐘染發誓,自己真不是故意逗昇的。是真的驚訝和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昇本來平復下來的狀態突然又達到了一個高度呢?
可雖然不是故意的,卻對昇也是一個打擊和提醒。
昇耳朵紅得像是下一秒就能流出來,他已經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了,偏偏鐘染還要開口多問一句。這讓本來就臉皮薄的昇,更加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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