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最好給我放干凈一點,要不然我讓你有來無回!”
話落,趙秋云抬手指向門口站著的姬景同,說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才把話說出口的。
見過這麼毒的,就沒有見過像姬景同這樣的。
聽起來姬景同跟盛婉郁的關系很不一般,要不然的話,姬景同不可能為了盛婉郁,只敢闖到傅家來。
“我倒是想看看,你想讓我怎麼個有來無回法,現在是法治社會,難道你還想效仿古代人,不就自行解決問題,甚至不惜殺人來解決恩怨。”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因為我在來之前,早就已經將我去哪里,見什麼人都給錄制下來了。”
“一旦我有什麼三長兩短,警察那邊,必然是會在第一時間找你問話。”
到時候順藤瓜,就不信趙秋云能逃得過法網恢恢,疏而不。
即便是能暫時的逃過法律的制裁,姬景同始終都相信,正義偶爾會遲到,但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見姬景同言辭鑿鑿,一副有理有據,蠻橫不講理的樣子,趙秋云惡狠狠的怒視著,“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朋友,真是應征了那句,以類聚,人以群分。”
“盛婉郁,你人不怎麼樣,沒想到你往的朋友,也是不咋樣,真是讓人可悲可嘆。”
沒來由的,趙秋云就開始了嘆,一副很是同盛婉郁的樣子。
見狀,姬景同瞬間額頭上布滿了黑線,覺得趙秋云說這些話,擺明了就是在挖苦,磕磣人。
“你的最好還是用來吃飯就行了,說人話這種事,你還是做一點吧,要不然的話,我擔心總有一天,你會將命丟在了自己的上。”
“到時候你可就出名了,竟然為了第一個,被自己的給害死的奇葩人。”
姬景同云淡風輕,不痛不的說出這番話,尤其是還故意擺出了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再加上那氣死人不用償命的態度,簡直堪稱氣人標配版。
趙秋云活了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像姬景同這樣欠收拾的人。
要不是這麼多年以來,生活在貴婦貴族圈,一些社禮儀什麼的,上還是多學到了一星半點。
恐怕現在的,早就不顧形象,直接沖上去跟姬景同扭打在一起了。
“你……小賤人,真是反了天了,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毒,還是我手底下的人拳頭。”
說著說著,趙秋云尋思著,讓自己手底下的哪個保鏢去招呼一下姬景同。
總不能讓姬景同什麼都沒得到,就這麼讓走了吧。
聽出來了趙秋云這次是真的怒了,再加上趙秋云這邊人多勢眾的,姬景同雙拳難敵四手,怎麼都是于下風的。
“景同,別說了,為了一時的痛快,跟手,完全沒這個必要。”
“不過就是吵了幾句而已,用不著喊打喊殺的,這樣有失你貴婦的形象氣質。”
盛婉郁簡單的幾句話,瞬間就讓趙秋云收斂了渾散發出來的怒氣。
是真的被姬景同的話給氣到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剛剛差點就失去了理智。
在看來,姬景同不過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野丫頭,本就不配讓出手置。
“哼,管好你的人,要不然的話,哪天被人給打死了,都不知道是為什麼死的。”
一言不合就跟姬景同杠上了,互撕是必然的結果。
一聽趙秋云那張吧嗒吧嗒的,一點都不打算上留的意思,姬景同也不甘示弱。
“切,用不著你在那里假惺惺裝好人,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心里難道沒點數嗎?”
里碎碎念了一句后,姬景同抬步向前,想進傅家的門,去到盛婉郁的邊。
保鏢見狀,下意識的將目看向了趙秋云,只要趙秋云同意,他們還是會放姬景同進去的。
只見趙秋云輕輕頷首,表示姬景同可以進來。
保鏢這才將抬起的手放下,不再阻攔姬景同。
見狀,姬景同的臉上閃過了一抹詫異,沒想到趙秋云這老人,竟不按常理出牌。
果然上了年紀的人,格什麼的,都是那樣的稀奇古怪。
“放你進來是因為我想,待會收拾盛婉郁的時候,連你也一起收拾了。”
生怕姬景同誤會了什麼,趙秋云很是無語的開口,說出了心的想法。
讓姬景同丟了小命這件事,趙秋云可是十分認真的。
待會談判不,就只能手了,反正該調查的事,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只需要看看,盛婉郁是否識相了。
一旦不識好歹,一個勁的藏著掖著芯片不放手,那麼就有足夠的理由,讓盛婉郁再也踏不出傅家的大門。
也不知道是盛婉郁太相信自己的為人,還是盛婉郁太過于驕傲自負了。
來跟自己談判,竟然一個人過來了,這作實屬讓趙秋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難不盛婉郁在背后留了后手?
可是想想又不太可能,畢竟盛婉郁才回國不到兩天的時間,手底下有什麼人,趙秋云早就已經讓人調查了。
正是因為心里有底,趙秋云才會對盛婉郁的態度這麼的惡劣,這麼的肆無忌憚。
“你想收拾我?那你可要做好,魚死網破,同歸于盡的準備了,我這人從來不吃虧,也不想占人便宜。”
“但凡你惹了我,我必定會跟你拼命到底,不死不休!”
姬景同冷哼一聲,很是嚴肅的沖著趙秋云喊話。
跟趙秋云同歸于盡的話,這買賣多還是有些不劃算了。
畢竟對于趙秋云這種人,姬景同可是一點好都沒有的,就別提什麼,跟糾纏不休了。
那不是存心的惡心人是什麼?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趙秋云拍了拍手掌,瞬間,傅家別墅的各個角落,都出現了保鏢的影。
很顯然的,趙秋云這是時刻都做著充足的準備。
“老大,這下咱們兩個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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