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急匆匆走了進來,“慎行吶,我知道那晚湘湘惹得你不高興了,黎叔替道歉,對不起……”
說話間,他深深鞠了個躬,“是我管教不力,但兩家的合作不能斷啊,我們兩家幾十年的年關系,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司慎行眉頭擰,“黎叔,司氏不是慈善機構,中斷合作已經是我心慈手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父親幫過你爺爺的面子上,能不能……”
“黎叔。”司慎行打斷黎生,“司家看佛面看了十年,這十年黎家風生水起,你心里沒數?”
黎生噎住。
司慎行繼續道,“司氏給黎氏收拾了多爛攤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慎行,就當黎叔求你了……”黎生毫沒有底氣,忽又像想到了什麼,“對,湘湘罵了你老婆,我會親自帶登門道歉,我……”
“黎生!”司慎行眸含怒意,拿出一堆資料扔了過去,“你自己好好看看!”
全是黎氏和司氏合作項目的背后資料,特別是停擺的盛碧園項目。
黎生頓時傻眼了,他居然把藏的極深的東西都查到了,都是他背后手腳的證據。
“黎叔啊。”司遠航在一旁涼涼開口,“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再厚著臉皮踏進這里,自己做了什麼心里沒點數嗎?”
黎生抬頭看向他,面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勸你,趁我二哥還沒發火前,趕走。”司遠航一副和事佬的樣子,把人往門外推。
司慎行沉著臉給陳銘打了個電話,“黎生都沒攔住,你干什麼吃的?”
“司……司總,我剛把事理完。”陳銘簡直瑟瑟發抖,“我馬上趕回來!”
司慎行掛了電話,滿臉不悅。
送完黎生,司遠航又回來了,臉上帶著八卦的笑,“二哥,你這算是沖冠一怒為紅?”
司慎行一記冷眼掃了過去。
司遠航仿佛沒看見一般,“二哥,我什麼時候才能明正大的見二嫂啊,上次到家門口都不讓我進門。”
再次聽他提及許淺安,司慎行的臉更冷了,“滾!”
司遠航向來會察言觀,知道他這是真生氣了,拿起簽好的文件慫慫跑了。
辦公室恢復安靜,司慎行靠進椅背,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
……
下午上班時,許淺安總覺得杜心婭不對勁,稍有空隙就盯著自己看,眼神帶著輕蔑。
好在,兩人的工作容不同。
大多數時候在紀馳的辦公室研究資料,而杜心婭大多數時候在制間。
許淺安也沒多想,下班趕地鐵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一進門就看到司慎行坐在客廳里。
“你回來了?”換好鞋往里走,“我馬上去做飯。”
“等一下再做。”司慎行聲音沉冷道,“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許淺安滿臉疑地走過去,“什麼事?”
司慎行靠在沙發上,抬眼看,“還記得領證時我說過的話吧?”
許淺安歪著腦袋,想了幾秒,“記得。”
司慎行再次開口,“你如果有想要往的對象,提前說,我同意離婚,別往,給我帶綠帽子。”
我什麼時候,給他帶綠帽子了?!
許淺安一臉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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