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個小家伙已經上了兒園。
江來看著池硯一手一個牽過來,心里不由得有一種不好的預。
“去找你們江爸爸。”池硯松開了他們的手。
“江爸爸!”兩個小家伙異口同聲的奔著他跑過來。
江來出一抹笑,蹲下,“你們怎麼來啦?”
他視線看向池硯,就差站起來揍他一頓了。
“幫我看著孩子,我和我老婆出去玩兩天。”
江來哼笑了聲,“你是不是有病?這是第幾次了?”
“孩子給我生的?”江來冷嘲熱諷的開口。
“以后他倆給你養老。”
江來出一抹假笑,“我真謝謝你倆。”
池硯笑著挑了挑眉,“走了。”
“我還得回去接我老婆下班呢。”
江來朝著他離去的背影呸了一口,大老遠跑來永南,就為了把孩子放他這。
連兒園都不讓他倆上了。
江來忍不住閉了閉眼,“江爸爸,你不舒服嗎?”溫念里氣的問。
“沒有呀,江爸爸見到你們兩個特別開心。”他笑著,每一個字都從他的牙里出來。
江來牽著他們的手,“走,我們去游樂園。”
“江爸爸,你已經帶我們去過三次了。”溫響忍不住開口道。
江來有些略帶尷尬的笑了幾聲,“那你們想去哪玩?”
“江爸爸你帶著我們做實驗吧?”
溫響的話讓江來差一點跪到地上,“阿響,江爸爸做的實驗太危險,等你再大一些,江爸爸教你。”
“好吧。”溫響有些失落的回答道。
另一邊,池硯和溫茉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他這才清楚為什麼小姨當時總把程紓意扔給他,原來這麼爽啊。
“你剛從永南回來?”
“是啊老婆,累死我了。”
溫茉抿笑,“是江來要累死了吧?”
池硯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還在研究漸凍癥嗎?”
車安靜了幾秒,池硯才嗯了聲。
溫茉長出了口氣,心里五味雜陳。
到了錦城,他們來到提前定好的酒店。
剛進門,池硯從背后抱住,溫茉子一僵,“怎麼了?”
“累,充會電。”池硯的頭埋在的肩窩,掃的溫茉直。
了脖子,“扎。”
池硯的小胡茬抵在的肩窩,溫茉忍不住開口。
池硯不理,他們兩個緩緩向屋移。
床邊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一個泳池。“還有泳池!”
池硯放開溫茉,挑眉靠在墻邊,“有幸請溫士游個泳嗎?”
溫茉想了想遲疑道,“可是我沒帶泳。”
就見池硯緩緩打開行李,“隨便挑。”
溫茉一愣,隨手拿起一套,蹙眉,“池先生,你算盤子蹦到我臉上了。”
池硯笑彎了腰,故作深沉道,“這麼明顯嗎?”
溫茉重重的點了下頭,“特別明顯!”一字一頓的開口。
“那,溫士能不能滿足小的一個小愿?”他輕輕勾起溫茉的手指。
溫茉忍不住憋笑,“你能不能別耍無賴?”
“我不吃這套!”溫茉繼續道。
池硯皺眉,將拉了過來,手緩緩探進的服下擺,“那我幫你。”
池硯收起了剛剛那副模樣,強的掐著溫茉的腰。
溫茉被腰間的了,“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笑著連忙道。
溫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還真有些恥,幾塊布料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池硯在衛生間外等得著急,他敲門,“老婆,你自己可以嗎?要不要我幫你?”
溫茉緩緩打開門,紅著臉不敢看他,恥的腳趾都不自覺的抓。
池硯勾淺笑了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緩緩靠近,又將溫茉回了衛生間,他雙手輕松將抱起,洗手臺上冰涼的讓溫茉不自覺一。
池硯的手在的腰肢上,視線停在的上。
溫茉雙手環過他的脖頸,池硯俯吻了上去。
他抬手扣住的后腦,掠奪的一切。
池硯在腰上的手輕輕用力,使整個人向他近。
他吮吸著齒間的香甜。
溫茉眸帶著水汽的看向他,小口小口的著氣。
池硯壞笑的勾了勾,他緩緩讓溫茉轉了個子,“看這。”
溫茉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到脖子,雙頰紅,眸迷離。
發有些凌,玫的比基尼襯得皮更加白皙。
微張著的樣子更加勾人。
溫茉連忙轉過去,從洗手臺上下來,幾乎是跑出去的。
池硯笑彎了腰,怎麼還跟個高中生似的,一不小心就臉紅。
池硯卻更來了興趣,生過孩子的溫茉甚至比曾經的更加人。
溫茉渾燥熱,索來了泳池邊吹風。
池硯穿好泳從屋出來,溫茉一愣,這也太,太明顯了。
溫茉忍不住看直了眼,池硯的材一頂一的好。
“會游泳嗎?”
溫茉緩緩搖頭,踢了踢水道,“不會。”
“我教你。”池硯站在泳池里。
溫茉像是認真思考了會才緩緩將手搭在他的手心。
池硯微微用力就將扯進泳池里。
溫茉被一時的失重嚇到,連忙抓住池硯,整個人都掛在了他上。
池硯得逞的勾了勾角,一臉正直的開口,“這可是溫士主投懷送抱的哦。”
溫茉抱他抱的更近了些,這才反應過來,池硯是故意引來深水區的。
溫茉抬手捶他,帶著生氣的語調開口,“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睡覺,我不在這玩了。”
池硯挑眉,“睡覺?”
“嗯。”
“所以你是在邀請我陪你睡覺?”
溫茉垂眸看了眼他,下一秒發狠的咬在了他的上。
池硯嘶了一聲,瓣上溢出鮮紅。
“屬小貓的?”
“不就咬人。”他抬手拍了下的部。
溫茉發狠的瞪著他,可池硯就像毫不到似的,“這位士,你現在掌握在我手里,由不得你。”
溫茉挑眉,原來池先生喜歡玩cosplay啊。
的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垂眸看著池硯,輕輕開口,“池先生,你這樣對我的話,我老公會生氣的。”
池硯太直突突的跳了跳,一臉戲謔的看向,“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老公生氣什麼樣。”
……
一夜歡愉過后,溫茉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渾疲憊,手卻不見池硯的影。
從床上坐起來,視線環顧四周,都不見他的影。
不一會池硯進屋,“醒了老婆。”
“你去哪了?”
“我去問了問前臺酒店附近有沒有好玩的地方。”
溫茉點頭道,“問到了嗎?”
“問到了,吃完飯我們就去。”
溫茉卻抿一副言又止的模樣,真的很累哪都不想去。
就這樣原本要旅行的兩個人,只是換了個城市換了張床,廝混了幾天便回了永南。
“和江爸爸說再見。”溫茉晃了晃兩個小家伙的手道。
“江爸爸再見。”
江來卻哼笑了聲,看向池硯和溫茉,“我真的不想和你們再見了。”
“那你還想不想要漸凍癥的病例了?”池硯漫不經心的開口。
江來立馬換了副臉,“說什麼再見,留下來吃飯吧。”
溫茉見狀笑出了聲,“哼,走了。”池硯怪氣道。
“你記得把病例給我!”江來看著他們的背影喊道。
將他們送走后,江來看著屋被兩個小家伙糟蹋的,忍不住閉了閉眼。
認識池硯,算他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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