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念敲響了傅易瑾辦公室的門,‘扣扣扣’。
‘進。’
聽到里面傳出了傅易瑾的聲音后,丁雨念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推門進去。
當看到是丁雨念,而不是鹿筱初去而復返的時候,傅易瑾一顆無語的心,這才稍微的放回了肚子里。
“丁……丁雨念,是新來不久的公司職員,我沒說錯吧?”
傅易瑾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這才看向丁雨念,靜等著丁雨念的回答。
一聽傅易瑾竟然記得自己,丁雨念瞬間就有種,寵若驚的覺,“是,沒錯,我是,易總還真是好記,連我一個小小職員都記得。”
話落,丁雨念沖著傅易瑾干笑了兩聲,從而來掩飾自己心的線尷尬。
在來找傅易瑾的時候,就已經不止一次給自己暗暗打氣,不用怕,更加不要畏懼什麼。
現在好了,真正面對傅易瑾的時候,卻是有些小膽怯了。
“說笑了,你現在也算是公司的一份子,我記住你也是應該的。”
傅易瑾薄輕言,說出來的話卻是異常的聽。
這要是拿來哄小生,那勢必是很用的。
幸虧丁雨念是人間清醒,漂亮好聽的話,可是聽過不。
“易總說話還真好聽,我差點就要聽醉了,易總,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想跟您說說,不知道您有時間嗎?”
丁雨念試探的問了一句,對于傅易瑾的心思,說實在的。
與其讓來猜傅易瑾的心思,倒不如讓去猜傅修衍的心思還要來的容易。
傅易瑾跟傅修衍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格為人世差別,還是大的。
如果這倆兄弟要做選擇的話,會毫不猶豫,思考都不帶思考的選擇傅修衍。
傳聞中的傅修衍有點花心,但這并不影響,他做事明磊落,就是行為舉止,總給人一種安心的覺。
對于盛婉郁的看人目,丁雨念可是毫無異議的十分信任。
要是傅修衍不可靠,盛婉郁又怎麼可能會嫁給他。
“有時間,你說吧,你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傅易瑾說著,將手中的文件看完,合上,接著放在了文件夾里面,這才胎眸看向丁雨念,靜等著說事。
“是有關盛部長的事,不知道易總介不介意我說盛部長呢?”
丁雨念小心翼翼,試探的詢問著傅易瑾。
要是傅易瑾不想聽到,關于盛婉郁的消息,那這次過來,替盛婉郁說幾句話,是完全沒必要的。
“盛部長?怎麼了?”傅易瑾眉頭一皺,很是好奇,丁雨念怎麼會過來跟自己提到盛婉郁。
難道是盛婉郁讓過來找自己的?
這個念頭一出來,瞬間就讓傅易瑾給否決了。
盛婉郁不是這種人,是那種,做事喜歡親力親為,不假手于人的人。
讓丁雨念來替做事,這樣的事,是斷然不會發生在盛婉郁上的。
“沒事,我……易總,很抱歉,我這次是擅作主張,出于個人過來找您,希您不要介意才是。”
說著,丁雨念態度誠懇,沖著傅易瑾深深鞠了一躬。
見丁雨念沖著自己鞠躬,傅易瑾頓時有些不解了。
究竟是什麼事,值得丁雨念特意來找自己。
“沒事,你說吧,你特意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傅易瑾話落,語氣中已經開始帶著一不耐煩。
要是不仔細去聽,是品不出來這其中的意味。
聽出來了傅易瑾對自己不耐煩的意思,丁雨念的心瞬間一沉。
沒想到傅易瑾是這樣的人。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讓盛部長重新回來復職呢?要是能回來的話,對公司來說,必然是一大助力。”
“當然了,如果易總覺得我說的不對,就當我今天沒來找過易總。”
丁雨念話落,再次沖著傅易瑾深深鞠了一躬。
正當以為,傅易瑾不會回答的問題,而是一度選擇沉默,就當做是對自己的回答時,傅易瑾開口了。
“你說的很對,婉郁的存在對公司來說,的確是一大助力,可是樹大招風,別說我同不同意,就算是我同意,公司的其他高層,定然是不會同意的。”
“換句話說,就算整個公司希婉郁回來復職,那婉郁本人呢?就愿意回來復職嗎?”
傅易瑾頭頭是道,語重心長的跟丁雨念緩緩道來。
這一次就當做是他給丁雨念,免費上一課吧。
他不需要丁雨念的激,他只希,丁雨念能夠安分守己,能夠搞清楚事態的發展。
“那……易總的意思,盛部長沒有再回來的可能了是嗎?”
丁雨念心一橫,直接了當的將心中所想說出,行不行,就一句話的事。
也懶得跟傅易瑾廢話,浪費時間下去了。
“婉郁要是愿意回來,我自然是歡迎回來,但在這里,我有一句忠告給你,希你聽完,不要對我有什麼怨言才是。”
傅易瑾說著,頓了頓,余掃了一眼丁雨念,想看看此時此刻,臉上浮現出的,是種什麼樣的表。
“易總您說,只要是易總說的,不論是好的壞的,我都欣然接。”
丁雨念這會得到了傅易瑾的答復,心中卻是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傅易瑾話理不,的確是這樣,盛婉郁回來了又怎麼樣?
要是整個公司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看待盛婉郁,那讓回來,反而是害了。
“仗義是好事,可是無腦的仗義,就是愚蠢徒勞的。”
“好了,沒其他事,就回去工作吧。”
傅易瑾話落,沖著丁雨念抬了抬下,示意可以走了。
該說的,他都已經跟丁雨念說了,至于有沒有聽進去,接下來應該怎麼做,那就是丁雨念自己的事。
——收起回憶,丁雨念輕輕的的嘆了一口氣,走到傅修衍辦公室的門口。
抬起的手,卻是怎麼都不想敲下去。
傅易瑾的意思已經夠明確了,想來傅修衍的意思,跟傅易瑾定然是差不多的。
“算了,這件事還是順其自然吧,要是害了盛部長,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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