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晚事一發生,任超立即就去找了威亞公司。
和星宇簽了合同的正是匯影威亞,只不過當任超找過去的時候,匯影威亞的人居然矢口否認。
任超點名要找當初和他們簽約的劉總,結果匯影威亞的人告訴他本不認識什麼劉總。
任超一氣之下,就指責匯影威亞的人推卸責任。
雙方互相咒罵了幾句,任超一下沒忍住就先了手。
再之后,稀里糊涂的現場就有人暈倒了,接著沒多久對方就報了警,大概過了幾分鐘警局的人就來了。
方梨和史航快速瀏覽完,心底都只有一個覺。
那就是一切都太順了,又順又巧,從暈倒到報警,再到警察到現場,好像前后才不到半個小時。
那個點,京城正是大堵車的時候,警察怎麼可能來得那麼快。
除非,早收到消息,早有準備。
“關律師,以你的經驗想必也能看得出來,這件事有問題,任超應該是中了圈套了,當務之急是把人先撈出來,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關濤:“可以取保候審,但對方是以故意傷人的名義起訴的,在此期間最好還是找害者協商一下,盡量能取得對方的諒解,有了諒解書后續才比較好辦。”
“好,那這邊就麻煩你了,我們去找害人談。”
“應該的。”
代好任超的事,方梨和史航出了警局。
“徐總,醫院那邊的事就不麻煩你了,任超這邊已經很激你了,剩下的我和孫晉會想辦法,只要害者能諒解,我們怎麼樣都愿意。”
“那若是對方就是不肯諒解呢?”
史航:“.........”
“走吧,事已至此難道你還沒看清,這件事就是針對星宇和梨韻的一場局,不管是你們還是我,都繞不開。”
史航錯愕,“您是說......”
方梨微微嘆氣:“或許,是我連累了你們。”
幾人上車,前往醫院。
車上,方梨將匯影被收購,還有自己和吳家吳忠全之間的恩怨都跟史航簡單說了一遍。
史航坐在后座,一直都很沉默。
方梨:“但吳忠全應該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人,他應該也只是個棋子,這件事說白了星宇也是因為我了害,你放心我不會放任星宇不管的。”
“徐總不必這麼說,也是我們做事不小心才被人鉆了空子,怨不得你。”
史航也是上了車才想明白。
任超當初找的那個所謂的匯影威亞的劉總應該就只是個騙子,或者說只是個幌子。
對方和真正的匯影威亞的人聯合演了場戲。
他們以為和他們簽合同的是匯影威亞,結果那個劉總卻本不是匯影威的人。
對方一早就料到這一天,故意戲弄,為的就是讓他們吃下這個啞虧。
現在,威亞出了安全事故,和他們簽合同的劉總不知所蹤,匯影又不承認,所有的后果和問題只能他們自己承擔。
想想,單是巨額的賠償金都夠他們喝一壺。
別說投資商撤資后,那些場地設備的租賃費用,還有剩下的演員片酬.......看著外面極速后退的街景,史航一個頭兩個大。
半個小時后,車子拐進了醫院。
“天哥,你在樓下等我,我馬上下來。”
“嗯,有況打電話。”
“知道。”
下車后,方梨打開后備箱,拿出兩個果籃,史航見狀連忙上前接過一個,兩人一起進了醫院。
兩人先去了關曉婉的病房,方梨將一個果籃放在病房門口,轉看向憔悴的史航:“等下去看匯影的人,你別說話,我來。”
史航苦笑:“徐總,這件事說白了也是任超自己犯的錯,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您。”
“我覺得我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現在在某些人眼底,星宇和梨韻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別再說這些你和我的話。”
方梨從包里取出一張支票:“三千萬,先解決傷員賠償和設備租金的問題。”
史航瞪大眼睛:“這……”
“史航,我還是那句話,梨韻從來都不是星宇的敵人,這些錢只當我個人給你的借款,我并不會以此要挾你答應之前的并購合同,但我要你想清楚,以星宇目前的境,單憑你們這些人還能走多遠?”
“......”
-
不知道方梨怎麼和匯影威亞的人談的,史航一直在病房外等著。
半個多小時后,方梨出來,手里拿著匯影的人手寫的諒解書。
看到諒解書的那一刻,史航就知道,不管后續如何發展,星宇似乎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
---
“老板,吳忠全帶來了。”
檀宮。
韓璽剛進門,先他一步過來的林漠便迎了上來。
“我到的時候,他正在魅醉生夢死,用了點手段,現在人總算清醒了點。”
“嗯。”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樓唯一的包間。
檀宮一共三層,一二樓都是包間,整個三樓都是屬于韓璽的私人領地。
一般,他只有在談很重要的事時,才會帶人來這里。
上了三樓,林漠快步上前打開包間門。
韓璽踩著沉穩的步伐邁了進去。
吳忠全被反綁著手,也被代層層纏著,正瘋狂地在地上掙扎。
看到來人,他先是一怔,隨后眼中冒出更為驚詫的錯愕。
“唔唔唔.......!”
韓璽大步進去,一轉在吳忠全對面的沙發坐下,隨后抬手朝林漠示意了下,林漠關上門,立刻過去將吳忠全上的膠帶撕掉。
“噗呲!”
“啊!”
吳忠全痛的驚呼,然只過了兩秒他便再次目震驚地看向韓璽。
“韓......韓韓韓總!”
“看來你認識我。”
吳忠全整個人都麻了,跪在地上不停地吞咽吐沫,宿醉的酒醒了九,不安的看著韓璽。
“我當然,當然認識您,我只是不知道,我與您素昧平生,您為什麼突然將我找來這里?”
“為什麼,你不知道?!”一旁的林漠突然冷冷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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