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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你救白月光,我改嫁小叔你哭什麼?》 第1卷 第九十一章 從此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就在秦霜即將握住阮酒手的瞬間。

阮酒立即朝后面退了兩步。

蹙眉頭。

兒?

秦霜的手僵在空中。

然后又將手收回,攥雙拳,指尖泛白。

哽咽問道,“你的右臂上,是不是有個梅花胎記?”

秦霜著阮酒不肯轉眼。

眼中全是期待。

謝景初聽后,眼中閃過一錯愕,隨即看向阮酒。

阮酒冷冷回答道,“沒有。”

雖然臉上一片冷漠,但指甲早已嵌掌心。

聽見這個回答,秦霜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又上前幾步,“你將袖子挽起來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說完,便立刻想要拉住阮酒的胳膊。

謝景初見狀,走上前將秦霜攔住,“沈夫人,慎重!”

沈聿也立即上前拉住秦霜,一臉疑,“母親,你這是做什麼?”

秦霜無助的眼神向沈文山,“夫君,兒,就是兒啊!”

沈文山將秦霜攬在懷里,輕著秦霜的后背。

然后對著謝景初說道,“謝公子,能否讓阮酒將袖子挽上去,讓我們看一看?”

沒等謝景初說話。

阮酒直接開口說道,“我的手臂上沒有什麼梅花胎記,我更不是你們口中的兒!阿景,我們走!”

說完,謝景初立即帶著阮酒離開。

直到回到謝府,阮酒都不曾開口說一個字。

謝景初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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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阮酒的手,溫地掰開阮酒握的拳頭。

看著泛紅的掌心,滿眼心疼。

猶豫再三后,開口道,“阿酒,別這樣。”

那日他將阮酒從水牢里抱出來。

雖然只看到一眼,但他仍舊清楚地記得阮酒右臂上確實有一個梅花狀胎記。

秦霜的反應,很難不讓人懷疑阮酒的世跟沈家有關。

“阿景,我有些害怕。”

“嗯?”

阮酒搖了搖頭,垂下眼瞼,一句話也沒說。

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剛剛在沈府,不是不承認右臂上有胎記一事。

而是不敢承認!

謝景初將阮酒攬懷里,輕聲說道,“別怕,一切有我。”

阮酒順勢將頭埋進謝景初的懷里。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的心安分下來。

就在這時,秦遠進來傳話。

“沈家人一直守在門口。”

“將他們趕走。”謝景初說道。

阮酒抬起頭,抿了抿,“瞞不住的。”

在沈府休養了數日,給上藥的都是沈府的丫鬟。

這件事,就算不想弄個明白。

沈文山夫婦也絕對不會就此揭過。

于是,謝景初派人將沈家人領到正廳。

秦霜剛想上前與阮酒親近,卻立即被人攔住。

只好不舍地走到一旁坐下。

阮酒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你們想弄清楚,那我就讓你們看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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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阮酒緩緩挽起袖子。

整個右臂,全是麻麻已經結痂的傷口。

瘆人得很!

是手臂就已經是這般模樣,更別說渾上下那數不盡的傷口。

當然,其中還有那梅花胎記,隨之一起映秦霜的眼簾。

秦霜激地抓住沈文山的手,“夫君,兒!真的是兒!”

沈文山又怎會不明白。

當看到阮酒的一瞬間,那模樣,簡直和秦霜年輕時一模一樣!

秦霜捂住口,“兒!你苦了!”

隨即垂下眼眸,不敢再多看一眼。

那麼多的傷,不僅刺傷了的眼睛,更是刺痛了的心啊!

沈文山悲痛開口道,“兒!你是我們的親生兒!我們找得你好苦啊!”

阮酒聽后,不為所

將袖子放下,冷冷說道,“就算你們是我的父母,但你們從未養育過我一日,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過沈若兮。”

秦霜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口,聲淚俱下,“兒,你是在怪母親弄丟了你嗎?”

哭得快要不過來氣。

這可是心心念念了十幾年的親生兒啊!

自己之前居然還對說了那麼多重話!

一旁的沈聿,不再沉默,“是我的妹妹?我有個妹妹?”

自己竟然對這件事半點不知!

秦霜點點頭,“是你的親妹妹!”

沈聿這才明白,為何他每次看到阮酒難過,他的心就會跟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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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阮酒是他的妹妹!

秦霜抹了抹眼淚,接著說道,“十六年前,沈家家族斗,我又懷有孕,你父親只好將我送回欽州老宅。

由于路途顛簸,我在城西破廟里就臨盆了。

可我卻生下了一對雙生子,當時雙生子被視為不祥,我不能讓這為他們扳倒你父親的把柄。

所以,無奈之下,我只有先將你帶回沈家老宅,將兒藏在破廟里。

但是,我第二日便立即讓信得過的人去破廟尋找兒。

本來我打算先兒送去我母家,可誰知兒竟然不見了!

后來等你父親穩定沈家之后,我便將這件事告訴給他,這些年,我們暗中派了許多人去尋找,可都杳無音信。

幸得老天垂簾,終于讓我找到了兒!”

聽到秦霜說的這些話。

阮酒冰冷的眸子,閃了閃。

心中思緒萬千。

沈文山接過秦霜的話,繼續說道,“兒!你母親不是故意弄丟你的!是不得已啊!

自那以后,日日郁郁寡歡,就連大夫都說心中郁結,藥石無醫。

后來,遇見了和你一般大的兮兒。

將兮兒帶回府,把兮兒當做是你,這才慢慢好了起來。”

阮酒聽后,眸子一凝,冷聲道,“所以,這就是你們縱容草菅人命的理由嗎?”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秦霜連連搖頭,“兒,你是母親上掉下來的一塊!我心疼,心疼啊!”

僅僅一只手臂上,就如此多瘆人的傷口。

那渾上下,該有多疼啊!

阮酒冷哼一聲,“你們知道嗎?我從未期待過自己的父母,也從未羨慕過別人。

這些日子在沈府,我竟然會羨慕沈若兮有一對你們這樣的父母。

你們不僅會心疼,甚至為了低三下四,伏低做小。

那時我就在想,如果我的父母看見我這樣,會不會心疼得不得了。

更可笑的是,我羨慕沈若兮的父母,竟然是我的親生父母。”

說到這里,阮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后眉頭舒展,開口道,“沈若兮的命,我不要了。

既然你們給了我一條命,如今我便還你們一條命。

從此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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